「沒事。」元寶擺擺手,對四寶道,「你讓我監視玉璣子他們,我就一直跟著,剛剛他們師徒三人吃完飯,就來這里了,鬼鬼祟祟的,我不敢跟的太緊,就在這等你們過來再。」
著指了指山谷深處的一叢灌木。
枝葉遮擋了視線,造成什麼都看不見。
「三個大男人傍晚來到這里,肯定有問題!」四寶道,大家也都贊同。
但是如果就這麼過去,肯定會被發現。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死守。
反正這里只有一條路,他們要是出來,肯定看得到。之後再進去搜查。目前也只有這樣。
于是三人坐了下去,靜靜等待,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等了有半個時左右,灌木叢里傳來一陣響動,三人急忙地子,埋伏在樹叢之中。
有三個人一起出來。借著月光,葉少陽打量過去,見為首的是一個八字胡的老道士,形容猥瑣,當初他逼青雲子跟他一起尋找道風,葉少陽跟他見過一面,知道就是玉璣子。
身後兩個年輕的,自然就是他的弟子了。
這三人匆匆走出山谷,在谷口站住,玉璣子揮了揮手,其中一個弟子先行離開,往客房的方向走去,過了有十幾分鐘,玉璣子跟另一個人再行離開。
「之前那人是探路呢。」四寶低聲道,「搞這麼神秘,肯定沒干什麼好事,走,我們下去看看。」
下到山谷里,四寶讓元寶留在谷口把風,自己跟葉少陽一起進入山谷,順著玉璣子三人進來的方向鑽進了灌木叢。
樹木繁茂,無法立足。
三人鑽了出去,見前方是一塊濕地,長著一棵巨大的柳樹。
「你,他們在這里干什麼呢?」四寶嘀咕道。
「不知道,不過我剛注意到,他們鞋底全是泥,這里肯定有腳印,我們找一找。」
頭的柳樹擋住了月光,什麼都看不清,葉少陽于是從背包來拿出黃裱紙和蠟燭,做了一盞長明燈,提在手中照亮,跟著四寶一起,彎腰在地上尋找起來。
地上有很多凌亂的腳步,兩人分析了半天,才找到他們行動的軌跡,人也來到柳樹下。
泥土松動,有被挖開的痕跡。
葉少陽跟四寶互相看了一眼。
「挖開看看!」四寶隨便找了一根木棍,掘起土來。
泥土濕潤,很好挖,不一會就挖出了一個幾十厘米深的口子。
「撲哧!」四寶也不知道挖破了什麼東西,一股液體噴射出來,葉少陽手里一直拿著太乙拂塵,提防著下面有什麼邪物,隨時準備應付突發事件,因此反應極快,液體一噴出來,太乙拂塵立刻橫掃出去,將第一波液體彈開。
經過這麼一個緩沖,他跟四寶立刻退了開去。
「我好像把什麼東西挖漏了。」四寶暗忖道。
太乙拂塵上冒出白煙,葉少陽定楮看去,是那些沾染到拂塵上的液體,被蒸發成了汽。
這液體之中,蘊含著強大的邪氣!
葉少陽伸出手指,沾了一丁,舌忝了一下,又腥又臭,吐了出去,道︰「尸油!也不知道加了什麼東西!」
四寶皺眉道︰「怎麼會有尸油呢?」
等尸油流盡,兩人走上前去,用棍子扒拉了一下,從土坑里挑出一個紙扎的盒子,四周是用黃裱紙糊上的,上的一層破了個洞,是被四寶之前挖開的地方。
兩人蹲在地上,望著這個奇怪的紙盒子。
「這仨活寶專門跑到這里來,難道就是為了埋這個紙盒子?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四寶發表疑問。
葉少陽也盯著看,就在這時,左手心傳來一股暖意,抬起手掌一看,幾道魂印之中顏色最淡、接近透明的一道亮了起來。
四寶一看,也明白了怎麼回事,匆忙問道︰「是橙子找我們嗎?」
「這不是橙子的魂印,是陳露的!」
「什麼!」
葉少陽不顧尸油,一把提起了紙盒子,把長明燈湊了上去。
在紙盒子的底部,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正在融化。
葉少陽撈了一把,沒撈起來,猛然想到什麼,拿出一張靈符,畫了幾筆,挑起這團東西,湊到面前仔細看去。
「頭發!」四寶叫起來。
「陳露的頭發。」葉少陽語氣凝重,咬牙道,「陳露果然在這幫人手上!」
著站起來,就要往回走。
四寶知道他要干什麼,起身拉住他,道︰「你別激動,他們沒道理把陳露怎麼樣,我們先想想,他們為什麼要把陳露的頭發埋在這里。」
被他這麼一勸,葉少陽也冷靜下來,把事情想了一遍,是啊,為什麼要把陳露的頭發埋起來,還放在盒子里?
望著鋪灑在靈符上的陳露的頭發,一融化掉,葉少陽的心也揪了起來。
「看看坑里還有什麼!」
兩人繼續挖坑,很快挖出來一個好像盾牌一樣的東西,試著提了一下沒提起來。葉少陽不敢硬來,從旁邊開始挖,這才發現在這個「盾牌」的四個角,各自連著兩根銅線,釘入地下。
盾牌的正面,有著不少復雜的符文,是刻上去的,葉少陽辨認了一番,道︰「這是一個封印,用黃銅定心,鎮守邪氣,將邪氣完全隔絕。」
葉少陽猶豫了一下,抬頭看著四寶,「干不干?」
「你是,打開封印?」
「陳露或許有可能在下面。」
四寶道︰「你是,玉璣子把陳露封印在了這下面,為什麼這麼做?」
「不知道,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這是什麼陰謀,這下面假如封印著什麼惡鬼厲妖……」
「那又怎麼樣,能被他們封印起來的,總不能是妖王級別的吧。再都找到這里了,哪怕希望很,我也要試試的。」
「的也是,你打開看看吧。」
四寶完,模出金紋缽盂,後退了兩步,做好進攻準備,同時眼觀四周,目光落在了頭上空傘蓋一般巨大的柳樹上,突然發現了什麼,大聲叫起來︰「等等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