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們接著聊。」葉少陽放下手機道。
「你在給你那個老鄉發信息?」
芮冷玉放下手機,听見楊斌道,勉強笑了笑。
楊斌走到她面前,盯著她的眼楮,道︰「他不是你老鄉,他是你男朋友。」
芮冷玉怔住了。
楊斌微微一笑,「我看的出來,你每次看他的那種眼神,絕對不是普通關系,怎麼,你不敢承認嗎?」
「沒什麼不敢承認的,」芮冷玉冷靜下來,聳了聳肩,道︰「他的確是我男朋友。」
「你們為什麼要進我的工廠?」
「其實……想要進廠工作的是我,我是真的想在這里工作,他不放心,所以才一起進來打工,想跟我平時能在一起……他也是大學生,如果真想找工作,不可能只做一個普工的。」
芮冷玉接著解釋,「我們不敢公開承認,不是因為別的,是不想讓人知道,會引來一些麻煩,而且我不想讓你注意到他。」
楊斌伸手指了指芮冷玉脖頸上的心形掛墜,道︰「這是什麼?」
「從我祖母留給我的東西,一直帶在身上的。」芮冷玉知道他的之前發生在靈修課上的一幕,干脆把一切推給掛墜,不少家庭都會將開光法器傳給子孫後代,這也是一個好的借口。
楊斌臉上的疑惑褪去,復又笑了笑,道︰「這一個星期我獨處,你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與你那個男朋友相比,怎麼樣?」楊斌靠在辦公桌上,微微笑著,很優雅的道。
「你比他可優秀多了。」
「所以,我可以取代他嗎?」楊斌朝她走過來,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芮冷玉立刻就掙月兌了。
「給我時間吧,我現在不敢考慮這些,我有苦衷。」
芮冷玉面紅耳赤,有些害羞,也有些慌亂。
「如果你是擔心沒法跟他,我可以給他一筆錢,讓他滾蛋。」
「不是這樣的……再過一陣子吧,現在我不想這個。不好意思劉經理,我要下班了。」
芮冷玉完,奪門而出。
楊斌望著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
走出辦公樓,芮冷玉長出了一口氣,冷哼了一聲,可是想到明天上班,還是會面對這個的騷擾,心情就一團糟,在心里大罵起葉少陽,要不是為了幫他,自己才不會管這事情,還委屈自己給這做了一周的助理。
從廠房出來,在街上轉悠了一會,確定沒人跟蹤,芮冷玉才給葉少陽打了電話,問了地方,然後趕到酒店。
「這位是何洋,一個巫師,她是……」
「我是光明隱修會的,來自大馬。」何洋自我介紹。
「光明隱修會……」芮冷玉吃驚的打量了他一眼,道︰「我听過你們組織,在大馬很有名,不過最近兩年突然沉寂了,是什麼原因?」
何洋的目光暗淡下去,低頭道︰「這件事牽涉到一些宗門的秘聞,請恕我不能相告。」
芮冷玉也沒多問,在床上坐下去,模著自己脖子上的掛墜道︰「今天要不是它,我就危險了。」
「當時怎麼回事?」葉少陽忙問。
「那個試圖進入我的神識,估計是想了解我的來歷和目的,他懷疑我。」
「……」葉少陽立刻緊張起來,「他是不是佔你便宜了?」
芮冷玉伸出兩只手,「就之前在禮堂模了手。」
「總有一天剁了他的手!」葉少陽恨恨道,趁勢抓住芮冷玉的手,撫模起來,被芮冷玉掙月兌。
「你比他還色啊!」芮冷玉橫了他一眼。
何洋在旁邊撲哧笑起來。
葉少陽讓何洋把之前的簡單又了一遍,自己補充。
芮冷玉听完,沉思片刻,道︰「那現在這個巫婆,有多大的勢力?」
「我知道的,有兩只死魂靈,兩只裂口女,其余的血靈、僵尸,都在陰巢里,陰巢在工廠最後面那一排樓,名義上是危險品倉庫,其實就是陰巢所在,但是因為有血靈把守,老巫婆自己也在里面。
我進去過一次,里面如同宮殿一般復雜,有很多法器鎮守,沒有過硬的實力,根本闖不進去,我有五個同門就是死在里面。」
芮冷玉听完,沉吟道︰「原來是那棟樓,附近有人全天把守的,連窗戶都封上,楊斌里面都是電子原材料,有輻射,所以不能靠近。」
何洋道︰「就是那棟樓,有關這個靈修會分會的一切邪物,平時都在里面修煉,只有執行任務才會出來。」
葉少陽長出了一口氣,沖何洋笑道︰「真不錯,我們辛苦調查了這麼久,又是當臥底,沒想到你一席話,讓我們把事情全弄清了。」
興奮的一把拉住芮冷玉的手,「這下好了,你也不用去那身邊當臥底了!」
芮冷玉眉頭緊皺,一言不發。
「我們要怎麼辦?」葉少陽沒注意到芮冷玉的臉色,問何洋道。
「我等了兩年,實在沒有必要再等下去,我們殺進陰巢,清了那些鬼妖,最好能擒住那老巫婆,逼問出他們總會的下落!」
「大亂斗啊,這個我喜歡!」
葉少陽立刻兩眼放光,想到了楊斌幾次三番在自己面前裝逼的樣子,是時候讓他付出一定代價了。
「你有沒有什麼具體的計劃?」葉少陽問道。
「晚上那里會有血靈把守,進去之前,你一定要出手擒住血靈,然後布陣,里面邪物太多,我怕我們斗法的時候,會有邪物逃走,所以最好能提前用陣法把整棟樓封鎖起來,防止這種事發生,然後就可以甕中捉鱉。
葉天師,到時候就看你的本事了。我也不知道那老巫婆現在的實力怎麼樣,只希望她不是你的對手。」
「試試吧,不試試怎麼知道。」
葉少陽想了一下,道︰「難在于鎖住整個大樓的陰氣,到時候一旦有大量邪物往外沖,沒有強大的陣法,根本就鎖不住。
何洋問道︰「對你來,沒問題吧?」
「我需要一天時間準備。不過你不是那里有守衛嗎,到時候我可沒辦法布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