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這里哪兒有賣粥的,叫外賣吧。」
完拿出手機餐。在等待送餐的過程中,兩人在房間里轉悠起來,也沒什麼發現。
葉少陽想上廁所,問了劉山,得知廁所在外面,是公用的,出去轉了一圈才找到,回來時經過一扇門外,正好門打開,一個工人模樣的伙子走出來,見到葉少陽,神秘的笑了笑,道︰「到你了。」
到我了?葉少陽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一個女的走到門口,衣衫半露,濃妝艷抹,打扮得很非主流,瞟了葉少陽一眼道︰「進來吧?」
葉少陽道︰「干啥?」
姑娘眼皮一番,「真討厭,快,我一會要出去吃麻辣燙!」
完伸手去拉葉少陽。
「我大妹子,你認識我?」葉少陽抓住門框,反抗著。
姑娘松開手,自己走進屋里去,直接就月兌衣服了,口中嘟囔著︰「姐每天約好幾個,哪能記得清楚,你是醬油廠的嗎?」
「我是毛紡廠的……」葉少陽完,拔腿就跑,灰溜溜的逃進劉山的房間,把門關好,劇烈的喘著氣。
謝雨晴正仰頭望著什麼東西發呆,听見喘息聲回過頭來,問道︰「怎麼了,跟逃亡似的。」
「不跑快,本天師就要**了。」葉少陽吐了吐舌頭,道︰「隔壁房間是個姐,我剛路過,差就被拽進去!」
謝雨晴驚道︰「不會吧!哪有這麼夸張!」
「是真的,他把我當成客人了。」
謝雨晴撲哧一笑,「你長得是挺像嫖客的。」
葉少陽︰「……」
謝雨晴听他了事情經過,確定沒問題,打電話給刑警隊接線員,讓通知當地派出所過來掃黃。
「不開玩笑了,你看看這個,這是什麼教?」
葉少陽順著她手指方向,看到牆角兩米高的地方,貼著一張油畫,上面畫著一個女子,穿著一身黑色長袍,帶著面罩,雙手在胸前交叉,一上一下,擺出一個很奇怪的姿勢,身後是一片黑暗,象征黑夜。
在油畫的下方,還有一個釘在牆上的木板,托盤一樣伸出來,上面擺著香爐和三碟供品,里面的水果早就腐爛發霉了。
「我看不出這是什麼,不像是我們國內的宗教。」
「你對國外宗教有研究嗎?」
葉少陽瞥了她一眼,「開什麼玩笑,我是道士,不是搞宗教研究的。」
這時候外面有人敲門,過去一看,是快遞哥送飯來了。
一碗皮蛋瘦肉粥,一份蒸蛋。
「你來。」謝雨晴把飯送到葉少陽手上。
「為什麼是我?」
「姐姐我從來就沒給男人喂過飯,沒這技能。」謝雨晴的理由冠冕堂皇。
葉少陽無語,把劉山扶起來,喂了東西吃。
吃了東西之後,劉山的精神好了一些,至少不是之前那樣隨時都會死過去。
「謝謝,謝謝你們。」劉山目光在兩人臉上流轉,道︰「你們……是誰?」
謝雨晴愣了一下道︰「我不就是之前跟你通電話的警察嗎,找你來了解情況的,對了,你之前在電話里聲音很正常啊。」
劉山比她更加吃驚,囁嚅道︰「我沒打電話啊,我都這個樣子,哪里顧得上接電話,再手機也沒響過。」
謝雨晴感覺大腦有卡殼。
劉山怕她不信,從枕頭下面抽出一只手機,解鎖之後給她。謝雨晴看了通話記錄,卻找到了自己的來電。
這下輪到劉山震驚了,「我真的沒有接過……手機一直放我枕頭下面,沒響過。」
一股涼意,爬上謝雨晴的後背,她求助的朝葉少陽望去。
葉少陽面色凝重。
「鬼……可以接電話嗎?」
「只要修為夠深,當然可以。」
「不是需要解鎖嗎?沒有熱量怎麼解鎖?」
葉少陽看了劉山一眼,低聲對謝雨晴道,「如果他身上的陽氣是被鬼吸走,那自然就是你的熱量。」
抬起頭朝窗外看了一眼道︰「看來對方是想引我們來。」
「為什麼?」謝雨晴立刻緊張的朝四周望去。
「我哪知道,也許是想伏擊我們,讓我們不要再查下去吧。」
劉山听見兩人的對話,仿佛明白了什麼,有些激動的道︰「是有鬼在纏我,是有的,那個鬼好可怕,警官,你們幫幫我啊!」
葉少陽來到床邊坐下,望著他道︰「關于這個鬼,你知道什麼,全出來,我來救你。」
「你……能斗得過鬼?」劉山傻傻的看著他,「那可是鬼啊!」
「鬼怎麼了,遇到我你就安全了,你快,幫我提供線索。」
劉山連連頭,道︰「我是從半個月之前,感到不對勁的,明明是夏天,可是我卻一天比一天感覺到冷,每天晚上都做惡夢,夢中自己也是在這里睡覺,然後窗外有一個黑影在盯著我,就這樣看著我一整晚……
我精神一天天不好了,干活也干不動,被開除了……
從那之後,情況一天比一天更糟了,我每天都很冷,渾身無力,只好躺在床上,後來晚上睡覺的時候,那個黑影就爬到我房間里,在我床頭站著,我叫不出來,渾身也動不了,一到天亮,他就走了……你們相信我啊,真的是鬧鬼,我很正常,我不是神經病……」
謝雨晴問道︰「你為什麼不搬家試試呢?」
「我試過去賓館住,甚至試過在街頭住,結果都是一樣,我不管到哪,那個鬼都會跟著,我也試過去醫院看病,但是醫生我沒病……我找人幫忙,他們都我是瘋子。」
謝雨晴道︰「那你就在這等死?」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很冷,而且怕見陽光,所以就買了一些泡面餅干之類,盡量在家里呆著,這幾天幾乎連床也下不去了,你們要是不來,我怕是要死了。」
「你為什麼不回家,向家人求助呢?」
劉山沉默了一下,道︰「我沒家,我是孤兒。再我辭職後,要一個月後才給我結工資,我只能留在這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