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送你們回去。」完,蕭逸雲在前面帶路,葉少陽三人緊隨其後,來到黃泉大道上,那些押送鬼魂投生的鬼差立刻下拜,「參見蕭押司!」
蕭逸雲很裝的揮了揮袖子,道︰「都忙去吧。」自己橫穿過黃泉大道,對面兩棵樹立刻向兩邊分開枝葉,露出一條路。
蕭逸雲帶頭走了進去,葉少陽緊隨其後,馬拉了拉瓜瓜,問道︰「怎麼還有這樣一條路,這是什麼地方?」
「你一個凡人,知道這麼多干什麼?」瓜瓜兩眼一翻,朝左右看了看,心想這是哪兒啊?黃泉路上怎麼還有這樣一條隱秘的道路?
路兩邊,是成片的茂密竹林,但竹子全是紫色的,看上去很怪異。
走了一會,路變得開闊起來,來到一片竹林環繞的空地上。
當中有一張石桌,幾個石凳,蕭逸雲招呼葉少陽三人坐在石凳上,自己也坐下,然後拍了拍手,道︰「一杯茶!」
過了一會,後面的竹林一片響動,一個鬼役打扮的男鬼捧著一個青瓷杯走來,送到蕭逸雲手中。
蕭逸雲用杯蓋掛◇♂◇♂◇♂◇♂,m.≡.c﹀om了掛茶水,端起來要喝。
馬舌忝了舌忝嘴唇道︰「我大兄弟,你這有不地道啊,你怎麼就上一杯茶自己喝,難道你們陰間的待客之道都是這樣不成?」
蕭逸雲哈哈大笑,手掌一彈,茶杯穩穩的落在馬面前的石桌上,「那就請你喝。」
馬感覺到不對,朝杯中看去,茶水中飄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仔細一看,居然像是頭發,驚道︰「這是什麼!」
「這是鬼茶!」瓜瓜瞪他一眼,「忘川水泡鬼頭發!能增進修為,這可是好東西,你喝啊!」
馬頓時感到一股惡心,連連擺手,「算了算了,這麼重口味的東西,我喝不下。」
蕭逸雲笑著伸出手,胳膊突然暴長出來,將茶杯托回,香噴噴的喝了一口。
馬看著,渾身打了個哆嗦。
蕭逸雲放下茶杯,看著葉少陽道︰「幾年不見,你法力又漲了不少,居然連二法王那個愣子也不是你對手了,我真的很吃驚,我懷疑連我也不是你對手了。」
葉少陽聳聳肩,道︰「別沒用的,我問你,我追殺的那個鬼魂,為什麼能一直闖進引魂道,輪回司的守兵,還有**王哪去了?」
「陰兵犯界,他們這一段時間,都在外出征戰,連二法王也是剛回來。」
葉少陽吃驚道︰「陰兵犯界?哪里的陰兵?」
「還能是哪,當然是太陰山的,最近一段時間,他們動作很大,不知道有什麼圖謀。」
葉少陽再問下去,蕭逸雲也不出所以然來,總之,鬼域最近很不太平,太陰山的人屢次進犯,酆都大帝派出大批陰兵鎮守蔭水河畔,這才造成了酆都城內守兵不多的情況,再加上已經很久沒發生冤鬼沖擊地府的事,守兵的警惕心差,才造成了今晚上的事。
否則如果擺開了打的話,就算有一百個葉爍,也不可能沖的進酆都城,更不要進入輪回司引魂道了。
「這件事,你也不用詳細打听了,」蕭逸雲道,「府君大人讓我轉告你,陽間的事,陰司現在無暇顧及,全靠你們自己,等你平定人間,再請你幫忙,掃蕩太陰山。」
葉少陽一听就慌了,道︰「等等啊,老崔這話是幾個意思?什麼叫平定人間,別的不,光是四方鬼寇,也不是我能搞定的,更別掃蕩太陰山了,老崔真把我當成神了?」
蕭逸雲聳了聳肩,「我只傳話,別的不知道。」
葉少陽一頭郁悶,「反正你跟他,這事跟我沒關系,別給我下套。」
蕭逸雲神秘的笑了笑,並不答話。
葉少陽突然想到一件事,質問道︰「對了,我父親一直在枉死城呆著,你不知道?」
「枉死城又不歸我管,你也沒讓我幫忙打听,我怎麼會知道。府君大人雖然知道,但你們的規矩你又不是知道,他不可能告訴你的。」
葉少陽沉吟片刻,道︰「你幫我打听一下我母親和爺爺的下落……」
蕭逸雲看著他︰「然後呢?」
「如果他們受苦……多少幫我照顧一下,但是不要告訴我,免得我牽掛。」
蕭逸雲滿意的頭,道︰「我也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麼不升地仙?」
沒等葉少陽開口,又補充了一句︰「千萬別忽悠我,你法力不夠之類的,你現在這實力,封地仙綽綽有余!」
葉少陽低頭沉默了一會,道︰「我我不敢升仙,你信嗎?」
「為什麼不敢?」
「我,還沒有找到自己的道。」葉少陽誠然回答。
蕭逸雲皺起眉頭,這個無所不知的天子殿押司,在這個問題上也感到迷惑不解。「道門之道,不就是道嗎?」
葉少陽搖搖頭,「道門之道,是前人悟的道,不是我自己的道,如果一味模仿,我跟他們有什麼區別?」
蕭逸雲道︰「成為天下第一道士,名登仙籍,代天執法,這難道不是你們所有道士的最終追求?」
「至少,不是我的。」葉少陽想了想,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在追求什麼,但我總覺得,我應該走一條屬于自己的路,如果我想通了,我或許會領受地仙牌位。」
蕭逸雲道︰「你這麼想很危險啊,一不心就會入魔。」
「放心吧,我不鑽牛角尖。」葉少陽笑了笑,「不這個了,今天有人間鬼魂闖入輪回司的事,陰司會追查下去嗎?」
蕭逸雲挑了挑眉毛,「有你應付,陰司放心。」
「我?」葉少陽瞪大眼楮。
蕭逸雲道︰「大帝了,陰司現在兵力匱乏,所以這件事交給你去對付,你要是死了,他再作安排。」停了一下道,「大帝還,作為他的弟子,你一定要爭氣,要是被那幾個邪物弄死了,魂魄也別到陰司來,不然罰你下地獄。」
「靠!」葉少陽一頭郁悶,站起身道,「行了,既然你們不幫忙,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