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陽猛然記起,當初自己第一次進入天師牌,馬也是糊里糊涂的進入,然後跟自己一起見到葉法善的神像。
之後……馬醒來之後也,他是好像渾身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然後就醒了。自己當時還懷疑過,馬跟葉法善是不是也有什麼機緣。現在看來,或者真有這個可能。
心念及此,葉少陽俯身看著馬,緩緩帶頭,道︰「馬,很有可能是靈媒介質的體制,這種體質,能吸收罡氣!」
葉萌當場愣住,她道法不深,也知道靈媒介質是什麼意思,當下皺眉道︰「我知道靈媒介質有陰陽眼的,有容易引鬼上身的,怎麼還有這種能吸收罡氣的體質嗎?」
葉少陽道︰「靈媒介質也分很多種的,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我從書上看到過,有一種體質會吸收罡氣,足夠多之後,就是自行打穴,貫通經脈……」
葉萌等了一會沒見他再下去,道︰「之後呢?」
「我也不知道,書上沒寫會怎麼樣。」
葉伯插了一句︰「會有危險嗎?」
葉少陽撓了撓頭,「罡氣打≡≡≡≡,m.↑.co≧m穴,按不會有危險。」
葉少陽想了想,道︰「我還是呆一會吧,萬一我走之後他出什麼意外,麻煩就大了,葉伯不然你幫忙弄飯來吃?這忙了大半天還沒吃飯呢,快餓死了。」
葉伯叫來珍嬸,讓她去準備飯菜,葉萌本想跟進去打下手,結果三娘也進去了,得知葉爍死亡真相的她,對葉伯一家人非但不再有怨恨,反而有些感激,也願意幫忙做事情。
葉伯轉頭瞪了葉少陽一眼,道︰「不要叫我葉伯,你我是近門親戚,我是你二伯。」
「葉伯,葉二伯有什麼區別嗎?」葉少陽納悶道,「對了,老葉伯葉伯的叫,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全名叫什麼。」
葉伯無語道︰「我本名叫葉波,在村里輩分高,一些晚輩總是叫我葉伯,叫成習慣了,就變成名字的諧音了,所有人都叫我葉伯,連老頭子都這麼叫,但我是你二伯,你必須得這麼叫。」
葉少陽笑道︰「都叫你伯,這好啊,人人都比你晚一輩。」
葉伯哼了一聲道︰「得了吧,我怕折壽。」
過了一會工夫,珍嬸和三娘一起飯菜挨個端上桌,都是農村的家常菜,還有一盆熱騰騰的饅頭和稀粥。
葉少陽毫不客氣的吃起來,一口氣吃了三個饅頭,喝了兩碗豇豆稀飯,感覺那個爽,拍了拍肚皮,來到沙發邊,抓住馬的手腕,用罡氣再度感知了一回,吃驚的發現,就在他們等飯吃飯這短短半時里,馬體內的穴位已大部分被沖開,渾厚的罡氣聚集在氣海附近,正在沖擊氣海穴。
馬雙眉皺緊,滿頭大汗,看上去很是難受。
葉少陽二話不,將自身罡氣引入他體內,幫忙沖穴,半分鐘後,馬渾身一顫,氣海穴通,那股強猛的罡氣進入氣海穴,隱藏不見……
馬悶哼一聲,慢慢睜開眼,長出了一口氣,睜眼看到葉少陽,又躺著緩了一會,臉色逐漸恢復自然,這才坐起來,用力拍了拍後腦勺,道︰「葉子,我這是怎麼了,怎麼睡著了?」
這種事也沒法隱瞞,葉少陽于是大致了一遍發生在他身上的奇怪現象,馬听完大吃一驚,張開雙手,看了一會沒什麼異樣,又站起來走了幾步,皺眉道︰「我感覺什麼事也沒有啊,就是有累,好像剛干完什麼力氣活似的。葉子你的罡氣什麼的,怎麼一回事?」
葉少陽聳聳肩,「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事,我哪知道你子怎麼回事,反正不是壞事就行了。」
馬撓了撓頭,突然眼前一亮,抓住葉少陽的手,激動的道︰「你啊,會不會是我骨骼精奇、天賦絕佳,你老祖宗一見到我就喜歡上了,所以把一生功力傳給我,又趁我睡覺的工夫,幫我打通任督二脈……」
葉少陽斜眼看著他,「然後呢,維護世界和平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葉萌撲哧一笑。
馬不以為意,道︰「這可真沒準,或許我一覺醒來,成了天師了呢?」
「你做夢還沒醒吧。」葉少陽憤憤罵道,「老子是百年一見的先天剛體,還修行了十幾年才成天師,你睡一覺就成天師了,那我還不如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馬嘿嘿一笑,指著桌上的一盤紅燒豆腐道,「這有豆腐,你撞吧。」
「別扯沒用的了,收拾收拾趕緊走,天快黑了。」
葉少陽招呼葉萌和馬一起,帶著一大包紙人和一干法器,與葉伯一家人告別,離開葉家。
珍嬸送他們到大門外,不放心的對葉伯道︰「萌這一去,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女兒大了,要干什麼你也攔不住,」葉伯朝葉少陽的背影努了努嘴,安慰道︰「再有少陽在,什麼事也沒有,放心吧。」
珍嬸望著葉少陽和葉萌走在一起的身影,感慨道︰「少陽這孩子,如今可真出息了,個子高,模樣也好,可惜他是你堂佷……」
葉伯听出她的話音,皺眉道︰「你可別胡,少陽跟萌是沒出五福的本家兄妹,絕不行的。」
珍嬸暗暗嘆了口氣。
一路之上,馬情緒高亢,不時嘿嘿一笑,喃喃自語︰「我是道門天師……」跟著了魔一樣。
葉少陽懶得理他。
三人一路來到兩界山前,這時候天還沒黑,兩界山內一片平靜,除了上空略有些淡淡的霧氣縈繞,看上去跟普通的山谷沒什麼兩樣。
葉少陽拿出陰陽盤,撥弄一番,拿在左手里,右手拿出一把七寸長釘,走幾步,就往地上釘下一根,在幾平方米的範圍內,一共打下了二十三根長釘,然後帶著馬去附近的竹林里,用茅山滅靈釘砍下九節竹子。
每一節都是卡在竹節底部砍斷,形成一個竹筒,拿回到釘釘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