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茅山術中的金創藥配方。∮頂∮∮∮,茅山術中,有醫一道,葉少陽雖然沒怎麼學過,救死扶傷不行,但是止血鎮痛之類的醫術還是會一。
血止住之後,葉伯臉色也好看了一些,趴在床上不再申吟,而是帶著一種復雜的神色看著三娘,眼中隱含淚光。
葉萌雙手用力搖著三娘的肩膀,憤怒的喊道︰「我把你接到家里來住,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要傷害我爸,為什麼要這麼做!」
「傷害?」三娘大笑,笑出眼淚,「比起他對我家爍做的,這也算傷害,哈哈,你自己問問他,對我家爍做過什麼,我恨不得殺了他,我恨不得殺了他啊!」
葉萌怔住,轉頭朝葉伯看去。
葉伯潸然淚下,搖了搖頭,喃喃道︰「你誤會我了……」
「誤會,哈哈哈,你殺了我兒子,現在雖然什麼證據都沒有,但那是我親眼所見!」
葉少陽和葉萌當場驚呆,朝葉伯看去。他真的……殺了葉爍?身為村長的他,居然是殺人犯?
葉伯嘆了口氣,讓葉少陽扶著他從床上坐起來,靠在床頭,沉默片刻,看著三娘道︰「當時沒來及告訴你真相,你就瘋了,我給你看個東西。」完抬頭對葉萌道,「我手上有傷,使不上力氣,我褲子口袋里有一封信,你幫我拿出來。」
葉萌疑惑的把手伸到他褲子口袋里,果真模到一封信,拿出來一看,信紙已發黃,表明這封信存在有很長時間了。
葉萌把信展開後遞給三娘,葉少陽急忙也湊上去,三個人一起看。
信是用鋼筆字寫的,很潦草,只有短短幾句話︰
娘,我決心舍身作法,為救你,也是為了救所有人,此事是我自願,與他人無干,願你為我所為感到驕傲。不孝兒爍。
三娘撫模著信上的字跡,淚如雨下,失聲道︰「沒錯,這是爍的筆跡,可是我明明看到……」
「那是他自願的,」葉伯無力的道,淚水滾落,「爍是好孩子,當初他找我,要我這麼做的時候,我起初不同意,但他苦苦懇求,只有這樣才能拯救大家,我才被他服,幫他做了這件事……」
葉少陽看著二人,道︰「你倆別打啞謎了,到底怎麼一回事,快來听听。」
葉伯看了一眼珍嬸,道︰「你先出去吧,你膽子,听不了這些,回頭我再慢慢告訴你,有萌在這陪我,沒關系的。」
珍嬸不放心的道︰「那你快,待會救護車來了,趕緊上醫院。」
葉伯頭,打發她離開,轉頭看著三娘,道︰「還是我先吧。之前在慶天那里,你們也听了一些事,爍當時拉著慶天他們作法的時候,是抱著必死之心的,結果因為慶天等人中途退縮,失敗了,他想獻身也沒能成功。那時候,我對情況還不了解,我將的這些,都是他後來告訴我的︰
那次作法失敗之後,他幾年來收集的法術材料毀于一旦,再想重新作法是不可能了,他心灰意冷,覺得已經沒有辦法阻止那個煞星出世,災難必定發生,沒有辦法阻擋,于是……他換了個角度,開始思考,在煞星出世之後怎麼樣消滅它。爍法力很強,我不會法術,但是我覺得他就算跟你相比,也不會差多少。」
葉伯看了葉少陽一眼,「你相信嗎?」
葉少陽笑了笑,「也許吧。你接著吧。」
「他跟雪琪的法力都很強,但是他依然覺得不是那煞星的對手,所以,他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自殺,變成鬼之後,去跟那個煞星戰斗……」
葉萌一听就叫起來,「這不可能,法師的法術,大部分都是依靠罡氣,變成鬼之後,連身體都沒有了,也就是個普通的鬼,怎麼去跟一個修煉千年的厲鬼斗呢!」
葉少陽沉吟著沒有話,內心卻是極為震動,在這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然後隱約明白了什麼,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葉伯道︰「接著,誰都不要打斷!」
葉伯頭,道︰「法術的事情我不懂,反正他有一個辦法,在死後迅速變成非常可怕的厲鬼,雖然憑他一個人的力量,可能還不是那煞星的對手,但是還有雪琪,他雪琪的法力不比他差。
到時候他們一人一鬼聯手,趁那煞星剛離開封印,還沒有立足之際下手,應該是有七成勝算。但是因為雪琪要去那座道觀里去布陣,他需要一個幫手來幫他走完最後一步,所以找到了我,苦苦哀求,我也是咬著牙才同意的。
之後他據是去了陰間,弄來一棵樹干,然後用了幾天時間,做出來一個人形偶,大概……有兩米來高,沒有腿,下面是一根棍子,中間卻是空的。他的辦法起來非常殘忍……」
到這,葉伯的額頭沁出一層汗珠,臉上露出非常古怪的表情,視線飄到窗外。
「他要念什麼詛咒之類的法術,把自己殺死,然後讓我剖開他的肚子,把心髒取出來,放進那個人形偶里,然後用水銀浸泡在中間,再用柴火把他燒成骨灰,填進鬼偶里,最後用他調配出的好像泥土一樣的東西,把人偶封起來,埋到那口古井的旁邊,這樣在四十九天之後,他的魂魄就能變成所向無敵的厲鬼……」
葉少陽听到這里,表情變得愈發凝重,葉萌和馬卻已經嚇蒙了。
「這麼殘忍的死法,而且是對他自己用……」馬張著嘴,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葉伯舌忝了舌忝發干的嘴唇,喃喃道︰「是的,他死之後,魂魄當時還沒走,一直在旁邊指揮我處理,直到我把人形偶送到山道觀,雪琪幫助他完成詛咒,然後下葬……唉,這段經歷,對我來簡直是個惡夢……」
葉萌抓住他的手,請問安慰道︰「我知道的,老爸你也是為了拯救大家,你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我為你所為感到驕傲!」
(今天晚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