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葉萌看到他這個樣子,輕輕哼了一聲道︰「你走狗/屎運而已,你的那些都是基礎知識,誰都知道,我只是一時忽略了。」完一提紅線,連同中間的草一起拔下,來到在火堆上烤著的藥鼎前。
藥鼎里水已燒開,五種紅果都被煮爛,湯水泛著通紅的顏色。
「味道真香,跟八寶粥似的。」馬聞著氣味,一臉陶醉的道。
葉萌把那根墳頭草扔進藥鼎,然後蓋上藥鼎的蓋子,把火撤掉。
葉少陽看了一眼灰黑相間的藥鼎,道︰「這藥鼎是麥飯石做的?」
葉萌頭,「通遼特產的麥飯石,天然靈石,我從網上買的最貴的一個呢。」
網上買的……葉少陽無語,不過看這藥鼎的成色還算可以,至少是真的麥飯石。
葉萌揭開藥鼎蓋子的時候,幾乎所有的村民都湊上來圍觀,隨著蓋子揭開,紅色的湯水出現在眾人視線之下,該是什麼顏色,還是什麼顏色。
「哈哈,我沒錯吧!」葉萌激動的拍著手,「這墳下面沒有旱魃!沒有!**師,這下你沒有話了吧?」
**師感到臉上發燙,似乎被人抽了幾個嘴巴子,雖然他有理由質疑葉萌的法術無效,但那樣一來,勢必還是要開棺,到時候假如找不到旱魃,自己的臉會被抽得更疼,于是哼了一聲道︰「還有六座墳呢,你這辦法既然有效,那就勞駕代為檢驗吧。」
「好,只要能避免掘墳,我不怕累!」葉萌從墳頭上心的取回七子花生,拿到另一座墳頭上,因為有了經驗,這次不用葉少陽指,自己擺好七子花生,抽取墳頭草,浸泡在五紅果湯里,顏色沒變,明也沒有旱魃。
然後葉萌一鼓作氣,對剩下的五座墳都進行了檢驗,結果都是正常的。
葉萌揚起頭,沖顧堅笑道︰「**師,我替你檢驗過了,這七座墳里都沒有旱魃,**師要是信不過我這雕蟲技,咱們也可以打個賭,你掘墳驗證,怎麼樣?」
這一番話出來,顧堅臉已經夠腫的了,哪里還敢求證,僵硬的肌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既然沒有,我也安心了,我們再去牛家村……」
葉伯一顆心徹底放下,令村民散去,自己跟去接洽,葉萌端著藥鼎,跟在父親身邊,表示要用自己的方法再去試過。
「二哥,我們也跟去嗎,我想去看熱鬧。」葉帥在一旁問道。
葉少陽想了想道︰「你去看熱鬧吧,注意安全,我們就不去了。」壓低聲音︰「記住保密我的身份,就我姓楊,是你表哥……」
葉帥頭,跑到葉萌身邊,跟她一起下山。
葉萌回過頭來,沖葉少陽眨了眨眼,笑道︰「我回頭再找你。」
其余村民也跟他們一起下山去了,墳地只剩下葉少陽和馬二人。
馬問道︰「咱們為什麼不跟過去,萬一那螃蟹再要掘別人家的墳呢?」
「有那妹子跟著,他不可能有機會掘墳的,回頭問問帥結果就行。」
馬道︰「你就不怕他們真找到旱魃?」
葉少陽抬頭看著父親長草的墳頭,道︰「沒怎麼簡單,我能感覺到,這是個陰謀,不然旱災盛行,不可能這麼多墳頭都長草的,八成是人為造成的結果。」
馬搔了搔腦袋,「人為……那是怎麼做到的?」
葉少陽白了他一眼,「你白痴啊,只要勤澆水,幾天澆一次,超過旱魃吸收的速度,等于跟平時一樣,墳頭長草,不就是自然結果了。」
馬沒想到答案這麼簡單,頓時愕然。
葉少陽從背包里模出紙筆,依次把另外五座長草的墳前的墓碑上的姓名記了下來,這也是他沒有跟去看熱鬧的目的。
馬納悶道︰「你記這些名字干什麼?」
「如果對方不是隨機選的墳墓,我把名字記下來,回去研究一下有什麼規律。」
馬一听,不由頭。
記下名字後,葉少陽又繞墳場走了一圈,再沒發現任何疑,于是回到兩座墳前,又磕了幾個頭,然後招呼馬一起下山回家。
「那個村長的女兒,也是個法師?」下山路上,馬問道。
提到這個,葉少陽眉頭立刻皺起來,坦白道︰「她用來檢驗瘟氣的法術,是茅山內門法術。」
馬當場站住,震驚的看著葉少陽,「她不會是你師妹什麼的吧?」
葉少陽搖搖頭,「我沒有師妹,道風就算再坑,也絕對不可能私自收徒,泄露師門法術,再他失蹤十年了,這丫頭今年不過十七八,總不可能幾歲就跟道風學習法術吧?」
「這……」馬用力吸了一口氣,瞪著葉少陽,「會不會是……什麼茅山北宗?」
葉少陽頷首,「我也是想到這種可能,所以隱藏了實力,也沒有透露身份,就是想暗中調查,免得過早跟她對峙,如果她不是還好,萬一是,她也不會承認,一旦有了防備之心,我就很難調查下去了。」
馬緩緩頭,想了一會道︰「不過看這妹子天真爛漫的,不像是胡威那種人啊……」
「我看著也不像,但壞人臉上也不會刻字,我只相信調查出來的真相,不相信直覺。」想到自己來山村不過兩天,就經歷了這麼多可疑的事情,葉少陽愈發覺得整件事的背後,一定有著什麼巨大的陰謀。
制造陰謀的是誰?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回到葉軍家里,葉軍兩口子正在院子里晾曬干貨,昨晚吃飯的時候葉少陽問過了,牛頭山有一種稀有的菌類,算是土特產,當地很多婦女老人平時都會采集出售,葉軍兩口子就靠收這種磨菇,晾曬成干貨,運到城里去賣,收入不菲。
不過自打鬧旱災後,這種磨菇產量急速下降,兩口子也是沒什麼事做,閑了就清理存貨,反正也有些家底,加上農村也沒什麼消費,倒也閑的起,就當是休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