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許雅娟的講述,葉少陽與馬不可思議的互相看去,這件事,的確太詭異了。
不一會,鄭梟飛的電話打來,他已經到機場,正在等飛機。
「葉先生,之前時間太趕,還有一個情況,沒有來及明,我們醫院的停尸房……」
「我剛听了,」葉少陽打斷他的話,告訴他許雅娟子跟自己在一起,已經把這件事跟自己了。
鄭梟飛听完笑道︰「原來葉先生在我這還有熟人,那就好,省的我再告訴你一遍了。」
「情況我大致知道了,有什麼補充的嗎?」
鄭梟飛停了一下道︰「監控視頻,被鬼障眼了,什麼都看不見,之前我親自到停尸房守夜,大概兩多的時候,里面鬼氣彌漫,強到沒法抵制,我連對方的形態都沒看到,就昏過去了。好在它沒有傷我。」
葉少陽道︰「我晚上去看一下,有情況告訴你。」
「葉先生心……哈哈,我失言了,那鬼雖然強,但以葉先生的修為,自然是手到擒來。」
葉少陽無語。「你別黑我了,我也不是無敵的。」
看他掛上電話,許雅娟忙問道︰「你在跟鄭院長通電話?」
「是。怎麼了?」
「啊呀,這麻煩了。」許雅娟擔心的道,「院領導囑咐過,這件事要絕對保密,不能告訴任何人,可你剛才告訴他,是我跟你的……」
葉少陽笑了笑,道︰「放心吧,他不僅不怪你,還交代,讓你配合我調查,等事情結束,讓你做護士長。」
許雅娟怔了一下,笑道︰「少陽哥你別逗我了,只要能把鬼抓住,以後上班不用提心吊膽的,我就滿意了。對了少陽哥,還有一個線索,凡是被化妝的女尸,都是三十歲上下的女人,而且都是比較瘦的。」
葉少陽聞言一驚,緩緩頭。
吃完飯,許雅娟先去上班,葉少陽跟她約好晚上下班後見,跟馬一起在醫院附近尋找滿意的旅社,經過一家銀行,葉少陽突然想到什麼,從包里模出一張銀行卡,讓馬教他在自動取款機上操作。
這張卡是不久之前,他委托馬辦的,之前陸續賺到的錢,他都讓馬打到這張卡里來了,密碼是他生日,馬也知道。
「一共十六萬六,」馬在取款機上查了之後道,「本來十四萬六,早上我剛打進去兩萬,嘿嘿,葉子,成土豪了啊。」
葉少陽心里也美滋滋的,之前在山上,賺的錢基本都被青雲子剝削去了,身上分文沒有,對錢也沒什麼概念,現在有錢了,才體會到攢錢是件很爽的事情。
兩人找了家旅社住下,葉少陽坐在沙發上,皺著眉,沉吟了好半天,突然抬起頭,對馬道︰「有件事跟你下。」
馬看他思考了這半天,一定是什麼經過了深思熟慮決定的大事,當下也不敢開玩笑,用力了頭。「吧,听著呢。」
「那什麼,這次對付接陰生婆,雖然是為我自己,但也是給醫院辦事,事成之後,鄭院長一定會給我錢,我跟他算半個同門,不方便要,到時候我讓他跟你談,你客氣一下之後,收下來就是了,打個七折八折,記住了。」
馬怔怔的看著他,道︰「就這事?」
「就這事,掙錢的事,難道你覺得是事?」
馬皺眉道︰「掙錢當然是大事,但是以你跟周靜茹的關系,嘿嘿,你缺錢直接找她要就是了,憑你倆關系,你找她多少她也給。」
葉少陽瞪他一眼,「這是什麼話,她再有錢,跟我有什麼關系?茅山祖訓,辦事收錢,天經地義,但是絕不貪財,不然有損陰德,對道心也有影響,不過……咱們辦這事,也算是幫了綠地山莊的忙,嗯嗯,到時候你多少找那個李總要錢。」
馬擦了把汗,「李總的錢,不還是總公司的,你有興趣賺你媳婦的錢,我可沒意見。」
葉少陽一腳踹過去,「不要亂,我什麼時候跟你喜歡她了?」
「不喜歡她,那你喜歡……謝警官?」
葉少陽翻了翻白眼,懶得跟他胡八道,睡覺去了。
傍晚時分,葉少陽到醫院接到許雅娟,一起隨便吃了份快餐,然後听取許雅娟的意見,來到婦產科所在的三樓,找到護士長,剛報出名字,護士長就知道了,表示鄭梟飛已經安排過,會盡力配合調查。
葉少陽講出自己的要求,護士長立刻執行,將他們領到樓層盡頭的一間靠近停尸房的沒人用的房間,三人趴在窗戶上看去,不遠處就是停尸房,角度剛剛好,有一斜度,可以直接看到門房里面去。
那個中年漢子,正坐在屋的床上,吃著一份盒飯。
三人就坐在窗邊,喝著護士長送來的茶水,一邊閑聊,看到那中年護工吃完飯,直接在床上睡下了。
「現在怎麼辦?」許雅娟有緊張的問道。
「不是每天晚上都會出事嗎,那我們就等吧。」葉少陽完,交代馬先監視著,自己靠在沙發上,打開流量,搜了一條求愛短信,發給芮冷玉。這是芮冷玉跟他的約定,不管她是真是假,反正葉少陽是信了,每天晚上搜一段感人至深的求愛短信,給她發過去……
「啊呀,肚子有疼,我去上個廁所!」馬完跑出房間。
葉少陽正在發短信,突然馬打了個電話過來,告訴他廁所沒紙,讓他送紙過去。
葉少陽答應一聲,掛上電話,繼續發短信,終于把短信編好發出,這才想起馬的交代。十分鐘都過去了,趕緊找許雅娟要了紙巾,給馬送過去,剛到衛生間門口,看到馬推門出來。
葉少陽一愣,道︰「你用手解決的?」
馬听了這話,更是大吃一驚,道︰「剛才不是你給我遞的紙嗎?從門縫下面把紙塞給的我!」
葉少陽給他晃了晃紙巾,道︰「我這剛過來,鬼給你遞的紙。」
馬一听就炸了,這一層是婦產科的監察室和手術室,除了他們三個,只有護士長大姐在這隨便找了一間辦公室睡覺,樓層有門鎖,外人也進不來,總不可能是那個女護士長,給自己送紙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