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者無忌。葉少陽掀開芳的睡衣,把手擱在她肚皮上,頓時感到冰涼刺骨,當下釋放出一絲罡氣,進入她體內,感受著兩個胎兒的情況,少頃,站起來,對老村長道︰「走吧,我們出去。」
一行人來到門外,老村長急忙問道︰「**師,他們母子還有救嗎?」
葉少陽道︰「她身體里,的確有一只嬰煞,煞氣已經破體,感染到另一個胎兒和母體,不出一個星期,母子三人都將成為尸煞。」
老村長一听這話,當場腿軟,被兒子軍扶住。軍怒哼哼的看著葉少陽︰「你胡什麼,大夫這是體寒癥……」
老村長一巴掌扇在兒子臉上,「閉嘴!」
葉少陽道︰「什麼時候臨盆?」
軍道︰「大夫,一個禮拜之後。」
葉少陽緩緩頭,「這就是了。現在這情況,不管用什麼去除煞氣的東西,都會被嬰煞吸收,如果惹火了它,在肚子里折騰起來,那可了不得,一尸三命。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提前臨盆!」
老村長和軍張大了嘴巴,互相看去。
「不不,這怎麼行,太危險了。」軍連連擺手。
「如果不這樣做,一尸三命是必然結果,尸煞如果足月出生,怕是連你們和左鄰右舍都要遭殃,」葉少陽勸道,「只差一周,如果接生的好,不會有問題。不過先好,雙胎中有一個成了尸煞,最多只能活一個。」
「能保住一個,也不錯了,」老村長想了想,道︰「可是……婦人生孩子,也不是想生就生啊,這沒到日子,怎麼生的出來?莫非**師有催生的偏方?」
葉少陽翻了翻白眼,「我又不是產婆,我哪來什麼催生偏方,反正我有辦法就是了。」
老村長終于下了決心,頭,對兒子道︰「就這麼辦,你去請劉老太來。」
軍一開始還不樂意,老村長把他叫到一邊,大致講了事情的真相,鄉下人都信這個,而且七女乃女乃的事情,當地沒人不知道,都信以為真,軍這才知道問題嚴重,趕忙去請劉老太。
老村長把葉少陽二人請到旁邊房間,泡了壺茶,等待著軍回來。
周靜茹作為女人,非常關心芳生產的安全,問道︰「這個劉老太可靠嗎?」
老村長道︰「劉老太從前就是接生婆,後來當了村里的赤腳醫生,接生一輩子,還沒出過問題,山里路遠,有些產婦突然臨盆,來不及去醫院的,都會找她接生,手藝沒問題,她也懂鬼神方面的知識,跟她好交代。」
葉少陽頭道︰「這樣最好,免得到時候不配合,還大驚怪。」
沒一會兒,兵把劉老太叫來,葉少陽打量過去,見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看上去身子骨還不錯。她身邊還跟著一個穿白衣服的姑娘,扎著馬尾辮,鄉下人打扮,相貌很清秀,有種家碧玉的感覺。
葉少陽通過兵得知,這丫頭叫許雅娟,是劉老太的女兒,在縣城的衛校上學,听老媽要來接生,覺得是個很好的實習機會,就跟著來了。
老村長把劉老太母女叫到一邊,也沒有隱瞞,了真相,驚得劉老太母女不出話來。老村長苦苦哀求,塞給劉老太五千塊錢,劉老太猶猶豫豫的道︰「錢不是問題,都是一個村的,能幫忙肯定沒話,只是……會不會有危險?」
葉少陽走上前道︰「只要听我安排,我保證你們沒有任何危險。」
劉老太還在猶豫,許雅娟道︰「娘,就幫他們一把吧,我也想借這個機會,長長見識呢。」
葉少陽無語,長見識,妹妹你待會別嚇尿褲子就行。
劉老太這才頭同意,問什麼時候開始。
「先要準備一下,」葉少陽叫來軍,讓他去準備幾樣東西︰「雞血、鴨蹼、鵝毛,雞血要二兩,鴨蹼四個,鵝毛多少都行,不過都要雄性的,至少三年以上獸齡。」
等軍走後,周靜茹納悶的道︰「這三樣東西,能對付那什麼……尸煞?」
「不是對付尸煞的,是用來保護他們母女,雞鴨鵝為三禽,而這三樣東西,是它們身上最具靈性的所在,能夠克制尸煞的尸氣,免得接生過程中被尸煞襲擊。」
周靜茹更加不解︰「你不是在旁邊嗎,萬一尸煞出來,你還對付不了?」
葉少陽忙道︰「我怎麼能在旁邊,我是道士,接生的場合,我是絕不能去的,經血胎衣,都是不潔之物,我不能隨便踫的。」
「經血胎衣,都是很平常的東西呀,為什麼會不潔呢?」
「不知道,反正踫到這類東西,會被破法身,幾天不能作法。」
周靜茹抿嘴笑了笑,聲道︰「我知道你的弱了,將來你要是惹我,就弄經血破你的法身。」
葉少陽笑笑︰「誰的經血?」
周靜茹瞪了他一眼,羞得滿臉通紅。
半時不到,軍回來,將葉少陽要的三樣東西交給他。
葉少陽從背包里取出青瓷碗,用一塊石筍把鴨蹼搗碎,燒掉鵝毛,倒入雞血,再加了一把朱砂,攪拌成糊狀,用靈符包起來,搓成四個球形,先給了軍一顆,「拿去放在你老婆肚臍眼上,等氣味揮發,尸煞聞到會受不了,自己會想辦法出來,等于起到催產的作用。」
軍看著手中的丹丸,有不放心。
葉少陽指了指周靜茹,「你就放心去吧,你老婆要是死了,我把她賠給你。」
周靜茹用力跺腳,「少陽哥,你亂什麼!」
等軍出來,葉少陽將剩余三顆丹丸分給他和劉老太母女,囑咐道︰
「我先給你們一下,做好心理準備,待會你們接生的時候,可能會看到很可怕的場面,一定要鎮定,有這避尸丸在,尸煞近不了你們的身,這個我可以保證。
不過你們要切記,千萬不能張嘴,不然尸煞會借著陽氣,鑽進你們體內,到時候比較麻煩,接生之後,一人抱孩子,兩人抬床,先把大人孩子弄出來,我再進去對付尸煞,就沒你們的事了……」
他話沒完,屋里便傳來芳疼痛的叫聲。葉少陽道︰「要生了,你們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