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了男朋友就該一心一意,關鍵是泰美小姐不是玲治先生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是晴華小姐,兩人最多是臭味相投,這也不算綠啊,泰美小姐有權力找男朋友」。
灰原哀話未說完,察覺到眾人的異樣目光,立刻轉變回小孩子的口氣。
「我是我姐姐告訴我的戀愛經驗」原本想說電視上,可灰原哀反應過來這根柯南一樣,難免會被柯南懷疑。
眾人驚愕。
柯南嘴角抽搐,心里面嘀咕,她姐姐是怎麼想的,才多大教這些。
我哀就是不一樣。
反應挺快的。
司徒修嘴角掛著笑意,小哀同學最近的話越來越多,那種淡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在逐漸消失,漸漸接納他們,但對外人肯定還是一副高冷樣。
這一起案件結束,警方逮捕福浦玲治離開,目暮警部對司徒修又是說了一些感謝的話語,還提到錄口供可以明天去警視廳。
警方查案的能力行不行,不好說,有的人能查出來,有的人查不出,因為這是偵探的世界,主角是偵探。
就好像凹特曼的世界一樣,不可能去弱化凹特曼,讓人類用一顆導彈解決掉怪獸,還有海賊王、火影的世界,注定是大海的王者,注定是火影的天下。
「晴華姐姐,你不要太傷心」這是步美的聲音。
「步美,我沒事,其實我早就知道他們一直在騙我」天堂晴華勉強一笑。
飯合拓人一愣,微微一躬,歉意道︰「對不起,晴華,我」。
「飯合,那件事算了,以前是我無知,不懂什麼是朋友,現在我明白了朋友是交心,不是用錢」天堂晴華深吸一口氣。
飯合拓人抬起頭,猶豫了一下,問道︰「我還能和你成為朋友嗎?」
「當然可以,可我不會像以前那樣哦」天堂晴華微微一笑。
「是,我們重新做朋友」飯合拓人臉上露出笑容。
原來飯合拓人、福浦玲治都知道天堂晴華不是有錢人,他們是從白藤泰美口中得知,四年的時間里,飯合拓人選擇了沉默,沒有將這件事說出來。
這一幕,司徒修看到了,他沒有說什麼,因為別人的事情那是人家自己的事。
短暫的不愉快後,一行人決定去山頂看煙火,這個時候煙火還沒結束。
「好多煙火,真的好美」。
「星星的夜晚加上煙火五顏六色的光,好美啊」。
「這個地方真的是最佳觀賞」。
一群人來到山上觀賞煙火,四年前,天堂晴華他們四人就來過一次,也是今天夜晚有很多煙火,據說是附近在搞慶典,煙火會一直放一個多小時。
「希望柯南同學以後做個好人,最重要的是死神光環快點消失,太可怕了,出來一趟就會死人」。
柯南一愣,便見司徒修閉著眼楮,雙手合攏,小聲嘀咕,一副許願的樣子。
特麼,我什麼都沒做,關我什麼事,別人要殺人,我又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我特麼也只能阻止一時,阻止不了一世。
還有,有誰會對著煙火許願,你個大傻子。
柯南嘴角抽搐,擺著死魚眼看向司徒修,等恢復成人身體,第一件事就是將這家伙揍一頓。
「希望小修以後話少一點」。
司徒修面色一僵,這聲音是小哀同學,便見灰原哀有模有樣的學著他剛才的動作許願。
旁邊,柯南笑嘻嘻︰「神啊,希望小修以後話少一點」。
「什麼話少一點,你們在說什麼」。
「是啊,你們一直在嘀咕什麼」。
元太、光彥都一臉疑惑,步美則望向灰原哀喊道︰「小灰原,這邊的視野看煙花最好」。
「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灰原哀雙手負背走了過去。
「啊這」步美面色一喜,有些不敢相信听到的。
「你不是一直想那麼稱呼我?」灰原哀淡淡一笑。
「可以嗎?真的嗎?」步美睜大眼楮再次確認,見灰原哀點頭,臉上露出高興的笑容︰「小哀」。
「那我們也可以」。
旁邊光彥、元太兩人听了,臉上都露出喜色,笑眯眯地剛喊出一個字︰「小」。
「不行,你們不可以」灰原哀冷著臉。
「」光彥、元太都面色一僵。
她還是老樣子一直這麼高冷。
柯南呵呵一聲。
其余人笑了笑。
回去的路上,司徒修一臉嚴肅的看向灰原哀,皺了皺眉頭。
「我感覺你今天怎麼這麼怪啊?」
灰原哀一愣,不解道︰「哪里怪了?」
「怪好看的!!」
司徒修說完,灰原哀臉紅了一半,眼楮變成豆豆眼,心又慌了。
「姐姐,我」。
東京米花町,宮野明美正在家里日常刷愛情電視劇,手機響了拿起來看。
「小孩子說的?挺會撩的」
「啊這不是問你這個,我」。
「頭暈,睡了,拜拜」。
「」灰原哀傻眼了。
另一邊,宮野明美看著電視機,臉上掛著淡淡的笑,自語一聲︰「照這樣發展下去,早晚成事,雖然那件事很奇怪,但心思不壞,是個不錯的人」。
今夜注定有不少人失眠
第二天,天堂晴華和飯合拓人收拾好東西離開,司徒修一行人也收拾東西回東京,他們還要去警視廳錄口供,這一次野外露營簡單的結束。
「真掃興,每次露營都會踫到案件,真是不走運」司徒修瞧著柯南,是你就是你。
「」柯南裝作沒听見。
回了東京,一行七人去了一趟警視廳,錄完口供已經是中午,司徒修也看到了佐藤美和子、高木涉、白鳥任三郎,三人都很忙的樣子,跟他簡單的打了個招呼離開。
下午,眾人吃了個飯,在阿笠博士家休息了一會,然後跑去米花公園那里踢足球。
「小修,有沒有什麼好玩的,最近都好無聊啊」元太踢著足球抱怨道。
「是啊,我們都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接到案子了」光彥說道。
「再這樣下去,我們少年偵探團就要完了,可能最後走向解散」步美情緒有些低落。
「咳咳」
司徒修輕咳了兩下,給了一個眼神柯南,該你出馬了,帶我們到處走走。
柯南假裝听不到看不見,繼續玩著足球,他又不傻,要是帶著司徒修一行人出去逛,恰好遇到了案件,那不就間接承認死神是他。
灰原哀大致看明白了,淡淡一笑,提議道︰「要不去玩抽鬼牌」。
「抽鬼牌?」三熊孩子面色古怪的望向司徒修,一點游戲體驗都沒有,次次都贏不了。
司徒修干笑,心里自然是明白孩子們怎麼想,思索了一下,說道︰「我這里有一個新游戲很好玩,能提高大腦的想象力、知識面,充分發揮自己的判斷」。
「什麼游戲」眾人好奇道。
「先回阿笠博士那里,我慢慢跟你們講」司徒修微微一笑。
一行人回了阿笠博家,路上,司徒修簡單的說了一下,臥底游戲。
兩個詞語,幾個人一起玩,其中一個人是臥底,他的詞語跟其余所有人的不一樣,每人描述自己拿到的詞,不能直接說出那個詞,既不能讓臥底發現,也要給同胞以暗示,每輪描述完畢,選出懷疑的人,票數多的被淘汰。
「听起來挺有意思」灰原哀說道。
「一定非常有趣,好期待」三個熊孩子說道。
「還不如踢足球」柯南吐糟道。
阿笠博士家里。
司徒修又跟阿笠博士說了一遍,然後幾人坐在沙發上,等待博士準備好詞語。
好一會兒,阿笠博士笑眯眯的走了出來,將一疊紙放在茶幾上,由六人各自挑選一張。
「籃球?」柯南看著紙條。
「橄欖球?」其余人。
阿笠博士看了所有人的紙條,望著司徒修說道︰「小修,這個游戲挺不錯,考驗人的大腦想象力」。
「博士,你要當裁判哦」司徒修笑著道。
阿笠博士點點頭︰「那就由你開始說」。
「國際比賽」司徒修。
眾人一愣,這話沒毛病,非常對,符合橄欖球和籃球。
灰原哀︰「運動員」。
司徒修舉起大拇指點贊,灰原哀笑了。
「手上玩的」光彥笑道。
「快跑方式玩」步美淡淡一笑。
「呃」元太一臉難色,「有了,好多人搶一個」。
最後剩下柯南,隨口道︰「不能用腳」。
「」眾人奇怪的望向柯南。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光彥都說用手玩,我說個不能用腳好像沒區別?」
柯南眼皮跳了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心里突然沒底氣。
阿笠博士笑著道︰「好了,孩子們投票吧」。
柯南剛要抬手指司徒修,發現其他人還在看著他,弱弱道︰「你們怎麼不投票」。
「我們全部投你,你出局了」眾人異口同聲道。
「」柯南。
看到結果臥底是他,其余人都是橄欖球,柯南終于知道哪里出錯,橄欖球是搶著就跑,也可以用腳踢傳出去,而籃球只能用手。
麻蛋,怎麼也想不到臥底是他。
柯南郁悶,下一把一定要認真,第一次玩難免大意了。
簡單的玩了一局游戲,眾人心底都差不多明白游戲的規則。
新的一局,阿笠博士又拿出一疊紙放在茶幾上,眾人又一次各拿一張,偷偷看一眼,放在茶幾上。
「蛋糕」司徒修。
「冰淇淋」其余人。
又是從司徒修開始,他思索了一下︰「是吃的」。
「有女乃油」灰原哀。
司徒修點了個大大的贊,灰原哀面色很平淡的笑。
「巧克力味挺不錯」光彥。
司徒修可以確定,兩個人的形容跟他的蛋糕很符合,說明他不是臥底。
柯南認真的听著,步美說道︰「入口即化」。
什麼!
司徒修皺眉頭,蛋糕表面一層吃起來是有一種入口即化,可沒有步美描述的那麼夸張。
元太皺眉,思考了好一會兒︰「這是夏天吃的」。
雪糕?
冰淇淋?
司徒修有些恍然,捏著下巴思索,其他人的答案好像跟他不一樣,完了,他好像要被淘汰出局。
輪到柯南,猶豫了一下︰「草莓味的也挺不錯」。
「不行,這個光彥說了,巧克力味包含了所有,你再說一遍,等下還會有人說其它味道,無限循環」司徒修說道。
柯南無語,他不是詞窮,還有很多個形容,可擔心跟其他人的不一樣,說出來會被淘汰。
他想了想︰「吃起來冰冰的,涼涼的」
「開始投票,小修」阿笠博士。
司徒修感覺臥底是他的可能很高,冰冰涼涼的,夏天吃的,入口即化,都是冰箱里保存的食品。
「我投元太,其他人沒有可疑,我認為這個東西不只是夏天吃,冬天也可以吃」司徒修為了保證自己不被淘汰,以先入為主的觀念提醒其他人。
「小修,你」元太瞪大眼楮,說好地一輩子的朋友。
司徒修一臉正色︰「元太,玩游戲要認真,我實話實說」。
「是啊,冬天也可以吃,不一定夏天才能吃」步美認同道。
「春天、秋天也有賣的,一年四季都可以吃」光彥道。
四票投元太。
柯南投司徒修一票。
元太出局。
結果出來,元太氣的咬牙,不是臥底,游戲繼續。
阿笠博士宣布結果,眾人一驚,司徒修假裝驚訝,已猜出是雪糕之類的冰類食品。
又是兩輪過去,步美、光彥淘汰。
「這個東西拿在手里吃」司徒修沉吟了一下,既然是雪糕之類的肯定是拿在手上。
眾人點點頭,灰原哀︰「很喜歡舌忝著吃」。
「」司徒修。
柯南沉思了一下︰「甜的食品」。
三個熊孩子點點頭。
「最後一輪,沒投出臥底,就算臥底勝利」阿笠博士。
司徒修笑了︰「我投柯南,理由是小哀」。
「」眾人一臉懵逼。
柯南不高興︰「你們這樣玩有意思嗎?我認為你的問題很大,這東西在高級餐廳里是放在盤子里吃,也可歸為飯後甜品,不一定拿在手里」。
「柯南同學的問題很大,我投你」灰原哀淡淡道。
「」柯南。
特麼,我說了半天,你沒听見去,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兩個人分明是斗合攏欺負他。
柯南無奈︰「沒意思,真沒意思」。
「灰原,你為什麼會選柯南」阿笠博士問道。
「博士,你出的題應該都是相似的詞,很容易就能猜出來,柯南同學經過幾輪早就猜出來了,而且,冰淇淋不一定是甜的,還有咖啡味的」灰原哀道。
「就這?」柯南嘴角抽搐。
「不止,你第一輪說冰冰涼涼的,以你的智慧,你應該是听了我們給的形容詞,猜出我們是冰淇淋」灰原哀分析道。
「」柯南捂著頭,特麼,聰明也是罪,我就是冰淇淋,還猜什麼。
「灰原,柯南是冰淇淋」阿笠博士搖搖頭,拿起紙條給她看。
「啊這」灰原哀一臉懵逼。
「不好意思,小哀同學」司徒修笑嘻嘻的拿起紙條,大拇指點了個贊。
蛋糕!
我被一個小孩子套路。
演,
他真會演戲!
灰原哀嘴角抽搐,沉迷在大拇指點贊上,以為對方跟她是一伙,而且她認為司徒修是不會欺騙她。
「小修,好厲害」。
「原來還可以這樣玩」。
「臥底贏了,不可思議」。
三個熊孩子嘩然,滿臉崇拜之色,都忍不住說道。
可惡,為了個游戲
騙子,騙子。
灰原哀擺著死魚眼望著司徒修,心里嘀咕,畫個圈圈詛咒你。
接下來,柯南不玩了,堅決不玩這個游戲。
時間4點了,眾人各自回了家
「什麼!你又被欺負了,小新,怎麼回事」。
「我要買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