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餐廳。
司徒修、小泉紅子、小蘭、毛利小五郎、柯南、和葉、服部平次一行7人坐在一起,喝著熱茶聊著縱火案的話題。
「白熾燈泡,綁上一根火柴,在綁上紙巾等火柴因白熾燈泡的熱度點燃,紙巾也會燃燒,再加上汽油,房子會瞬間燒起來,推移不在場的證明,這個作案手法很有可能」。
「是的,縱火犯就算不在現場,房子也會自動燒起來,這樣就沒有人會懷疑」。
服部平次和柯南听了司徒修查到的線索,各自分析出縱火犯的目的是制造不在場證明。
「你們會不會太敏感了,白熾燈泡和紙巾只是踫巧在一起,比方說床頭櫃的燈泡也有白熾燈泡,紙巾也剛好在那里,發生大火後一起燒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不認同的發表自己的意見,然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啤酒,真有這個作案手法,那三起縱火案為什麼都沒死人。
服部平次、柯南都擺著死魚眼望著毛利小五郎,心里面嘀咕,就是有你這種警察,不對,現在的糊涂偵探,才會破不了案子。
服部平次思索了一下︰「小修,你懷疑玄田隆是縱火犯,我跟你相反,認為他有可能不是縱火犯,因為作案手法是為了不在場證明,可玄田隆每一次都在火災現場,這很矛盾」。
「確實很矛盾,但縱火犯的思維跟我們不一樣,他也許是故意在那里閑逛惹人注意,反正沒有證據證明是他放火,不是嗎?」司徒修說道。
剛開始,他也不認為玄田隆是縱火犯,可一路的跟蹤非常可疑,還有贈送的關羽坐下的紅馬玩具,兩個行動都證明是縱火犯的嫌疑很大。
眾人沉默了。
小泉紅子突然想到了什麼,從包包里拿出盒子放在餐桌上,打開盒子,說道︰「這個,是我們中午在玄田隆家里,他送的贈品禮物」。
「關羽?」小蘭有些驚訝。
關羽一手拿著青龍偃月刀,一手抓住馬繩,坐在一匹紅馬身上。
「紅馬?」
服部平次、柯南、毛利小五郎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關羽坐下的紅馬,根據縱火案現場遺留下的赤馬,也就是紅馬,跟這個玩具應該是差不多。
和葉看著玩具,一指撐著下巴,說道︰「我記得,關羽是保佑生意興隆的神,也就是財神」。
「啊,還有這個意思嗎?」小泉紅子一愣。
其余人若有所思。
「對了,還有一件事忘記說了,玄田隆的精神有點問題,最近好像經常去精神病醫院看病」
司徒修還有好幾個沒說,其中有竊听器,這個發現不是正常途徑,所以沒有說出去。
眾人驚愕。
玄田隆有精神病,那,縱火犯的可能又大大增加,不能以正常人對待。
「我收回我剛才的話」服部平次一臉正色,「從這個紅馬來看,玄田隆的作案嫌疑非常大,很有可能是他犯下的連續縱火案」。
眾人︰「」。
你的立場能不能不要左右搖擺。
就在這時候,幾個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了過來,將一盤盤美食端上桌,不多,也就十五盤美食。
毛利小五郎喝了一口啤酒,說道︰「幾條線索都指向玄田隆,這個也只是猜測,不能作為證據」。
「證據?」服部平次捏著下巴,「對了,楠川先生的那個委托,我們明天去調查一下,縱火犯的目標下一個是四丁目,剛好,調查的對象是杯戶町四丁目,也許那個鬼鬼崇崇的人就是玄田隆,他在為放火找目標」。
服部平次說完,模了模柯南的頭,笑著道︰「反正這幾天休息也沒什麼地方去,我和大叔帶上柯南、小修明天去那戶人家看看」。
「不行」小蘭、小泉紅子異口同聲道。
「為什麼!你不是今天也調查了縱火案嗎?」服部平次不解的看向小泉紅子。
「小修明天要去郊游」。
「柯南也是要去郊游」。
听到兩人的話,服部平次懵了,瞪大眼楮大喊道︰「郊游?不是吧!你們要去郊游,這次也許會找到連續縱火犯的線索,不是手拉手去郊游那麼悠閑的時候,你們知道嗎?」
「你干什麼,他們還是孩子,當然是以玩為重」和葉皺眉頭道。
「孩子」服部平次嘴角抽搐。
司徒修笑了笑,繼續吃著美食,明天能不能去郊游還不好說,因為天氣有點不好,下雨會取消郊游。
柯南一臉無所謂的吃著烤肉,小蘭已經幫他決定明天的事,他還能說什麼,只能去郊游,寄宿家的小孩沒人權。
喝了幾口啤酒,毛利小五郎說道︰「這天氣陰沉沉的,下了一整天的小雨,明天也許還會下雨」。
「放心啦,我回去就弄一個掃晴娘掛著,第二天一定會天晴的」小蘭微微一笑。
東京很迷信掃晴娘,只要雨天掛著,第二天一定會放晴。
「」服部平次眉頭一挑,咬著筷子,臉上掛著不爽。
吃完晚餐已經到了6點多,小泉紅子跟和葉、小蘭約好明天一起去逛街,之後,各自回家休息。
服部平次、和葉兩人自然是來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和葉和小蘭一起睡,其余三人睡一窩。
小蘭回到家做了一個掃晴娘掛在客廳的窗戶邊,頭朝著外面。
服部平次不爽的盯著掃晴娘,旁邊,柯南打了個哈欠,說道︰「你在看什麼,不會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啊,說什麼」服部平次裝作沒听懂。
「平次,該你去洗澡了」和葉的聲音傳來。
「好」。
服部平次聞言,拉著柯南往洗澡間走,然後道︰「柯南,我們去洗澡,我幫你搓背」。
「別,你搓的太疼了,我自己來」柯南一口拒絕。
晚上。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客廳里,一個黑影閃過,手伸到窗戶邊,將掃晴娘的頭對著屋內,做完這一切,那黑影嘴角微微揚起,轉身回了屋
警視廳。
佐藤美和子帶隊破獲一起綁架案,上面知道後,大大夸獎了一番,連帶著目暮警部也被表揚了一下。
對于佐藤的私自行動,目暮警部當然知道,因為是他特許的。
三名歹徒錄完口供,佐藤美和子跟同事交代了一下,立刻前往搜查一課縱火犯一組的部門。
「是佐藤警官,她又來了」。
「一定是來找我的」。
「滾,你長什麼樣,心里沒點逼數」。
「至少比你強,你個老氣臉」。
「佐藤警官好美,笑起來好好看,我要暈了」。
「听說佐藤警官正在打探縱火犯的事情」。
差不多快要下班的警員們,突然看見門口進來的佐藤美和子,一雙雙眼楮發亮,閃爍著狼的目光。
佐藤美和子微笑的掃了一眼搜查一課的警員,然後走到一張辦公桌椅面前,一名女子正在電腦鍵盤上敲打著。
「惠黛,有沒有空」。
惠黛听到佐藤美和子的話,手中的動作停下,抬起了頭,笑著道︰「原來是美和子,有什麼事嗎?」
「我想在問一下關于連續縱火案中那個玄田隆的事情」佐藤美和子說道。
「你怎麼突然對這個案件有興趣」惠黛反問道。
「就是很好奇而已」佐藤美和子笑了笑。
惠黛看出來佐藤美和子不想說,也不多問,從桌子上拿出一份火災事件調查記錄本,翻開看了一下。
「玄田隆,我們查到他最近經常出入精神病醫院,有時候還會去杯戶站的大廈,好像是去找佔卜師佔卜,還有,听說他也會去找風水師來店里看風水,好像對這兩個很著迷」
「店?他的古董店,你知不知道地址」。
「在杯戶町的古董街,招牌是玄田古董店,很顯眼的位置」。
又打探到兩件事,佐藤美和子打了個招呼離開,半路上遇到高木涉,兩人一起前往杯戶站的大廈。
東京的人對佔卜很熱衷,不論是煩惱還是問未來,每天都會有很多人去找佔卜師佔卜,杯戶站大廈那一帶的地下就有很多佔卜師擺攤。
佐藤美和子向那里的人打听玄田隆的事,得知玄田隆經常找一個叫權藤系子的佔卜師。
「玄田隆?你們是誰,打听他的事干什麼」權藤系子眼神略帶閃爍。
「我們是警察」佐藤美和子拿出警察證,然後道︰「他最近牽涉到一起縱火案,我們想知道他在這里說過什麼」。
「呃他跟往常一樣,每次都來問幾天的運程」。
權藤系子回憶了一下,神色微變,繼續說道︰「對了,他好像說過自己最近經常夢游,去看過醫生,醫生給他開了鎮靜劑」。
「還有沒有別的」佐藤美和子問道。
「沒了」權藤系子搖搖頭。
「謝謝你,打擾了」。
佐藤美和子打了個招呼,帶著高木涉離開,前往下一個目的地杯戶町的古董街。
古董街,全都是販賣古董商品的街道,真假商品都有,就看一雙眼楮去辨別,運氣好買到就賺到,運氣不好自認倒霉。
玄田古董店的招牌掛的很高,佐藤美和子一眼就看到,進入店里沒看見玄田隆,于是向工作人員打听給店里看風水的風水師。
曾我操夫!
玄田隆很信任的風水師,不論是店里的風水,還是家里的風水,都會找這個風水師來看。
很可惜,店員不知道曾我操夫的住址,佐藤美和子只好放棄,將打听到的消息發送給司徒修。
「佐藤警官,這麼晚了要不」
看著佐藤美和子的容顏,高木涉結結巴巴,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動,神色緊張的冒出冷汗。
「呀,7點啦!是很晚了,高木,謝謝你,也該回去休息了」佐藤美和子笑著揮了揮手。
「我」高木涉張了張口,想要說的話還沒說出來,佐藤美和子已經走了。
要不我們一起去吃飯
高木涉嘆氣,為什麼總是關鍵時刻掉鏈子?為什麼會那麼緊張?
司徒修家的別墅。
臥室里,洗完澡,司徒修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思考著縱火案的事件,好一會兒,手機上傳來消息。
他拿起來一看,佐藤美和子發來的消息。
佔卜師?權藤系子。
風水師?曾我操夫。
司徒修一愣,兩個都是靠嘴忽悠人的技術活,玄田隆竟然還信這個,不過,這兩個家伙挺厲害的,都能忽悠到玄田隆。
話又說回來,玄田隆看起來就是個老實人,很難跟縱火犯聯想到一起,司徒修懷疑玄田隆是縱火犯是因為對方一路尾隨他們。
就好像有人一直跟在身後,走哪里跟哪里,任何人都會懷疑那人目的不純。
沉思了一會。
「你們說,這兩個家伙會不會是安裝竊听器的人」。
司徒修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兩人竊听了玄田隆,將听到的信息用在佔卜、看風水上,忽悠玄田隆以此騙財。
「少爺。我認為可能性很大,如果不是真本事,就是靠竊听別人的信息」隱身的耿鬼道。
「這個世界佔卜和看風水都是假的,那兩個竊听器一定是他們安裝的」鬼斯道。
听了兩只小精靈的話,司徒修思索了一下︰「還有一個疑問,如果竊听器是那兩個人安裝,就不是經常潛入玄田隆家里,那玄田隆指第二天家里會很亂,是夢游?」
「這個就不清楚了,他不是精神有問題嗎?會不會是這個原因」夜黑魔人說道。
「或許是我想多了,他真的是夢游」司徒修搖搖頭,剛剛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縱火案是別人陷害玄田隆。
「少爺,那個我有一個很大膽的想法」鬼斯說道。
「最近你們大膽的想法有點多,說吧」司徒修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連續縱火案三起案件都有玄田隆在附近,他會不會是听了佔卜師和風水師的話,每一次火災發生都會去那里」鬼斯道。
「嘶~你這個大膽的想法啟發到我,有點恐怖」司徒修倒吸一口冷氣。
信佔卜和風水的人都很迷信,若是大師隨口一言,哪里風水不錯能吸收運氣帶來好運,玄田隆一定會去那里,換而言之,這兩個人如果是縱火犯,每一次選好地方放火,都會要玄田隆前往那里。
目的,顯然是找替死鬼。
「少爺,他今天跟蹤我們會不會也是听了佔卜師的話?」夜黑魔人說道。
「有什麼聯系?」司徒修疑惑。
「呃我只是懷疑」夜黑魔人弱弱道。
「」司徒修。
「」耿鬼、鬼斯
某個住宅區,一間房子里,一人坐在沙發上,神色有些凝重,耳朵上帶著耳機,微眯著雙眼。
「不行,找個時間將那個東西拿回來,要是被警察知道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