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留在東京休假,不要打擾我」。
掛掉電話,貝爾摩得走到窗戶邊,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司徒修家的別墅。
一間臥室的門緩緩打開,正準備出去的小泉紅子,突然看見地板上有一本奇怪的書,這本書很厚實,上面的日文圈著古老的六芒星圖案。
魔法大全!
看到書本上的名字,小泉紅子有些不淡定了。
作為魔法世家的傳人,沒有人比她更了解魔法,更何況這個世界上會魔法的人只有她們家,可現在房門口出現一本魔法大全的書,這怎麼看都感到很可疑。
難道是惡作劇?
祖母?
小泉紅子搖搖頭,又否定了這個想法,難道是司徒修這個小機靈鬼?
可是她從來都沒有在司徒修面前用過魔法,而且祖母也沒有跟她提過跟司徒修講魔法的事情。
實在想不明白,小泉紅子拿起地上的魔法大全,她倒要看看這書里寫了什麼。
至于魔法大全是不是真的魔法,小泉紅子都沒有去想,因為這個世界的魔法只有她家有,所以她認為是惡作劇。
關好房門,小泉紅子坐在椅子上翻起了書,臉上的神情從淡定逐漸轉變為震驚,最後整個人愣住了。
「這這竟然是真的」。
新的一天,新的開始,人的心情也會變得不一樣。
餐桌前,司徒修吃著早餐,小泉紅子哼著小曲走進餐廳,坐在椅子上吃起早餐。
「紅子姐姐,今天的心情很不錯啊」司徒修笑著道。
「當然啦」小泉紅子笑了笑︰「對了,園子約我去熱帶園地溜冰場玩,你要不要去」。
「好啊」司徒修點點頭
下午。
熱帶園地游樂園,一片熱鬧的景象,大人們帶著小孩子,各種游樂設施里傳來歡呼聲。
停車場,司徒修、小蘭、小泉紅子、園子、柯南、灰原哀,六人從車上下來,然後司徒修看向駕駛位的毛利小五郎,問道︰「毛利叔叔,你不去嗎?」。
「不去~,你們去玩吧!」話落,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然後關上車窗。
「我們走吧」。
司徒修一行六人前往溜冰場項目的地方,在寄物室里換好溜冰鞋,然後前往溜冰場。
「好多人!!」。
「嗯,人真多」。
「哇啊!!那邊,這邊,都是帥哥!!」。
還沒進入溜冰場,司徒修一行人就看見有多人正在溜冰場里溜冰,園子更是忍不住驚呼。
「小修,你會溜冰?」小泉紅子看向司徒修問道。
「會一點點」司徒修笑著道。
「那我們先去溜一圈!」
一行人進入溜冰場玩了起來,司徒修注意到灰原哀靠在護欄邊,並沒有想要滑的意思,于是他又滑向灰原哀。
「這里不好玩嗎?」司徒修問道。
早上的時候,他給灰原哀打了個電話,相約一起去溜冰場滑冰。
「太吵了,我有點不習慣」灰原哀搖搖頭。
司徒修听到灰原哀的話,神色一動,笑著道︰「你要做一個安靜的美少女?」。
「」灰原哀白了一眼司徒修。
「還是說你不會滑冰?」司徒修笑了笑︰「要不要我教你」。
「我會滑」灰原哀淡淡道,然後腳下一動,滑了起來。
司徒修嘴角微微揚起,連忙追了上去,他是故意這麼說,對于慢熱的人,必須主動去帶動。
恰恰灰原哀是這種人,如果什麼都不說,她可能一直站在旁邊看著。
性格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是天生帶來,而是因環境與人再改變。
滑了一圈又一圈,小泉紅子、小蘭、園子滑累了到護欄邊休息,三人聊了起來。
「柯南,你的溜冰技術不錯喲」司徒修追上柯南,然後笑著道︰「是不是在夏威夷學的」。
「夏威夷?」柯南一臉懵逼,然後滿臉無語道︰「你是不是傻,夏威夷那麼熱,怎麼可能有冰塊」。
「那可不一定,也許氣象反常,真有可能下雪」一道聲音傳來,灰原哀雙手負背滑到了司徒修旁邊。
「小哀同學的話沒毛病,我贊同」司徒修正色道。
「」柯南。
你們怎麼不說南極冰山化了。
司徒修笑了笑,在柯南里最神奇的一個地方,夏威夷,據傳那里能學到各種絕學。
像開飛機,打手槍等等之類都能學會。
玩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夜幕漸漸降臨,游樂園里的路燈都亮了起來。
「啊」忽地,一道尖叫聲傳來,緊接著,便看見溜冰場內一名短發女子失控的撞向正在滑冰的柯南。
「砰」的一聲,巨大的沖撞力下,短發女子跟柯南兩人雙雙摔倒在地。
「柯南,你不要緊吧!」小蘭連忙滑了過去。
「連死神都敢撞,真是不要命!」。
司徒修滑過去把柯南從短發女子身旁拉了起來,就差那麼一點,這短發女子的就要坐在柯南的頭上了。
灰原哀听到司徒修的話,幽幽道︰「我仿佛看到上次電影院里那名男子撞上毛利偵探,然後就沒有了然後」。
「」柯南。
听到二人的話,柯南忘記了身上的疼痛,感到無語。
「好疼喔!」地上的短發女子喊了一聲︰「快來扶我,康治」。
附近人群中,一名長得有點帥的青年男子快速滑了過來,抱怨道︰「真是的,溜得又不好,速度還那麼快」。
男子扶起短發女子,這一邊,柯南也被扶了起來,小蘭等人也滑了過來。
「柯南,你沒事吧!」小蘭關心的問道。
「沒事,小蘭姐姐」柯南搖搖頭。
「哼」突然一道冷哼,人群中一名長發女子,看著被扶起的女子,冷嘲熱諷道︰「你也只有現在可以裝可愛博取男人同情了,像你這種千金大小姐,年過三十之後還不是一個普通的黃臉婆」。
「太過分了!」短發女子氣呼呼道︰「你為什麼老愛挖苦我?」。
「看到你就讓人討厭!」長發女子沒好氣道。
「你們不要這樣!」又有一名戴著帽子的女子滑了過來,看著二人,相勸道︰「難得飛靶射擊協會的人又聚集在一起!你們別再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