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閑聊一會,毛利小五郎疑惑道︰「對了,是誰向你推薦我的」。
「是我」臥室的房門打開,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目光望向毛利小五郎,面色平靜道︰「其實是我兒子要我推薦你」。
眾人望向中年男子,毛利小五郎微微一愣道︰「你兒子請問你是」
「他就是我剛才提到的老朋友,大阪府警察局局長服部平藏先生」
長門道三微微一笑,介紹道。
「大阪府警察局長嗎?」
毛利小五郎滿臉驚訝道。
「咦∼」
小蘭一臉詫異道︰「我想起來了,每次大阪發生大案子就出現在電視上的那個人」。
「對,是這個叔叔」小泉紅子點點頭。
「~~服部平次的老爹」
司徒修呵呵一笑,剛才外面服部平次就說了跟他老爸一起來的,那麼眼前的中年男子叫服部平藏,顯然是一對父子。
說起平次,馬上就從服部平藏身後冒了出來,笑嘻嘻道︰「嗨,滾筒,近來可好?」
「服部平次?」柯南、小蘭、毛利小五郎微微一驚,唯有柯南嚇得臉色蒼白,那一聲滾筒,叫的他心慌意亂
「這個大笨蛋~」
司徒修嘴角抽了抽,剛才也是這樣喊滾筒,這次看服部平次怎麼在眾人面前解釋。
小蘭滿臉疑惑道︰「你剛才說的工藤?」
柯南心慌的跑到服部平次面前,氣憤道︰「你閉嘴」。
「你這家伙還沒被拆除」
服部平次楞了一下,連那個小屁孩都知道滾筒的身份,其余人怎麼一點都察覺不到。
「當然沒有,白痴」
柯南忍著怒火小聲道。
「請問,你剛才說的工藤」
小蘭目光望向服部平次道。
「哈哈」
服部平次干笑一聲,撓了撓頭,緩解了一下氣氛,開口道︰「工作,我是說你們工作辛苦了」。
「」小蘭一臉狐疑的目光。
「哼,擅自叫我來,真是臭屁」
毛利小五郎冷哼一聲。
「工作?」
司徒修眉頭一跳,忍不住心中吐槽,神它喵的工作解鎖了滾筒,真是牽強的理由。
小泉紅子看了看服部平次,小聲向著小蘭問道︰「看你們的樣子好像都認識他」。
「嗯,有兩次,一次在外交官的案件中,還有一次是福爾摩斯偵探的一次事件那里遇見過」
小蘭頓了頓,猶豫了一下,奇怪道︰「每次服部平次都會問滾筒的事情,而且老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他也是個偵探?」小泉紅子面色平靜道。
「對,和洗衣機一樣,是一名高中生偵探」小蘭點點頭。
「 ~~」
這時候房門又打開了,兩名女子走了進來,目光巡視了一遍屋內,其中一名女子,開口道︰「有客人嘛?爸爸」。
「喔~」
長門道三微微一笑,然後開口道︰「是康江和信子啊」。
兩女走到床前,長門道三向眾人介紹道︰「這是長女長門信子,次女長門康江」。
「你們好」長門康江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哎呦,不僅有客人」
長門信子目光望向日向幸,嘲笑道︰「還有一只狐狸混在其中呢,听說你最近都在這里,你到底有何企圖」。
「姐姐,拜托,不要這麼說」
長門康江微微皺眉。
其余人默默的看著,長門道三不滿道︰「信子,日向是我的秘書,她為臥病在床的我傳達公司的各項決定」。
「哼」
長門信子冷哼一聲,不爽道︰「這種事,用傳真也可以」。
「不」
長門道三搖搖頭,然後解釋道︰「還有很多其它事,並不能用傳真」。
「我說不過您」
長門信子面無表情,隨後掃了一眼屋內的人,目光定格在毛利小五郎身上,問道︰「他們是誰」。
「在下毛利小五郎,是一名偵探」毛利小五郎面色嚴肅道。
「毛利小五郎?」
「那個名偵探,沉睡的小五郎」
長門信子、長門康江兩人都滿臉震驚,打量了一會毛利小五郎,長門信子開口道︰「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是因為董事長請他來尋找初戀情人的」
日向幸連忙解釋道。
「啪」的一聲,日向幸頭昏眼花倒在了床上,長門信子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眾人微微一驚,這一下來的太突然,日向幸、長門信子兩人又挨得很近,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惡女~~」司徒修微微皺眉,心里暗道,希望她沒結婚,一輩子當個老姑婆。
「我沒有問你話」
長門信子大吼一聲,憤怒道︰「你不就是想討好我的父親,取代我的位置,你這個可惡的女人」。
「信子,你太過分了」長門道三面無表情道。
日向幸捂著臉爬了起來,一支鋼筆從上衣口袋滑出來掉落到床上,長門道三看著鋼筆,微微一愣。
日向幸站起來後,看到鋼筆掉落到床上,拿起來又放回了口袋中。
「咦∼」
長門信子看到鋼筆,毒蛇的嘴巴又開口道︰「那麼髒的一支筆,你還留著,不知是不是你父親的遺物,不過看了很惡心,快丟掉吧」。
「呵呵呵~~」
長門信子不等眾人說話,轉身笑著離開,走到房門口,回頭望了一眼長門康江,開口道︰「康江,你要小心點,搞不好你的光明也會被偷喔」。
「姐~」
看著長門信子離開,長門康江連忙追了上去,長門道三一臉無奈道︰「真是的」。
眾人有點尷尬,听了一場豪門鬧劇,比電視上演的還真實,一點都沒有親情可言,不禁感嘆生活在普通人家還是好些。
「抱歉,讓你們看笑話了」
長門道三長嘆一口氣,目光望向日向幸,一臉歉意道︰「日向小姐,真是對不起,信子都這把年紀了還沒有人家來提親,所以脾氣難免有點暴躁,希望你不要介意」。
「沒事」日向幸回應了一聲。
「還真的是個老姑婆~~」
司徒修嘴角抽了抽,這脾氣像極了更年期的女人,無緣無故心煩意亂,看什麼都不順眼,總要挑一個人出出心理的一口悶氣。
「董事長,公司有事,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日向小姐,今晚向大家宣布那件事真的好嗎?如果你只是為了同情小犬」
「我不是同情他,我跟他是命中注定的我們一直讓火焰的(ji羈)絆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日向幸因為公司有事離開,服部平次拉著柯南走到一旁說起了悄悄話,小蘭、小泉紅子靜靜的看著服部平藏、毛利小五郎、長門道三閑聊。
司徒修打量了一會服部平藏,听長門道三說,他們兩人是劍道社的學長、學弟關系,不過,看面相兩人相差十多歲,這劍道社的關系也應該隔了幾代。
「什麼」
柯南驚叫一聲,眾人目光望了過去,柯南干笑一聲,開口道︰「哈哈平次哥哥說他辦案的事情很厲害」。
「」眾人。
短暫的插曲,又接著閑聊,司徒修目光在服部平次身上停留了一下,不知道這兩人又在偷偷模模的干什麼,正想轉移視線時,看到柯南對他招了招手,沒多想走了過去。
司徒修剛走到柯南面前,柯南瞪了他一眼,開口道︰「小修,剛才你和服部平次說了什麼」。
「啊」司徒修面色不變,心中暗道︰剛才只說了吃藥變小洗澡的事情,柯南要問的肯定是這個,打死都不能承認。
「你又在裝傻?」
柯南眯著眼,一副我看穿了你的行為,老老實實交代,要不然就就
司徒修看了一眼滿臉笑意的服部平次,思索了一下,開口道︰「服部,他剛才問我知不知道滾筒的事,我說滾筒是誰,他就說你難道不知道柯南的身份就是滾筒,我為了保密什麼都沒說,可他一直問我,滾筒就是柯南」
「」服部平次滿腦袋黑線的看著司徒修。
喂喂喂!小屁孩,剛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柯南一臉狐疑道︰「就只是這麼一點,沒有其它的事情」。
「還有什麼事情嗎?」司徒修眨了眨眼,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
「洗澡」服部平次輕聲道。
「什麼洗澡」
司徒修看了看柯南,又看了看服部平次,驚駭道︰「你們難道要一起洗澡」。
「」服部平次、柯南都一腦門黑線。
麻蛋,現在的小屁孩在想些什麼
司徒修喃喃自語道︰「洗澡也沒什麼,兩人互相擦背也挺好的,洗的干干淨淨」。
「魂淡」柯南、服部平次憤怒道︰「你在亂說些什麼」。
「想你們一起洗澡啊」
司徒修一臉天真的樣子說道。
服部平次、柯南氣的不行,又听到︰「洗澡的樣子,可以腦補畫面」。
「魂淡,我說的是柯南和小哎呦」
服部平次氣的大吼一聲,話還沒說完,腿上重重的挨了柯南的一腳。
其余人又被服部平次的聲音吵到,服部平藏微微皺眉︰「平次,吵死人了」。
「對不起、對不起」服部平次連忙鞠躬道歉。
又是一小段插曲,服部平次冷靜下來,心平氣和道︰「我說」
「別說了,這件事誰也不要再說再問」柯南瞪了一眼服部平次,兩個魂淡都知道那件事情,當初到底是誰傳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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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傳出去,一定要
「無聊,你們兩個真無聊,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司徒修搖搖頭,一副被打敗的樣子。
「都是因為你」服部平次、柯南氣道。
「關我屁事」
司徒修滿臉無語,這件事要不是服部平次多嘴,哪里有這麼多後話,要不是柯南泡溫泉,哪里有這麼多事情。
一切都是這兩人的錯
與他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