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芳華點點頭,「還有嗎?」
侍畫點點頭,「裕謙王剛剛不久前進了宮,如今在宮中面見皇上。」
「裕謙王?」英親王妃接過話,「他不是一直在找孫子嗎?今日怎麼進宮去見了皇上?所為何事兒?可打探到了?」
侍畫搖搖頭,「裕謙王和皇上在宮中密談,支開了侍候的人。」
「秦毅的孩子一直沒找到,下落不明,據說從出事兒後,裕謙王府一直在找。」英親王妃道,「從京中內外接連出現西山軍營案、孫太醫被殺案、韓大人被殺案、麗雲庵案、大長公主被刺殺案等等事情,這件事兒反而忽視了。」英親王妃道,「如今他進宮,不知事關何事兒?」
「你去查查裕謙王府近來的情況。」謝芳華思索片刻,吩咐侍畫。
侍畫應聲,轉身去了。
「自從裕謙王妃進京,來了一趟英親王府求我後,我再未見過她。」英親王妃想了想道,「今日時辰還早得很,不如我去裕謙王府一趟,看看她。」
謝芳華笑著點頭,「娘此意甚好,咱們雖然幫了忙,但未曾幫著找到孩子,理當去看看。」
「那你先歇著,我這就去裕謙王府一趟。」英親王妃站起身,丟下一句話,出了房門。
英親王妃離開後,謝芳華轉身回了房,身子懶洋洋地躺在軟榻上,繼續閉目養神。
不多時,侍畫回來,對謝芳華稟告,「小姐,近來裕謙王府一直在四處找孩子,將裕謙王府帶來京中的勢力都發動了,除了進宮求皇上外,還找了很多家尋求幫助。我們英親王府和忠勇侯府只是其中之一。他們還請了左右相府、永康侯府等和裕謙王有交往的各大府邸。這段時間各大府邸都或多或少地幫著找孩子了。」
謝芳華忽然眯起眼楮,對侍畫問,「你說,裕謙王府這孩子丟得是否太及時了?」
侍畫一怔,「小姐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裕謙王府丟了孩子之後,京中內外便出了一系列的案發事件。因為裕謙王府丟孩子,除了皇宮,英親王府,忠勇侯府,還有京中各大府邸,或多或少都出動人幫忙了。這樣一來,說明,京中內外各大勢力,都不約而同有動作。也就造成了這次破案較難。尋不到蛛絲馬跡,找出幕後主使人。」謝芳華道。
侍畫恍然,「似乎是這樣。小姐,您不說,奴婢還沒看出來。」
謝芳華面色微凝,「若不是剛剛恰巧讓你探探宮中的動向,恰巧趕上裕謙王進宮,幾乎是將裕謙王府給忘了。明里,裕謙王府因為丟了嫡子嫡孫,事關重大,四處查找孩子下落。這等大事兒,造成煙霧繚繞,讓人很自然地覺得,有些事情,裕謙王府自顧不暇,該無力參與才是,應該置身事外,可是偏偏……」
「小姐,您是說,京中近來的動作,有裕謙王府在背後密謀?」侍畫小聲說。
「不是密謀,也是有推波助瀾之嫌。」謝芳華冷下眼,「你去找玉灼,讓他尋到秦錚,將此事知會秦錚一聲。關于宮中的事情,就算是關起門來說話,我們查不到,不代表秦錚查不到。他可是在宮中長大的。」
「奴婢這就去。」侍畫聞言連忙轉身出了房門。
不多時,玉灼便出了落梅居。
謝芳華又閉目養神片刻,忽然對外面喊,「侍墨。」
「小姐。」侍墨應聲走了進來。
「你去查查最近李沐清在做什麼?」謝芳華吩咐。
「是。」侍墨轉身去了。
片刻後,侍墨回來稟告,「小姐,自從那日從西山軍營回來,右相府的李公子和小王爺一起去了一趟孫太醫府和刑部,後來,您為了金燕郡主和燕小郡主出京了。之後,得知您出了事兒,小王爺將手頭的事兒丟給李公子了。這些日子,李公子沒閑賦在家,而是徹查那些案子呢,不過,似乎沒有收獲。今日,小王爺在刑部,他在大理寺呢。」
「李如碧呢?」謝芳華又問。
「李小姐自從宮中回府,便閉門不出,再未路面,和右相夫人一起禮佛呢。」侍墨道。
謝芳華點點頭,對她擺擺手。
侍墨退出了房間。
半個時辰後,玉灼從外面回了府,來到窗下稟告,小聲說,「表嫂,我見到了表哥,他說知曉了。讓您好好養著,別操心。」
謝芳華「嗯」了一聲,「只說這些?再沒說別的。」
玉灼撓撓腦袋,「他正在忙,听我說了之後,只點點頭說知道了,再沒說別的。」
謝芳華不再言聲。
玉灼離開了窗前,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又過一個時辰,英親王妃從外面回來,匆匆進了落梅居,見到謝芳華後,她臉色極差地道,「裕謙王妃不對勁,丟了孩子沒找到,身為祖母,是否該茶飯不思,日漸消瘦?還有心學插花嗎?可是我去時,正巧趕上裕謙王妃在學插花。有這等閑心,若不是她丟了孫子沒心沒肺,冷血無情,那麼就是裕謙王府丟孩子是假的,孩子根本就沒丟,不知道背後有什麼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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