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覺得皇後找她喝茶有什麼好事兒!
「如意姑姑,請回吧!」玉灼適時地出來趕人,即便趕人,他也是笑咪咪的,且小聲道,「姑姑,你有所不知,剛剛這倆人作畫,給做壞了,二公子發了火,怨芳華小姐不好好畫,兩個人如今正慪氣呢。」
如意身為皇後身邊的第一女官,在這皇宮里,被駁回面子的時候極少,但是秦錚不同于別人,別說她是皇後身邊的女官,就是皇上、滿朝文武,再加上三宮六院,他說不給誰的面子,誰也沒轍。她點點頭,算是听了玉灼的解說,回去也好對皇後有個交代。
謝芳華進了房間,給秦錚倒了一杯茶,秦錚端著喝了,她又給他倒了一杯。秦錚抬眼瞅她。
謝芳華瞪了他一眼,「你不是都快渴死了嗎?」
秦錚氣結,伸手指著她,「你這個沒良心的,我護著你,不讓別人欺負,你這返回來氣我。」
謝芳華見他不再喝了,自己拿回來,捧在手里,端著杯子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著。
秦錚瞅著她,撫額長嘆,似乎十分之扼腕,「爺怎麼就瞧上了你!」
謝芳華瞥了他一眼,「後悔還來得及!」
「做夢!」秦錚挖了她一眼。
謝芳華笑了笑,知道他無聊,往日這人活蹦亂跳,是個不慣于待得住的主,如今在床上躺了三四了,還要再躺幾日,他心中定然膩味,她喝完一盞茶後,也想出了一個主意,「你不是養好傷要去西山大營嗎?趁著現在,不如就開始研究研究它。」
「怎麼研究?」秦錚不太有精神。
「雖然你還沒去過西山大營,但是營中的布局,軍中將領的名單,每個人的身份,背後牽扯的東西,拿出來研磨一番。反正早晚,你也要用到,另外,就當打發時間了。」謝芳華緩緩道。
秦錚眸光閃了閃,「有理!」
謝芳華見他同意,覺得這件事兒若是做下來,這幾日功夫就能消磨了,也省得他沒事兒就盯著她抱著她逗趣。
秦錚似乎對謝芳華心中所想有所感,輕輕哼了一聲,對外輕喊,「青岩!」
「公子!」
「將西山大營的所有東西,給爺拿一份來。」秦錚吩咐。
「是!」
秦錚吩咐完青岩,看著謝芳華,「你讀過兵法沒有?」
謝芳華笑著點頭,「讀過!」
秦錚嘴角微翹,「論用兵,你覺得,你如何?」
「沒試過!」謝芳華搖頭。
「待青岩拿來東西,給你個機會!」秦錚忽然興趣大增,「我要看看,在兵法上,我夫綱振不振!」
謝芳華聞言無語。
一個時辰後,青岩拿來了關于西山大營的所有東西,名冊、以及營地布局,以及建朝以來發生的大事卷宗。
秦錚拉著謝芳華一起研究起來。
鳳鸞宮內,皇後听罷如意的稟告,本來做好的準備,都成了空談,她有些意興闌珊,「罷了,不來就不來吧!謝芳華再有本事,也無非是個女子。關鍵之處,還是要看男人的本事。」
如意不搭話,心中卻清楚,皇後娘娘說的男人的本事,無非是錚二公子和四皇子。
「皇上還沒回宮?」皇後又問。
如意搖搖頭,「據說在忠勇侯府留晚膳了!」
皇後笑了笑,多年來,她還是模到了皇上一些脾性,幽幽道,「皇上這是不平靜了。」
如意垂首,不敢多言。
傍晚時分,皇帝沉著一張臉從忠勇侯府出來,上了玉輦,回了皇宮。
忠勇侯親自將皇帝送到大門口,目送著玉輦儀仗隊浩浩湯湯離開,然後,轉身關上了大門。
秦鈺並沒有跟著皇帝一起回宮,而是在皇帝離開後,他一把勾住謝雲瀾的肩膀,對他低聲道,「雲瀾,晚上玉明軒喝茶,你沒忘吧?」
謝雲瀾搖搖頭,「四皇子相請,本不該推辭,可是雲瀾還有要事兒,不便相陪,改日吧!」
秦鈺看著他微笑,「我有一件極重要的,關于你和芳華小姐的性命之事。你那件事兒若是沒這件事兒重要的話,不如放放,先听我一說。如何?」
喜歡京門風月請大家收藏︰()京門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