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皺眉,「昨日那兩個人被我發現跟北齊的皇子長得一模一樣。我欲將他們帶到父皇身邊。可是你不給我。我剛從漠北回到京城,哪里能養什麼憐人?這件事情是大事兒,你與我不對付,但不能拿國事開玩笑。」
「誰與你開玩笑了?北齊皇子何等身份?如何會成為憐人出現在南秦京城?秦鈺,你去了漠北一趟,莫不是被漠北的風沙吹壞了腦子?不動大腦想想了?」秦錚哼了一聲,「我是看你不順眼,但是這與國事何干?」
「雖然听起來令人覺得不可能是北齊皇子,但是如此相像,也得問問緣由。」秦鈺道。
「昨天黑燈瞎火的,你怎麼知道自己眼楮沒問題,看得清楚?我看就不像。」秦錚道。
秦鈺眸光一沉,「這麼說,你是不會將那兩個人交出來了?」
「交?」秦錚笑了一聲,「被我殺了,昨日你親眼見到的,我還怎麼給你交出來?」
「你殺了?」皇帝聲音忽然拔高。
「是啊,殺了!兩個憐人沖撞我落下馬,我胳膊都被擦傷了。有眼無珠的東西!不殺了留著他們做什麼。」秦錚冷嗤。
「尸首呢?」秦鈺問。
「扔到亂葬崗了!」秦錚道。
秦鈺搖頭,「昨日,我的人一直跟著你,自從進了城後,你的人再未出城,如何扔去亂葬崗了?你休要糊弄人!」
「秦錚,這件事情有關南秦和北齊兩國邦交,那兩個人,趕緊給朕交出來。」皇帝微怒。
「你的人確定盯住我的人了?」秦錚對秦鈺揚眉,「我的人昨日在城外當即就扔去亂葬崗了,還用得著再出城?兩個憐人而已,還值得爺費心藏著掖著?別可笑了你。」
秦鈺目光微沉,「若是你沒殺那兩個人,被我找到,你該如何?」
「殺了就是殺了,有本事你就讓他們再活回來。」秦錚看著他。
秦鈺住了口。
「秦錚,你沒听到朕的話嗎?」皇帝沉怒。
「听到了!皇叔,您的聲音大得很,我的耳朵都震得嗡嗡的,如何能听不到?」秦錚模了一下耳朵,「不過您若是來找我要那兩個人,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訴您了。已經殺了,被扔去亂葬崗了,如今怕是早就喂進了狗肚子了,沒在我手里。若是您不相信,那麼只管找,你們若是找出來,再來質問我。」
皇帝一噎,「秦錚,你越來越不像話了!既然四皇子說像北齊皇子,你如何說殺就殺?」
「各位大人,你們可見過北齊皇子?」秦錚看著幾位朝中眾臣,目光一一掠過右相、監察御史、翰林大學生、永康侯,最後定在英親王身上,「父王,您覺得,若是讓四皇子去當憐人,四皇子可去?您覺得讓皇叔的哪位皇子去當憐人?哪個去?」
「錚兒,不準胡言亂語!堂堂皇子,豈能不顧及身份去做憐人?」英親王訓斥秦錚。
「你看,您也不相信吧?幾位大人呢?你們是不是也覺得荒謬?」秦錚抓住了話柄,問向右相等人,「所以,兩個憐人豈能和北齊皇子有聯系?」
「這也有些道理!」右相頷首。
監察御史和翰林大學生齊齊點了點頭。
永康侯看了一眼皇帝,見皇帝臉色陰沉,四皇子面色不愉,他試探地開口,「世間之事,千奇百態,也許真有聯系也說不準,最好是拿到那二人徹查一番,以免錯失。」
「不錯!」皇帝點頭。
「既然皇叔不信,那您就吩咐人去找吧!我殺了就是殺了。在這南秦京城,有膽子沖撞我的人還沒出生。既然他們不長眼,我自然要殺了。」秦錚打了哈欠,往回走,「您慢走,不送!」
皇帝額頭的青筋跳了跳,可是秦錚一口咬定被他殺了,他也無可奈何。
憐人的命,向來是不記載在律文里。更何況沖撞英親王府公子,的確是該殺。
秦鈺看著秦錚,見他一只胳膊一直僵著,眸光變幻了一番,忽然道,「芳華小姐呢?昨日可是芳華小姐請的那兩個憐人,說是給謝氏米糧老夫人敬魂。兩個憐人手里卻有稀世品種的蓮花蘭,這可是奇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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