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公公剛一到,立即哎呦了一聲,「王妃、錚二公子,您們這是……這是將人給化了?」
秦錚回頭瞅了他一眼,看向喜順,沉著臉質問,「不是讓你按照我的話做嗎?怎麼回事兒?」
「回二公子,是吳公公說,這聖旨是好事兒,也許你喜歡。」喜順連忙道。
秦錚冷然地看向吳權,「什麼好事兒?」
「雜家這就給您讀!」吳權連忙取出聖旨展開。
秦錚一把奪過,拿著聖旨看了一眼,忽然甩手扔進了火堆了,冷笑道,「皇叔這算是什麼聖旨?是來笑話我的嗎?」
「哎呦……」吳權哀呼一聲,向上前營救,但是聖旨遇到了火,頓時被燒著了,他只能干跺腳,「二公子,您怎麼燒了聖旨啊!」
「這聖旨不是給她的嗎?她死了,但也要看看不是?我不燒她怎麼看?」秦錚一臉怒容,「你回去告訴皇叔,哪怕是听音死了,但是我還有華兒,讓他少看我的笑話!她活著都不要妾的位置,死了還要什麼?有這一道破聖旨,不如給我們早點兒下大婚的聖旨。」
吳權一噎,「這不是皇上為了給听音姑娘一個安葬在王府目的的。」
「滾吧!」秦錚對他擺擺手。
吳權看著秦錚的樣子,臉色極其差,絲毫看不出半絲偽裝,他一時也疑惑了,看向站在他旁邊的謝芳華,謝芳華只盯著面前的火堆,一臉的孱弱憂憐,憂憫傷情。他看向英親王妃,英親王妃拿著帕子抹淚,哭得甚是傷心。
他看了片刻,小聲道,「王妃,皇上也是好意。」
英親王妃拿開帕子,對吳權道,「按照錚兒說的做吧!我強行讓她把人化了,以免以後魂魄纏他,他已經不快了。皇上若是愛惜他這個親佷子,就不要再讓他不快了。他已經夠難受的了。」
吳權聞言只能道,「那老奴回宮復旨了。」
英親王妃擺擺手,「喜順,你送吳公公出府。」
喜順連忙應聲。
吳權和喜順剛走出不遠,一個人影跌跌撞撞而來,一邊跑,一邊驚恐地道,「王妃,不好了,依夢姑娘也出事兒了!」
吳權腳步一頓,看向喜順。
喜順一驚,立即給吳權解釋,「依夢是大公子的婢妾。」
吳權點點頭。
喜順連忙上前拉住那人,「依夢姑娘怎麼不好了?你別一驚一乍的,如今正送听音姑娘離開,小心驚了離開的魂魄。」
那人是個婢女,聞言頓時哭了,「大總管,依夢姑娘她……她也去了……」
「啊?」喜順徹底驚了,「你說什麼?」
那婢女立即哭著道,「奴婢是說,依夢姑娘也斷了氣了。」
「怎麼回事兒?你快說來!」喜順臉色也白了。
那婢女搖搖頭,「姑娘身體一直不好,前兩日大公子回來了一趟,然後轉日又離開了,姑娘就病了,早先從落梅居看了听音姑娘回去後,整個人就恍恍惚惚,就在剛剛,奴婢發現,她倒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哎呦,怎麼一個兩個的都是這樣……這……」喜順立馬轉了回去慌張地稟告英親王妃。
本來喜順就沒走多遠,英親王妃、謝芳華、秦錚等人都听得清楚,齊齊一怔。
英親王妃蹙眉,「怎麼會這樣?早先她來的時候,我看著她不太好,氣色極差,我要請孫太醫給她把脈,她卻推拒了。如今這竟然……」
「王妃,這可怎麼辦?」喜順覺得今日到底是什麼日子,竟然兩位公子身邊的人都去了。
「你快去請孫太醫,同時著人照看著,我送完听音這最後一程,就去看她。」英親王妃想了一下,嘆了口氣,吩咐道。
喜順連忙點頭,折返到吳權身邊,對他道,「走吧,公公,今日府里連番出了這麼兩樁事兒,就不留您了。我送您出府,順便去請孫太醫。」
吳權也驚異,若說錚二公子身邊的听音死得蹊蹺,沒想到這大公子身邊的依夢也跟著去了。難道這突然猝死真是魂魄不干?民間怕因惡鬼,火葬是有道理的?他點點頭。
二人一起快步走了出去。
「來人,去快馬加鞭給大公子去傳信,就說依夢去了。問他如何處理?是與听音一樣火葬,還是等他回來再安置?」英親王妃想了想,召喚來一個人,吩咐。
那人垂首,立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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