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書啊!」謝芳華只想到前世時,似乎這書在什麼時候風靡了一陣子,據說宮中的皇後和妃子以及各府邸的貴裔夫人小姐都在看。她沒看過,不曉得有什麼魔力竟然讓那些女人據說都害了相思病。她有些不甘,「就算尋常書局沒有,可以找不尋常的書局啊!能不能找到?」
趙柯額頭有些冒汗,「在下試試吧!興許可以找到。」
「那就多謝趙先生了。」謝芳華對他的趙管事兒改了尊稱。
「不敢!在下盡力去找。」趙柯連忙拱手,看向謝雲瀾。
謝雲瀾對他點頭。
趙柯幾步走了出去。他想著芳華小姐尊稱了他一聲先生,他能不用力去給她找到嗎?其實以他博通古今博覽群書以及他這些年在平陽城的聲望來說,找一本書不是難事兒。更何況,自家書局里就私藏著這本書。只是這《孽海緣》的禁書芳華小姐一個女兒家看,實在是……不妥當。不過既然公子允許,他也就不說什麼了。
「好了,你去睡吧!別管我了。我覺得先生一定能給我找到的。」謝芳華對謝雲瀾道。
謝雲瀾失笑,點了點她額頭,也就任由她了,自己站起身,去了床上,月兌了外衣躺下。
謝芳華坐在桌前,倒了一杯熱水,傾灑在桌子上些,她一邊端著水,一邊用手指在桌案上畫圈圈。
外面細雨瀝瀝而下,屋中甚是安寧。
謝雲瀾躺在床上閉上眼楮待了片刻,忽然又睜開眼楮,那人兒坐在窗前,絕美的臉色純淨怡然。手指在桌案上圈圈點點。窗外細雨霏霏,她映在窗前的身影靜謐如畫,分外美好。
他目光凝了凝,慢慢地又閉上了眼楮。
須臾,他神色平靜松緩怡然地睡著了。
謝芳華感覺到床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她偏轉過頭,看著床上躺的人,不由露出笑意。誰也沒有她更知道,他曾經一夜一夜都不能安睡。被體內毒惡之氣折磨得五髒俱焚,若是沒有昔日的記憶,她很難想象這樣的雲瀾哥哥會被那毒惡之氣折磨得無數次不成人形,性命垂危。
那時候,她只是很恨很恨,恨自己只能看著他,什麼也不能做。
如今……
她到底不一樣了!
八年無名山喂了無論是毒藥還是良藥的血,總是有用的。
更甚至,她的身體里的血脈本源,便是他體內惡氣的天敵。她不想他再受苦。所以,必然要想盡辦法為他除去體內那惡氣,讓他至少在她看得見的地方可以活得輕松一些。
若是沒猜錯,他體內的惡氣,恐怕就是咒了。
普天之下,只有魅族人才會的咒!
他是如何中的咒……
可惜,她的記憶如今也只不過是有一個片段。再深想的話,頭便如裂開一般的疼了。
若是折損深埋一部分的記憶,是重生的代價,那麼如今到底也是她賺了。
只要活著,有些東西可以慢慢地去解開。
她在桌邊一邊喝著熱水,一邊用水在桌面畫著圈圈,一邊想著事情,時間不知不覺便過了大半個時辰。
趙柯捧著一本書來到門口,向里面看了一眼,門虛掩著,公子躺在床上似乎睡得熟,而窗前那個女子縴細柔婉地坐在那里。屋中靜謐,他一瞬間眼眶有些發熱。忽然想了一個不該想的想法。若是一直這樣下去,想必也是好的。
謝芳華听到門口的動靜,抬頭向外看了一眼,見趙柯站在門口,連忙站起身,走過去,打開了門。
趙柯連忙收起讓自己也覺得心驚的想法,對謝芳華拱了拱手,「芳華小姐,書我給您找來了。」話落,將書遞給謝芳華。
謝芳華伸手接過,厚厚的一本,夠她看上幾日了。她笑著點頭,「多謝先生了。」
趙柯搖搖頭,沒立即走,而是道,「公子睡了?」
「是啊,雲瀾哥哥睡了。」謝芳華露出笑意。
趙柯低低嘆息一聲,壓低聲音道,「公子的覺一直以來極少,也是源于被他體內的惡氣折磨。更是從來看不見他能白天睡著。芳華小姐,多虧了您。」
謝芳華自然知曉的,點點頭,「以後我會看著他。」頓了頓,她道,「先生博通古今,通曉百家,醫術也是極好。可否能告訴我,雲瀾哥哥中了什麼毒?」
趙柯猶豫了一下,輕聲道,「芳華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謝芳華點點頭,伸手拿過放在門口的傘,撐起來,對趙柯道,「我還沒有逛過雲瀾哥哥的這所院子。先生,我們走走吧!」
趙柯頷首。
謝芳華反手將門關上,撐著傘出了門。
趙柯也是打著傘的,與謝芳華的腳步錯開了些,走在謝芳華身後半步的距離,走離門口,才對她道,「公子中的不是毒,是咒!」
謝芳華想著她果然猜測得不錯。但還是挑起眉梢,「咒?」
「是,芳華小姐可曾听過咒?」趙柯覺得,除了在公子面前,芳華小姐絕對是可以換做另一個人來看待的。所以,他覺得,可以和她談一些事情。
謝芳華點點頭,她自然是听說過咒。
「公子中的就是咒。」趙柯道,「是魅族的叫做焚心的咒。」
謝芳華面色一變。她听說過焚心。「人未死,心已焚。焚心嗜血,嗜血焚心。」
焚心之咒是魅族的王族絕咒。
原來謝雲瀾中的竟然是這個咒,那就怪不得了。
她停住腳步,側轉過身,看著趙柯,「先生,雲瀾哥哥為何中了這個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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