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芳華姐姐又救了我!」秦傾對著謝芳華一禮。
謝芳華不置可否,不說話。
秦傾撓撓腦袋,「芳華姐姐,為了謝你兩次出手救了我性命,我想請你吃飯。」
謝芳華沒想到他等了這麼久,就是要謝她請吃飯,搖搖頭,「不必了!」
秦傾臉色頓時垮下來,小聲道,「我等了你一早上。」
「若是你覺得自己無恙的話,那麼就可以啟程回京了!」謝芳華對他道。
秦傾「唔」了一聲,聲音更小了,「我這副樣子回京,肯定會遭太妃的罵。」話落,他看著謝芳華,「芳華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京?」
「我還不知道,大約是過幾日吧!」謝芳華模稜兩可地道。
「那我也過幾日,和你一起回去。也許那時候四哥就回來了。」秦傾歡喜地道。
謝芳華看著面前這個小少年,秦鈺已經回來兩日了,秦傾是兩經生死,還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四哥只不過是躲著隱瞞行蹤未見他而已。她自然也不會對他說破,她管不了那麼多的閑事兒。對他道,「你記著我救了你兩次就行,吃飯到不必了。日後有仰仗八皇子幫忙的地方,八皇子別推月兌就是了。」
「自然不推月兌!」秦傾立即答道。
謝芳華點點頭,不再多言,繞過他,下了樓。
秦傾想要跟上,卻見不遠處房間內程銘探出頭向他看來。他挪了一下腳步,覺得若是惹了謝芳華不喜以後便不好與她就近說話了。他只能打住想法,看向程銘。
程銘嘖嘖了一聲,對秦傾道,「這藥是神丹妙藥嗎?怎麼才一晚上,你就生龍活虎了?」
秦傾點頭,「比太醫院的孫太醫醫術要高明!」
程銘眨了眨眼楮,忽然走過來,伸手勾住秦傾的肩膀,對他小聲道,「八皇子,我勸你還是離芳華小姐遠一點兒,否則被你秦錚哥哥看到你親近她,小心扒了你的皮。」
秦傾頓時瞪了程銘一眼,「我又沒有別的想法,芳華姐姐人好,我親近她,有什麼?就算秦錚哥哥看到,他也不能因為我要感謝她而扒了我的皮。」
「秦錚兄對自己的人可是看得緊,不管你有沒有想法。听我的就對了!」程銘拍拍他肩膀,「一大早平陽縣守便派了人來接咱們過府,去不去?」
「去做什麼?」秦傾問。
「還能做什麼,他盡地主之誼唄!」程銘道,「秦錚兄可是昨日就去了平陽縣守府了。」
秦傾一怔,「秦錚哥哥怎麼講芳華姐姐扔在了這里,自己去了平陽縣守府?」
程銘聳聳肩,表示不知道,見秦傾納悶,他道,「咱們去平陽縣守府,你若是好奇,見到你秦錚哥哥,自己問問不就行了。」
秦傾本來不想去,聞言點點頭,「那就去吧!」
程銘見他同意,對里屋喊了一聲,宋方等三人從房間出來,一行人出了胭脂樓。
平陽縣守府來接五人的車輦等在樓下,五人上了馬車,向平陽縣守府而去。
雨下了一夜,半夜的時候停了,早上的空氣看起來格外的清新。
謝芳華在後園子走了一圈,便見月娘從自己的住處出來,她看起來一夜未睡,十分困乏。謝芳華挑眉問,「一夜未睡?」
月娘嗔了謝芳華一眼,「你昨日不是說我太清閑了嗎?要我今日查出初遲的底細。」話落,她打了個哈欠,「我哪里敢不听你的!若是不听你的,清閑的日子就沒了。」
「你能听話自然是最好!」謝芳華笑了笑,「查出結果了?」
月娘從袖中抽出一卷紙遞給謝芳華,「這是各處傳回來關于初遲這個人的消息。你自己看吧!」
謝芳華伸手接過,這一卷紙大約有三四張,她低頭逐一看了一遍,隨後蹙眉,「就這麼多?」
「就這麼多!」月娘道,「看來這個初遲是真不簡單!連咱們天機閣都查不出他多少有用的消息來。」
謝芳華又仔細地將紙張翻了一遍,里面有用的消息只有兩個,而且記錄而還比較隱晦。一則是秦鈺以前身邊並沒有這個人,而是他去了漠北之後,機緣之下這個人才到了他身邊的。但是何種機緣,卻是查不出來了。二則是這個初遲不是秦鈺手下,且不是南秦人士。
「你還有什麼吩咐嗎?沒有的話,我去睡了,就為了這麼點兒的消息,困死我了。」月娘不停地打哈欠。
謝芳華對月娘擺擺手。
月娘看了她一眼,困倦地走了下去。
謝芳華剛要將卷紙毀去,忽然目光定在卷紙背面畫了的一副小像上。這副小象自然畫的是初遲。他手臂處有一個彎彎的月牙形印記,她立即喊住月娘,「等等!」
月娘腳步一頓,回頭疑惑地看著謝芳華。
謝芳華指指小像,「這是誰畫的?」
「我啊!」月娘納悶,「怎麼了?」
「你畫的?」謝芳華看著月娘,「你怎麼畫了這個?」
月娘對她拋了個媚眼,「主子,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站在哪里了?這是胭脂樓啊!我可是胭脂樓的媽媽,對長得好的俊俏的美男子可是最上心的。從我眼楮里過目,到我筆下走這麼一遭。我是一輩子也不能把他給忘了。比如那天他虎落平陽了,我開的清倌樓可是有他一席之地的。」
謝芳華沒心情跟她調笑,指著那個手臂處的月牙形印記道,「這個你是怎麼看到的?」
月娘見謝芳華面色十分之正經,可以稱得上是凝重,她也收了笑,正色道,「這個昨日你帶著人圍攻他的時候,將他衣服不都給砍破了嗎?我自然就看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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