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縴腰細致,肌理溫滑,這個人兒似乎被鬼斧神工雕琢而生。每一處,都讓他流連不已。

不舍放手,甚至想索取更多。

謝芳華無還手之力,只剩下濃濃的喘息。既嬌且媚。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如此的軟,軟得半絲力氣沒有。更是由心底生出驚駭,驚于秦錚對她如此施為竟然讓她沒生起反感反而心為之觸動,駭于未來浩浩天地,她是否就如今日一般,再無反抗余地,甘願被他所困。

這種驚駭她想抓住,成為她的一枝利箭,想借此打開秦錚。卻發現,秦錚實在是太敏感,她稍微有些思緒,還沒來得及擰成一根繩,便被他灼熱和狂亂打散打亂。連半點兒思緒也不留給她。

謝芳華掙扎半響,最終還是放棄地閉上了眼楮。

心底某一處地方曾經是微微火苗,她仿佛清楚地看到了那火苗漸漸地蔓延開來,燒灼了她心底那些荒蕪。

不知過了多久,秦錚終于放開了她,抱著她翻身下了大石,躺在了草地上。

謝芳華回過神,睜開眼楮,偏頭看向秦錚。

「別看我,你再看我一眼,我真就忍不住了。」秦錚聲音極其暗啞,伸手覆在了她的眼楮上。

謝芳華眼前一黑,她眨眨眼楮,沉默半響,方才開口,聲音也是自己想不到的低啞,「忍?我以為你會要了我。」

秦錚身子驀地緊繃起來,抱著她身子的手猛地一緊,好半響沒音。

「嗯?」謝芳華這一刻不明白秦錚心里到底是何想法,也拎不清自己心中是何想法。她上一輩子不是沒看過才子佳人的書籍,兩心相悅,良辰美景,郎才女貌,干柴烈火,不是都那樣寫著最後春風一度了嗎?如今秦錚這是做什麼?

「這是你一個女人該問的話嗎?」秦錚拿開她的手,看著她。

謝芳華見他眼底再無氤氳沉迷,雖然不是一如往常青泉一般幽靜青黑,多了某些濃濃的化不開的溫柔。但到底這張臉還是這張臉。他還是秦錚。她低低哼了一聲,「拐了忠勇侯府的千金小姐跳崖且如此風流施為,該是你英親王府公子該做的嗎?」

秦錚一呆,忽然埋在謝芳華脖頸間悶笑起來。

謝芳華看著他,心里雖然有些氣惱,但到底不是那種想恨不得砍了他的惱意。有些泄氣。若是一輩子都被他這麼拿捏著,她還能按照自己的心願去做什麼嗎?見他笑個沒夠,攢著勁地擰了他腰一下。

秦錚「 」地痛呼一聲,終于止了笑,抬起頭,刮了刮謝芳華的鼻子,柔聲道,「你這女人,心腸這麼硬。我渾身解數都用出來了,若是被人知道我被逼無奈迫得跳崖來試探你的心,一定要沒臉見人才是。你既然已經讓我風流施為了。是不是以後也該對我有些好臉色,不要動不動就冷心冷清,冷言冷語,冷眉冷眼了。」

謝芳華輕輕哼一聲,他衣冠整齊,錦袍玉帶,雖然頭發有些許松散,但是怎及她此時凌亂不堪?她撇開頭,已經生不起羞惱了,對他道,「你給我找外衣去,你找到了那件飛走的外衣,我以後就盡量對你和悅些。」

秦錚挑了挑眉,打量了她一眼,身上外露的地方斑斑吻痕,他眸光一暗,似不敢再看一般,撇開頭,臉也有些紅了,咳嗽了一聲,「我是過分了些,你不疼吧?」

謝芳華聞言被氣笑了,「你又是捏又是掐,我能不疼?」承認過分還有的救。

「那……我身上也沒有藥,你可有藥?抹上?」秦錚有些歉疚地問。

「我外衣丟了,還哪里有藥?」謝芳華看著他的模樣,想著他原來做完這些也會臉紅嗎?她還以為他早已經沒臉沒皮了呢!伸手推他,「去給我找外衣。」

「唔,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外衣丟的,去哪里找?」秦錚仰頭看著山崖,雲霧已經散了些,山谷里都是林木。她的外衣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不去給我找外衣,難道你就讓我這樣子?」謝芳華瞪著她。

秦錚回轉頭,終于又看了她一眼,這一眼之後,眸光又暗了暗,撇開頭,站起身,伸手利索地解了自己的外衣,給她披在了身上,低聲道,「你先披著我的外衣。」

「不要!」謝芳華揮手想打開。

「乖,你披著我的外衣,然後我們一起去找你的外衣。這個山谷荒蕪,把你自己放在這里我不放心。」秦錚難得溫柔地哄她。

謝芳華聞言不再打開,他的外衣都是他清冽的味道,但自己的確也是不能就這樣子只穿著單衣。掙扎半響,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秦錚動手給她將里衣收攏好,又將外衣給她穿戴好,遮住了外泄的春光後,他後退了一步,才徹底地松了一口氣,對她誠實地道,「我雖然是欺負你,但是你可知道有多折磨我?」

謝芳華偏開頭,「是你自找的。」

「我是自找的。」秦錚伸手拉住她的手,露出笑意,「不過也是心甘情願。若是再重頭來過,我還是敢抱著你跳下來。」

謝芳華不願意再回想早先那一幕,不看他,也不答話。

秦錚知曉今日已經逼她到了極致,既然讓她如此任他施為了一番且還沒翻臉,已經比他預想的好了不知多少。跳崖之前,他幾乎是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已經做好了她真翻臉後該如何做的設想。如今不能太過得寸進尺,今日該得的他都得到了。便也不再胡亂言語,收起心思,拉著她去找衣服。

兩個人沿著山谷走了一遭,除了看到那個摔爛了的花籃外,也沒見到那件華麗錦綢尾曳長裙的影子。

秦錚不由蹙眉,對謝芳華問,「你可還記得那件外衣是什麼時候在山崖的哪個部分月兌落的嗎?」

「你都不記得,我哪里記得?」謝芳華嗔了他一眼,當時他不清醒,當她就是清醒的嗎?他那般讓她如何清醒?她醒過神來的時候,是被風刀子割醒的,外衣已經不見了。

「我很高興你不記得。」秦錚忽然笑了。

「少沒正經!告訴你,若是外衣找不回來,我今日跟你沒完。」謝芳華撂下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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