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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錚雖然小小年紀,卻是心思極深。

換句話說,十個英親王綁在一起,也不及他兒子秦錚一個人的心思手段。

比起剛正不阿,忠心為國,這麼多年,讓皇上都尊之敬之的英親王來說。很難想象,他有一個這麼邪性的兒子,竟然讓皇上見了他頭疼,他自己見了他頭疼,滿朝文武見了他頭疼,滿京城人見了他都頭疼地避道躲開。

「你看著人可別看再如早先那個無聲消失的無忘一樣給看丟了!」皇帝怒哼道。

「不會!」秦錚笑了一聲。

皇帝不再理他,對已經吩咐完御林軍去謝氏長房圍困回來的吳權道,「吳權,你再檢查一下地上這個死士。看看他有何特點!」

「是!」吳權立即點頭,看了一眼地上那死士,對皇上道,「老奴得請旨將這個死士帶到一旁去扒了衣服仔細地檢查。免得出了疏漏!畢竟這里有太妃、王妃等女眷,以免污了眼楮。」

「準了!」皇帝擺擺手。

吳權立即帶著兩個小太監將那死士拖到佛像後的一個角落。

林七和听言不放心,二人對看一眼,跟了過去。齊齊想著,這回這人怎麼也不能再給弄沒了。剛剛那無忘之所以弄沒,也有他們的疏忽在內。

不多時,吳權帶著那死士回來,對皇帝稟告,「除了早先錚二公子的人早先拿到的那個墨珠和第二個腳趾皮層里印著一束柳條的花紋外,老奴再沒什麼發現。與一般死士別無二樣。」

皇帝點點頭,「這種柳條的印紋是何等模樣?」

「你,將這個死士的腳趾扒開,讓皇上看看。」吳權指揮著一個小太監道。

那笑太監立即扒開了那死士的腳趾。

只見左腳第二個腳趾縫隙里,隱約印著一枚柳條,成柳葉狀,十分隱秘淺淡,若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清。

可見秦錚的人是如何的厲害,這種都能查看出來。

「這應該是某種組織的標志。若非錚二公子的人早先查出來,老奴這一雙老眼怕是也發現不了這麼隱秘的東西。」吳權贊嘆地道。

皇帝點點頭,對秦錚擺擺手,「讓你的人將人帶下去吧!將尸首用冰鎮著,別腐爛了。」

秦錚見他這回不再檢查要人,痛快地點頭,對外面喊了一聲。

如早先那王財一樣,很快青岩便將人帶了下去。

「如今還沒有人來稟告,看來是還沒找到無忘的尸首。」英親王妃道,「折騰了這麼半響,到也不是全無所獲,至少知道身上配有墨珠的人攙和了進來,另外還有一個謝氏長房。」

皇帝抿起唇,沒說話。

「這件事情若是一經查開,怕是非同小可啊!」左相道。

「剛剛只抓住這兩個人就查出牽連了皇子王孫,又牽連了王妃、錚二公子、芳華小姐,還有一個謝氏長房。還有沒查出來的牽扯之人,這件事情自然是非同小可的。」右相接過話道,「皇上一定要慎重啊。」

「等三皇子、五皇子來了再說!」皇帝沉聲道,「朕的眼皮子底下,到底看看是誰在作亂。無論是誰,只要查出,一律嚴懲不殆。這等大事兒若是不查清楚,再容許有人作亂第二次,朕的朝局豈不是要動蕩?」

左右相點點頭。

英親王暗暗覺得,這件事情真要查個水落石出的話,怕是真會卷起京城動蕩,朝局動蕩。但若是不查,這等要害她王妃刺殺他兒子的隱患,他自然是決計不允許存在繼續姑息的。

一時間,這三人都覺得分外沉重。

除了這三人外,林太妃、右相夫人、英親王妃、以及秦傾也都面有凝重之色。

當然,也有不覺得沉重的。一是秦錚,二是謝芳華,三是李沐清。

這三人一個面色漫不經心,一個神色淡淡,一個若有所思。總之,都看不出沉重和凝重。

又過了半個時辰,青岩出現稟告,「公子,法佛寺方圓十里內,已經著人全部排查完,除了拾到一片衣角外,再無收獲。」

秦錚挑眉,「拿那衣角來,我看看。」

青岩利用掌風,將那片衣角吹到了秦錚的面前。

秦錚伸手接過,只見是巴掌大的一片僧袍衣角,已經被雨水淋得濕透,他問道,「在哪里拾得的?」

「在後山山崖的索道上。」青岩道。

秦錚將那片衣角遞給就近的法佛寺主持,「你來看看,這是不是無忘的衣角?」

法佛寺主持伸手接過那片衣角,看了一眼,立即拿給他最近的普雲大師看,「師叔,您看這……」

「這是無忘的衣角!」普雲大師道。

「大師怎麼判定這就是無忘的衣角,依我看,這不就是一塊普通僧袍的衣角嗎?」林太妃也湊近瞅了一眼道。

「法佛寺僧人的僧衣,也都是有規制的。無忘是戒律院的首席大師,他的僧袍自然是和別人不同的。」普雲大師道,「我和主持雖然一樣都穿著僧袍,顏色一樣,但你們若是湊近細看,也會發現,我們的僧袍也是不同。」

林太妃聞言對秦傾道,「八皇子,我眼神不好,你去湊近看看,到底哪里不同。」

秦傾也是好奇,聞言立即湊近普雲大師和法佛寺主持身邊,將二人僧袍仔細地看了一遍,恍然道,「遠遠看著是一樣,但是果然不同。」

「哪里不同?」林太妃問。

「是織造花紋不同。普雲大師和主持二人的衣料顏色看著都是一樣,但是花紋卻是各異。不仔細湊近看,根本看不出來。」秦傾說著,又看了一眼普雲大師手里的那一片衣角道,「這片衣角也與普雲大師和主持的花紋不同。普雲大師的是青雲紋理,主持的是青松紋理,而這片衣角上是青山的紋理。」

「原來如此!法佛寺只有無忘大師一人是這樣的青山紋理的花紋嗎?」林太妃問那二人。

法佛寺主持點點頭,「只有無忘一人。他是戒律院的首席大師,只在我這個主持之下。自然是有自己獨特的僧袍規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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