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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錚眯了眯眼楮,「李老兒當真這樣說?」

侍書頷首,「小人不敢傳假話!」

「你就告訴他,有些事情,他調停不了。讓他不用理會李老兒的話,也不用管。」秦錚擺擺手,臉色不太好地道,「若是再被別的事情,你回去吧!」

侍書雖然不明白原因,但還是從秦錚的語氣里聞到了火味,他點點頭,行了個告退禮。

喜順向里面看了一眼,帶著侍書走出了落梅居。

秦錚站在門口,並沒有立即進屋,直到侍書身影消失,他才抿了抿唇,轉身回了屋。

「你和李沐清因何產生隔閡了?竟然讓右相問到忠勇侯府去了?」英親王妃在屋中將侍書的話听得清楚,訝異地問。

秦錚哼了一聲,「沒什麼!」

英親王妃不信,對他瞪眼,「怎麼能沒什麼?右相是誰?這些年了,我可沒听說他特意地將什麼話擺在明面上來說。這里面肯定是什麼事情讓他坐不住了,牽動了心思,也牽扯了他的位置。李延可不是傻子,這京城里,誰也沒他精。」

秦錚嗤笑,「娘若是想知道,何不學李老兒,您跑去右相府問問?您兒子和他兒子產生什麼隔閡了?他若是真精的話,就找來英親王府,何必跑忠勇侯府去繞彎子?」

英親王妃一噎,瞪著他道,「幾日前各府的夫人來咱們府小坐,你當著未出閣的小姐的面親听音,那些夫人明面上不說,心里指不定怎麼隔心呢?最近都不來咱們府走動了。尤其是右相夫人,你不娶她的女兒也就罷了,卻還當著她女兒的面那般對听音。听說右相夫人將李如碧關一個月禁足反省。你讓我還如何去右相府問?」

謝芳華聞言臉撇開別處,耳根子不由得泛起了紅色,心中又羞又憤。

「娘,您說什麼呢?您看听音面子薄,都受不住了。」秦錚聞言想起那日,臉奇異地變幻了一下,心中因為侍書的話升起的郁氣頓時消散,挽起嘴角,笑如春風地看著偏過臉的謝芳華,「她可不是您兒子,臉皮薄的很。」

「哎呦,我竟給忘了你面子薄,好了,我不說了。」英親王妃見此立即笑了,站起身,對英親王道,「走吧!我今日也累了,早點兒回去歇著。」

英親王點點頭,也跟著站起身。

英親王妃走到門口,對坐著沒動徑自有些羞惱謝芳華笑著道,「听音,你出來送送我。我與你說幾句話。」

謝芳華被揭開那件事兒,本來不打算再送客了,奈何英親王妃提名,她只能站起身,紅著臉跟著英親王和英親王妃出了房門。

來到落梅居門口,英親王妃停住腳步,對謝芳華慈愛地笑道,「你氣色不好,就多休息,臭小子不去上書房了,這些日子讓他帶你出去玩玩。不過避開點兒宮里人就是了。免得麻煩。如今你分外受人關注,外出的話也要小心些,別出錯。」

謝芳華點點頭。

「我知你是個好孩子,也許還沒喜歡上錚兒,但錚兒是真心喜歡你,我相信你也看得出來。他有時候是孟浪了些,你別怪他,遇到自己喜歡的人,若是有時候控制不住自己做些什麼,那也不是真的喜歡了。」英親王妃又道。

謝芳華垂下頭,面上有些火辣,對英親王妃的話有些招架不住,生怕她還會再說什麼。

英親王妃看著她,笑得眉目彎彎,到底是沒再說讓她臉皮子怪不住的話,而是改了口問,「今日永康侯夫人是不是去畫舫找事兒了?」

謝芳華點點頭,克制住臉紅,淡聲道,「她不知道听誰說忠勇侯府的小姐也去了玉女河,追去了。被二公子給打發出了畫舫。」

「我怎麼听說是將她當著許多人的面給扔出了畫舫呢!」英親王妃挑眉。

謝芳華垂下頭,沒什麼情緒地道,「永康侯夫人非說二公子將忠勇侯府小姐藏起來了,不依不饒,所以,二公子讓人將她送出畫舫了。」

英親王妃聞言頓時罵道,「那也是糊涂的,好好的兒子,非被逼得走上離家出走的路。若不是永康侯府婦人當家,何至于今日?頭發長,見識短!燕亭離家出走,不自尋原因,怨忠勇侯府何來?自始至終忠勇侯府就沒攙和她家的事兒,她也找得著?愚蠢的東西!」

謝芳華抬起頭看了英親王妃一眼,沒說話。

「好了,你別氣了,永康侯婦人一直以來也是個精明的主,她看上範陽盧氏的女兒,無非是因為左相盧勇如日中天,在朝中連右相都排擠得快沒地了。比起忠勇侯府這些年的克制低斂,左相府鋒芒畢露,她選左相背後的盧氏也不奇怪。」英親王道。

「別人拿著當草,我偏偏要拿著當寶!等華丫頭有朝一日病好了,到底要讓他們那些眼瞎的看看,什麼叫做傾國傾城,一定不輸于當年的玉婉。」英親王妃恨恨地吐出一句話。

英親王面色細微地變化了一下,點點頭。

「好了,你回去吧!」英親王妃不再說話,對謝芳華擺擺手。

英親王和英親王妃一起離開了落梅居。

謝芳華目送二人離開,因了英親王妃的幾句話,一時間心思百轉千回。

她娘逝去多少年了,還得英親王妃如此惦記,愛屋及烏,可見當年何等要好。

有這樣的婆婆,也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只是奈何,忠勇侯府她一定要保住,英親王府夾在皇權和忠勇侯府之間,比起忠勇侯府,英親王府和皇室的血脈至親更近。若是有朝一日,英親王府擋了她的路,那麼她也不會手軟。

謝芳華在落梅居門口站了許久,直到清風帶著一股乍暖還寒的冷意侵襲她,她才緩緩回身,慢慢地踩著地上的落梅走回正屋。

挑開門簾,秦錚倚在椅子背上閉目養神,偏響的陽光傾斜著從浣紗格子窗射進來,打在他的臉上,側臉的光影斑斑駁駁,使得他清俊的菱角有一種深邃和難測,她腳步頓了一下。

秦錚忽然睜開眼楮,打量她淡得幾乎沒有顏色的臉,目光深了深,挑眉問,「怎麼了?舍不得我爹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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