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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錚冷笑,「我得感謝投胎的時候選了個好娘,否則就會出現個將我賣了的妹妹。」

秦憐一噎,「那是因為秦鈺哥哥……」

「未來半年,你都休想再和他傳遞書信!」秦錚冷聲道。

「不傳遞就不傳遞,我听你的,誰讓我理虧呢,但是她今天陪我玩。」秦憐抱著謝芳華胳膊不松手,見秦錚又沉下臉來,她耍無賴地道,「就算我有的地方做的不對,沒當好你的妹妹,但是你也有的地方沒做對,沒當好我的親哥哥。我再怎麼不好,也是你的親妹妹,打斷骨血連著筋,你不能不認我。你的女人你也不能攔著擋著不讓她理我這個小姑子。」

秦錚眉頭擰緊。

秦憐見他還不點頭,伸手將他的手用力地拿開,之後又伸手推他,「你不是不玩嗎?快去畫舫吧!我們要在這里玩賭注。」

秦錚眉目染上一道深深的痕跡,看向謝芳華。

謝芳華心中好笑,到底是一個親娘,一個親妹妹,秦憐雖然養在皇後身邊,多數還是隨了英親王妃的性子。雖然和秦錚的對戰中她看著像是處于下風,但是偏偏她使出無賴招數的時候就能對付住他。

「听說你不是不啞巴了嗎?你倒是說一句話啊?讓他走,快點兒!」秦憐伸手推謝芳華。

謝芳華見四周的人都看著他們,秦憐對她怎麼也不放手,再糾纏下去也是讓人多看幾眼,她對秦錚道,「你去畫舫吧!我就在這里陪憐郡主玩一會兒,稍後我們去畫舫找你。」

「你放心,有我在,她丟不了。我給你好好的看著。」秦憐打保證。

「管好你自己吧!」秦錚丟下一句話,轉身自己向畫舫走去。

秦憐對著他背後吐了吐舌頭。

謝芳華收回視線,看著秦憐,不愧是一個娘生的,撒潑耍賴的時候誰也不會懷疑他們不是親兄妹。

「你看我做什麼?跟我玩委屈你嗎?」秦憐收回視線,便見謝芳華看她,對她板起臉。

「我和你不熟,你強拉硬拽讓我陪著你,難道我還會覺得很榮幸?」謝芳華反唇相譏。

秦憐一噎,頓時瞪眼,「你不是一個婢女嗎?哪來這麼大的派頭,憑什麼和我這樣說話?就憑我哥哥寵著你?」

「就憑你數日前爬落梅居小廚房的後窗戶,掉下去扭到了腿腳,我幫你治好的。」謝芳華看著她,「當然,你哥哥的確是寵著我,這是事實。所以,你也不能將我如何。」

「你……」秦憐頓時啞口,片刻後,不甘心被她壓制,怒道,「那也是因為你不早放我進去,我才被他抓住扭傷了腳。」話落,她用力地拽了謝芳華一把,有些粗魯,「你少跟我逞口舌之能,你過來,我們一起下注,你若是贏了賭注,我才服你。」

謝芳華被她拖著走了一步,沒說話。

「喂,你們都看什麼?玩啊!」秦憐拉著謝芳華來到桌前,掃了一眼眾人,「怎麼?我哥哥那個惡人不來玩,你們都不敢玩了嗎?」

程銘、宋方、王蕪、鄭譯等人對看一眼,齊齊搖頭,「郡主說的哪里話?我們沒有!」

「那就別廢話,快些下注。馬上就要開始了。」秦憐一揮手。

秦傾上前一步,打量了一眼秦憐和謝芳華,小聲道,「憐姐姐,你拉著我急匆匆出宮,沒帶多少東西,如今我身上都被你搜刮了,沒賭資了啊,不夠一注的,我們拿什麼玩?」

秦憐道,「誰叫我出宮的時候你不提醒我了?害我沒東西賭,我可不拿你的嗎?」

秦傾臉色頓時一垮。

「行了,行了,你別苦著臉了。我不是拉來了一位金主嗎?有她在,還怕沒賭資?」秦憐得意洋洋地將謝芳華往前一推,對秦傾道。

秦傾頓時睜大眼楮,「她?」

「怎麼?她難道不夠格?你可別忘了,我哥哥寵她寵成了天,什麼好東西不給她?這可是大金主。」秦憐道。

秦傾有些呆,看著謝芳華。

謝芳華伸手揉額頭,終于明白秦憐為何要死拖硬拽地將她留在這里了,原來是為了賭資!她頓時被氣笑,對秦憐沉靜地道,「憐郡主,我是婢女,你哥哥雖然寵我,但是我從來沒有月銀,手里分文沒有!」

「你沒有他有!將你壓在這里,還怕他不拿錢嗎?」秦憐瞟了一眼已經上了畫舫的秦錚,為自己的算盤得意。

謝芳華有些無語。

其余人也有些無言,但更多的是憐憫地看著謝芳華。

程銘聞言頓時大笑,「哈哈,好,憐郡主將听音姑娘拉來的好,秦錚兄對她寶貝得不得了,若是她輸了,那賭資可真是要秦錚兄拿寶貝來贖她了。」

宋方也頓時歡暢地笑著附和,「對!」

王蕪和鄭譯對看一眼,秦錚雖然寵她,但到底還是去求娶了忠勇侯小姐,不知道她在秦錚心里到底是個身份位置,有多重要。是一時欣喜,還是長久。

「來,來,來,下注,下注!」秦憐招呼眾人。

眾人紛紛迎合,開始商量著下注。

「今日有六艘畫舫要表演歌舞雜耍,你現在趕緊看看,那里那一排,哪一艘畫舫會贏。」秦憐推搡謝芳華。

謝芳華順著秦憐指的方向,看到了六艘並排在一起的畫舫,都貼了標號。外觀一樣,只標號不同。標號是用刀印刻在畫舫船頭的,分別有各種顏色的燃料給染了不同的顏色。目的是醒目而無法作假。

「看好了嗎?」秦憐等了一會兒,有些等不及地問。

謝芳華點點頭,「看清楚了。」

「你賭哪一家!」秦憐問謝芳華。

謝芳華瞅了秦憐一眼,「我賭哪一家要現在說出來嗎?」

「有明賭和暗賭,你若是選明賭,自然就要說出來。若是暗賭,那自然就不必說了。將你選的號和賭金寫上,送到裁判大人那里去。」秦憐道。

「裁判是誰?」謝芳華問。

「諾,那里!右相大人。」秦憐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處帷幔搭的帳子,帷幔是代表春意的綠色娟紗,其實不厚重,遮擋不住里面的情形,能讓人隱隱約約看到,此時有兩個老者坐在帷幔內,她解釋,「其中一個是右相,另一個是法佛寺的普雲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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