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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皇帝挑眉。

「那應該是在漠北,武衛將軍只有華丫頭這麼一個外甥女,自然對她的病也是盡心盡力地尋求醫者。他多年在漠北戍邊,不能離開漠北,能找到的醫者,應該也是漠北的醫者。」忠勇侯道。

皇帝點點頭,「可將那醫者請來京城?」

「華丫頭吃了他的方子,半年就見了效,老臣大喜之下,派人去了漠北請,但是據說那醫者去雪山采藥,不甚趕上雪崩,人被埋在了雪山下。據說他還有個傳人,可惜從他病逝後離開漠北去別處游歷了,這樣一來,自然沒請到人,只能慢慢讓人尋找了。」忠勇侯道。

皇帝吐了一口氣,寬慰道,「只要有希望就好,沒準哪天就找到那神醫的傳人了。」

「老臣也希望盡快找到!」忠勇侯頷首。

「丫頭也寬心些,既然你的病情有了轉機,遲早能被神醫治好,別氣餒。」皇帝又轉頭安慰謝芳華。

謝芳華點點頭。

「皇上,燕小侯爺求見!似乎有急事兒要見皇上。」吳權悄聲道。

「哦?燕亭?他有什麼急事兒?可問了?」皇帝詢問。

「燕小侯爺不說,說要見到皇上再說。」文公公看了一眼永康侯道。

永康侯臉色變幻片刻,看向謝芳華,見她臉色從進來靈雀台後便是一個神態,此時听到燕亭的名字,神色無波無讕,如听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的名字,他想起燕亭一年來的鬧騰,今日急著來這里,怕也是為了她,收斂住情緒,立即道,「皇上,犬子是個混不吝的東西,他能有什麼急事兒?不用理會他。」

「你這話朕可不愛听,燕亭要文有文,要武有武,朕覺得挺好。」皇帝笑著對吳權道,「宣他進來吧!朕看看他有什麼事兒!」

「皇上!」永康侯有些急。

「愛卿急什麼?難道你知道他所為事兒?」皇帝看向永康侯。

永康侯心一沉,搖搖頭,「臣不知道。」

皇帝對吳權擺擺手,吳權立即轉身下去請燕亭。

謝墨含看向靈雀台外,想著燕亭曾經透露出對謝芳華的執著心思,生怕她今日來這里真是為了他,心微微揪了起來。

謝芳華卻不以為意。

過了片刻,燕亭由吳權引著,腳步匆匆地進了靈雀台。入眼處,將所有人都打量了一遍,之後,他目光猛地定在謝芳華身上,眸子頃刻間露出驚異的神色,腳步也攸地頓住。

「亭兒!」永康侯見他盯著謝芳華看,低喝了一聲。

燕亭身子一震,驚異之後,臉上閃過各種情緒,整個人除了一張臉有表情外,似乎成了個木樁子,一動不動。呆呆怔怔。

「亭兒!」永康侯又加大聲音喝了一聲。

燕亭身子一顫,回過神來,順著聲音來源,看向永康侯,永康侯瞪了他一眼,他收回視線,又看向謝芳華,片刻後,垂下頭,跪在地上叩拜皇帝。

「起來吧!」皇帝擺擺手,溫和的聲音詢問,「燕亭,你急著跑來這里見朕,有什麼急不得的事兒?」

燕亭直起身,一時間沒開口。

「嗯?」皇帝含笑看著他。

燕亭又扭頭看向謝芳華。

「皇上面前,不得無禮!」永康侯訓斥了一句,見他仿若不聞,依然盯著謝芳華不移開眼楮,心中氣怒,「這是永康侯府的小姐謝芳華!她雖然多年纏綿病榻,臉色蒼白些,但不至于將你嚇成這副樣子,你總盯著她做什麼?」

燕亭身子又細微地一震。

謝芳華在這時忽然笑了,看著永康侯極怒的臉道,「任何人見了我,都是這副樣子,永康侯爺惱什麼?燕小侯爺是被我的模樣嚇到了而已。這也是我這些年不出府,今日出府蒙著面紗的原因。」

永康侯臉色一僵。

謝芳華又看著燕亭,語氣平靜地道,「燕小侯爺,久違了!上次爺爺壽辰,你見了血光,求到我,讓我幫你遮掩,我幫了你,可是自己卻從此突然惹了災,不知怎地得了一身怪癥。所謂那日的血光之災是應驗到我的身上了。導致我每每想起的時候,一輩子都不想見到你,以防觸及我的霉運。不想今日又見到了你。」

燕亭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咦?這是怎麼回事兒?芳華丫頭見到過燕亭?」皇帝微微訝異。

在場眾人也齊齊露出訝異的表情,任誰都听出謝芳華話里之音,二人有仇。

「就在九年前,我爺爺壽辰的時候,燕小侯爺和人打了一架,被打得見了血,爺爺壽辰見血,實屬不吉利,這種事情,自然不能宣揚,我正巧踫到,幫助他包扎了傷口,隱瞞了下來,不想從此以後我就得了怪病,這不是應了血光之災嗎?」謝芳華聲音不高不低解釋。

燕亭向後退了一步,似乎有站不穩之勢。

「原來是這樣!」皇帝點點頭,看了燕亭一眼,又看了面色僵住的永康侯一眼,又看向忠勇侯,只見忠勇侯目光露出怒意,他對謝芳華道,「雖然老侯爺壽宴見血是為不吉利,但是也不該應驗到你身上。」

「可就是應驗了!」謝芳華平靜地陳述,「從那之後我就病倒了。」

皇帝失了聲。

忠勇侯騰地站起身,滿面怒意,對謝芳華問,「此事當真?為何我從沒听說過?」

「爺爺,已經發生了,難道我說了,讓您知道了,您殺了燕小侯爺賠我的健康不成?永康侯府只有一個小侯爺,賠不起吧!」謝芳華輕聲道。

忠勇侯老眼冒火地看向永康侯,「燕祈,你怎麼說?」

永康侯一時間愣住,他怎麼說?能怎麼說?他雖然知道兒子喜歡謝芳華,非她不娶,但是只覺得是在九年前被他蠱惑了,卻從來不知道這中間還有內情?當日他竟然見了血光?而且被謝芳華當著皇上的面點出來,說是他的兒子害得她應驗了血光之災。他一時吶吶無話。

「究其根源,原來是燕亭害的我家華丫頭病了這麼多年。」忠勇侯恨恨地道,「這筆賬,你們父子說,該如何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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