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二人驚醒,立即垂下頭。

謝芳華笑了笑,「你們不用拘謹,既然哥哥訓練出你們給我,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我的人。只要將我吩咐的事情辦到,我就不會難為你們。」

二人連忙垂首,「是,小姐!」

「你們是否奇怪我這個易容術?」謝芳華詢問,見二人誠實地點頭,她淡淡道,「這是配合我內功專門調制的易容藥物,你們之所以看到容貌轉變,不全是藥物神奇,也有一部分是我本身內功的作用。我奇經八脈倒行逆施,才能用到這個易容術。其他人沒有內功,或者沒有我這般倒行逆施的內功,即便有了這個藥物,也是做不到這般易容的。」

二人又驚異片刻,點點頭,暗中想著小姐原來奇經八脈與常人有別。

「梳妝吧!弱化些我的容貌,多用些白粉。」謝芳華坐在鏡前吩咐。

二人立即上前為她梳妝。

侍畫給臉上上妝,侍墨給謝芳華梳頭。

半個時辰後,打點妥當,二人收了手。

侍畫看著謝芳華,低聲道,「小姐,您這樣的容貌,我無論如何弱化,也還是顯眼。」

謝芳華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顰眉,片刻後,從懷中又取出一顆藥,放進了嘴里。

侍畫和侍墨站在一旁看著她。

只見不多時,謝芳華本來瑩潤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紅潤一點點褪去,整個臉色不出半盞茶的時間,變得白如紙張,全無血色。

侍畫和侍墨再次露出驚異的神色。

謝芳華伸手捂住心口,低低咳嗽起來。

二人驚醒,連忙去給她倒水。

謝芳華接過水喝了一口,才止住了咳嗽,本來縴細的身段較之剛才,讓人一眼所見有了弱不禁風之態,似乎誰伸手輕輕一推,她就能倒下一般。

「小姐,您這個藥……會不會對您有害?」侍畫忍了片刻,才大著膽子開口詢問。

謝芳華搖搖頭,「沒事兒,爺爺和哥哥為了隱瞞我這八年來的蹤跡,對外一直說我體弱多病,但是外面人各種猜測都有,大多都以為我得了什麼怪病,才不能見人。既然如此,不如將計就計,不逼真一些,恐防被人懷疑。」

侍畫點點頭。

侍墨拿過一套嶄新的水粉綾羅衣裙為謝芳華穿戴,穿戴妥當之後,又拿了同顏色的水粉宮絛為她挽在臂間,又在頭上蓋了同顏色的水粉輕紗。

謝芳華透過輕紗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孱弱得飄渺似煙,與听音的形容天差地別,這樣走出去,絕對無人懷疑她就是秦錚身邊的那個听音。

「小姐,您看這樣可行?是否還需要裝飾哪里?」侍墨輕聲詢問。

謝芳華搖搖頭,「走吧!我們去榮福堂。」

侍畫和侍墨一左一右扶住她,緩步走出門外。

忠勇侯府同樣過年的氣氛濃郁,下人們都換了新衣,這樣的日子,陽光明媚,頗有些乍暖還寒的感覺,愛美的婢女都換了輕便的裙裝來回穿梭。

下人們見到謝芳華從海棠苑出來,忙碌中都露出謹慎的神色,似乎生怕驚擾了她,很遠就紛紛見禮,即便她久病成疾,常年纏綿病榻,不出閨閣,但是無一人敢怠慢。

謝芳華掃了四下見禮的人一眼,隔著面紗,緩慢地點了點頭。

侍畫貼近謝芳華耳邊,低聲道,「小姐,從八年前您離開,我等八人被世子挑選來忠勇侯府培養,每逢不得不露面的日子里,品竹便按照世子的要求裝扮成您的樣子,也是帶了面紗,以假亂真。」

「品竹?」謝芳華偏頭看向侍畫。

侍畫點點頭,「我們八個人,每個人精通一樣技藝,品竹形貌與您有幾分相像,且精通易容,她的易容術我們八人里公認的好,但是如今比起您來,她的易容還是差遠了。不過她向來不曾出府,有老侯爺和世子罩著,別人也不知道內里的乾坤,所以,這些年一直相安無事。如今她和其它五個人沒被世子喊來,等您從宮里回來,世子會將她們六人給您過目的。你見了就知道了。」

謝芳華點點頭。

侍畫不再說話。

不多時,三人來到榮福堂。

福嬸從里屋迎了出來,見到謝芳華,便皺起了眉頭,「哎呦,我的小姐,您怎麼穿得這樣薄?如今雖然即將打春了,看著天暖,其實還是寒的,您仔細身子。」話落,不等謝芳華說話,便對侍畫和侍墨訓斥,「你們兩個丫頭,怎麼不知道給小姐拿件披風披著?」

侍畫和侍墨對看一眼,齊齊垂下頭道,「世子並不曾準備披風,我們也就沒給小姐披。要不然,回去取舊的?」

「不用了!福嬸,我不冷。」謝芳華搖搖頭。

「不冷也耐不住侵染了涼氣!」福嬸嗔了一句,對侍畫吩咐,「過新年,穿什麼舊的?前些日子,世子往英親王府送皮毛的時候,不是特意翻出了幾快火狐的皮毛嗎?據我所知,他還找人給你們小姐做了一件紅披風,就去拿那個來。」

侍畫和侍墨齊齊搖頭,「世子並不曾給我們收著。」

「是妹妹來了嗎?」謝墨含的聲音從里屋傳來,接過話道,「福嬸說得對,我的確給妹妹做了火狐的披風,在我的屋子里收著了,讓侍書去取來吧!」

「那趕緊取來!」福嬸催促著,扶著謝芳華進屋。

侍書從里屋走出來,對謝芳華一禮,「小姐!」

謝芳華點點頭。

侍書匆匆離開榮福堂,去了芝蘭苑。

侍畫和侍墨隨著謝芳華身後進了屋。

忠勇侯也已經穿戴一新,正坐在八仙桌前喝著茶,謝墨含坐在老侯爺身旁,見謝芳華進屋,二人齊齊向她看來。

忠勇侯當先眉峰擰緊,花白的胡子翹了起來,不滿地道,「怎麼看著這般柔弱?」

「是呢!我看著小姐好像一陣風就要刮倒的樣子,是不是前些日子傷寒還不曾好?今日若是這般進宮的話,若是磕了踫了的,怎生是好?」福嬸扶著謝芳華落座,憂心地道。

「我剛剛見妹妹的時候,她不曾這副樣子。」謝墨含道。

喜歡京門風月請大家收藏︰()京門風月。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