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靈聲音脆甜道︰「陳楓哥哥,他們是誰啊?」
而此時,巫靈寒則是一聲冷笑︰「陳楓,你到底惹下了多少孽緣?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青幕,冷冷說道︰「這女子乃是千年靈植成精,已經活了不知道多少歲,論起來是咱們的祖宗輩兒。」
「這你都下得了手?真厲害!」
她聲音里面帶著一絲嘲諷。
陳楓啪的一聲,一個腦瓜崩便是彈在了她的腦袋上。
頓時,巫靈寒吃痛,一聲痛叫,捂著腦袋看著陳楓,大喊道︰「你干什麼?」
陳楓哈哈一笑︰「誰叫你在這里胡言亂語?」
青幕明顯感覺到了巫靈寒身上的敵意,目光中有些膽怯。
陳楓看著她,笑道︰「你不用害怕,她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只不過最近脾性有些不好。」
說罷,便是拉著巫靈寒、楚辭走了過來。
帶著四人來到湖邊,而後向兩人說道︰「跟你們鄭重介紹一下這兩位。」
「那是青幕、霧靈,都是千年靈植成精,他們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明白了嗎?」
他在很好這兩個字上格外加重了語氣。
巫靈寒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冷哼一聲︰「知道了,以後與他們好好相處就是。」
話說出來,她自己都是驚呆了。
「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這難道意味我已經原諒陳楓了嗎?」
然後,陳楓又向青幕、霧靈介紹了他們兩個。
青幕,霧靈都很是知禮的行了兩個古禮。
巫靈寒看著陳楓,目光一陣猶豫,似乎有些捉模不定。
陳楓笑道︰「怎麼了?有什麼話盡管說就是。」
巫靈寒忽然看著陳楓,輕聲道︰「她是你的孩子嗎?你已然成親了嗎?跟誰成親的?什麼時候有的孩子?」
她一連串的問出了這些問題,頓時讓陳楓愣住了。
他本以為巫靈寒會問很多,但卻沒想到她竟然問的是這個問題。
楚辭掩面長嘆︰「公主殿下,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啊!」
陳楓先是愣住,而後嘴角則是掛著一絲笑意。
他看了看懷里的鐘靈竹,鐘靈竹也是一臉萌呆呆的看著巫靈寒。
還沒等陳楓說話,她忽然便是聲音清脆道︰「這位姐姐,你沒有听到嗎?我管他叫陳楓哥哥,可沒有管他叫陳楓爹爹。」
听到這話之後,巫靈寒頓時愣住了。
陳楓哈哈大笑︰「老七,你想什麼呢?」
「我未曾婚配,怎麼可能有孩子,這是我從外面收養的一個孤女。」
「她的來歷,我日後與你說。」
巫靈寒听了之後,先是一愣,而後卻是嘻嘻一笑,很是開懷的樣子。
似乎听聞這個消息之後,他也開心了不少。
陳楓大概知道他的想法,搖了搖頭。
幾人一番閑談,而這個時候,蒲經義也是從山上緩緩走了過來。
陳楓又是將蒲經義介紹給了眾人。
蒲經義微笑道︰「既然公子有朋友來,那麼在下已經準備了一番宴席,咱們入宴之後再說吧!」
「好。」陳楓點頭。
蒲經義此時已經儼然是已陳楓的家僕自居了。
宴會的地點竟是在那棵古松之上。
古松高處,數千米之上,那橫枝末端,擺下幾桌宴席。
眾人分開落座,這宴席乃是蒲經義布置的,雖然是匆匆布置,但卻毫不草率。
菜肴雖然不多,但勝在量大,而且每一種都是調制的味道極佳。
眾人吃的都是贊不絕口。
而那酒也是極其美味,里面更是帶著濃濃的藥香,只不過並沒有什麼陳年老酒的味道,想來應該是剛剛釀制不久。
見陳楓那探尋的目光看來,蒲經義微笑說道︰「好叫公子得知,這酒是在下近半年間方才釀制的。」
他看著山谷,輕聲道︰「公子,這山谷之中,各種上等藥材不計其數,在下采集了其中百余種,又取了山上山泉,便釀成了這酒。」
「還望各位別嫌棄。」
陳楓哈哈笑道︰「哪里會嫌棄?這酒可稱得上是絕世好酒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陳楓在遠處搭建了幾座房子,算作是巫靈寒、楚辭的住處。巫靈寒、楚辭對住處也並不怎麼在意,只是兩人神色都有些復雜,顯然還沒想清楚該如何與陳楓相處。
陳楓也不管他們,這是心結,只能自己調解的。
他微微一笑,說道︰「諸位,我還有事,你們先待在這里吧!」
然後便直接轉身離開,去了大日金經閣。
很快,陳楓便是見到了白若夕。
白若夕似乎毫不詫異陳楓的到來。
他抬了抬眼皮,沉聲道︰「我知道你肯定會來的,不過比我想的還要慢了一點。」
陳楓微笑到︰「招待那兩個許久未見的朋友,耽誤了一些時間。」
白若夕點點頭,沒有說話,帶著陳楓來到之前來過的那茶室。
而後,沏了兩盞香茗。
陳楓輕輕吁了口氣,身子往後一靠,整個人都是放松了下來。
這段時間,陳楓太累了,事情太多了,整個人神經完全緊繃著。
而此時。他終于能夠稍微放松片刻。
在這里是絕對安全的。
這麼一放松下來,陳楓差點兒直接就昏昏睡去。
白若夕笑罵道︰「你這小滑頭,來我這睡覺的嗎?先說正事。」
陳楓哈哈一笑,坐直了身子︰「好,說正事!」
他的眼神陡然之間變得無比銳利,看著白若夕,輕聲道︰「白長老,不知道,軒轅子兮眼下這種狀態還能夠維持多久?」
他聲音沉沉。
而他話里的意思,白若夕也是非常清楚。
他輕輕吁了口氣,看著陳楓道︰「你心中那個念頭,還是未曾放棄。」
陳楓一字一句道︰「有我無他,我們兩個,只能活下來一個!」
「我若放棄,便是放棄了自己的性命!」
白若夕嘆了口氣,輕聲道︰「這種狀態,應該還能維持三個月。」
「三個月?」
陳楓听了,頓時大喜︰「竟然還能夠維持這麼久的時間?」
他長長松了口氣。
事實上,在回來的時候,陳楓心情一直是非常不安。
他生怕自己回來晚了,生怕軒轅子兮已經恢復了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