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
一個男人不敢相信的看著戴笠,用日語問道「你們真的願意放我回去?」
戴笠點點頭說道「您是我們委座的老朋友,要不少因為戰爭的話,委座還很希望繼續和你做朋友,這次讓您回去一是委座不想自己的朋友在這里受苦,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希望您回去可以傳遞一個信息,重慶是願意談判的,只是貴國的誠意一直不夠。」
那男人點點頭說道「我相信蔣先生的誠意,不知道你們有什麼要求需要我傳達麼?」
戴笠扳著指頭說道「第一,中國的政府只允許有一個,南京的汪逆必須解散。」
男人理解的說道「合情合理。」
戴笠繼續說道「第二,蒙古和東北我們可以暫時擱置,但我們也無法接受偽滿國,但是可以設這兩個地區為爭議地區。」
男人有些為難的說道「這就有些困難了,不過我這段時間看報紙,听廣播,我覺得我們日本高層的戰略思想發生了變化,所以還是有希望的。」
戴笠點點頭說道「最後就是我們不割地,不賠款,不稱臣,但是可以給予你們一些經濟上的特殊地位,如果可以答應我們這三個條件的話,我們就什麼事情都好談了。」
男人等戴笠走後,看著放在自己身邊的日軍軍裝,長嘆了一口氣,慢慢的把軍裝穿好,戴好軍帽,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他不禁苦笑道「也不知道我這樣回東京會不會被審判呢?」
這人不是別人,卻正是被劉洪俘虜的磯谷廉介,他被帶到重慶後一直被關押,即使在武漢會戰失利的狀態下,蔣中介也沒有把他放出來,但現在,在紅黨和南京的壓力下,蔣中介卻動起了這個主意。
但蔣中介也害怕別人知道自己放了磯谷廉介,畢竟磯谷廉介可是第一個被抓的師團長,具有重要的政治作用,故而讓磯谷廉介在軍統的護送下,從香港回國。
——山西
李倩在倉庫外練著劍法,突然听到倉庫里有一陣異響。她立刻明白是姜誠回來了,連忙按動旁邊的電鈕,自然會有人去通知朱老總等人。
果然,不一會兒,姜誠走了出來,看著李倩笑道「怎麼一頭的汗,又鍛煉了吧,這段時間怎麼樣?」
李倩踮著腳尖想靠近姜誠一點,又縮了回去說道「還好,這段時間挺安靜的,也沒有什麼戰事。」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姜誠一看,卻是幾個衛兵帶著朱老總過來了,朱老總看上去比呂梁山時胖了一些,看樣子應該過得還不錯。
朱老總看著姜誠,笑著說道「辛苦了,203,怎麼樣?有什麼收獲麼?」
姜誠指了指自己身後堆得老高的集裝箱說道「還不錯,我那邊的資金問題暫時解決了,這次帶的都是機械設備,主要是機床和煉鋼設備,我想我們也在等著這些了吧。另外我還帶來了一些布匹,可以豐富市場。」
朱老總嗯了一聲說道「的確,這幾天任赤已經在催了,工廠的前期搭建選址工作都已經完成了,你這下倒也正好接著了,走,和我去吃飯,有過油肉吃,另外,下午主席就到。」
姜誠問道「主席怎麼從延安出來了?出什麼事情了麼?」
朱老總笑道「是好事啊,我們太原兵工廠開始恢復生產了,毛主席是按捺不住要看看,反正現在我們天空也安全,所以也就不攔著了。」
說到兵工廠,姜誠仿佛邀功一般說道「老總,我在捷克斯洛伐克買了個小廠子,以後也可以在那邊做武器運過來了。」
听到是小廠子,朱老總無所謂的說道「沒事,我們現在不差那些了,再說,你還不如把那個廠子搬過來呢,這來來回回的折騰不累啊?」
姜誠無奈的聳聳肩說道「那可不行,我要把斯柯達全搬過來了,希特勒非要和我拼命不可。」
「希特勒這個家伙怎麼這麼小氣?不就一個斯柯達斯柯達???」朱老總瞪大了眼楮問道「就是捷克斯洛伐克最大的那個兵工廠,我們的捷克式輕機槍的廠子?那個可以生產重炮的斯柯達?這還是小廠子啊?小姜,你是在故意逗我玩是不是啊?」說著,朱老總整個臉都綻放了,兩個眼楮彎的都快看不見了,用手揉著姜誠的腦袋,興奮的心情一看就知。
姜誠嘿嘿的說道「這不是謙虛使人進步麼,老總,現在還隨便不?」
「我就說麼,小姜的話你一定不能全信,我和你說啊,你一年後要是不能從德國人手里拿出十萬支步槍給我們,你小心你的。」伴隨著煙味,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不是毛主席又是誰。
「老毛,你怎麼提前了?」朱老總看著毛主席問道。
「這天氣好,路好,就提前了嘍,小姜,你好好和我們說說,你是怎麼拿下斯柯達的,我們中國要是有這樣的廠子,還怕什麼日本人哦。」毛主席說著又拿出一根煙,對著抽的差不多的煙接起了火。
姜誠抖擻精神,繪聲繪色的說著,旁邊的李倩听得兩眼冒星星,毛主席和朱老總也不斷的點頭。
毛主席讓李倩等人離開,三人坐到房間里說道「這個希特勒還真的是和小姜說的一樣,狡猾的要命,而那個張伯倫,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畢竟‘綏靖」政策,說白了,就是你好好的,給我你糖吃,你別打我的政策。結果呢,只是會被希特勒玩得團團轉罷了。」
姜誠嗯了一聲說道「不過現在的情況我倒是不知道了。」
朱老總說道「我來說吧,前幾天,波蘭和英國簽訂了協約,德國現在應該是氣的半死,接下里,波蘭人就要和法國簽約了。」
姜誠回憶了一下,這倒是和歷史沒什麼變化。
毛主席吸了口煙說道「小姜,你看能不能讓歐洲的戰事爆發的晚一點,越晚越好。」
姜誠敲了敲腦袋說道「其實也容易,德國在歷史上和蘇聯合作瓜分波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波蘭關上了德國談判的大門,只要希特勒覺得還可以通過談判解決,就不會那麼簡單的開戰,畢竟他其實準備的也不充分,而且也不想這麼快讓世界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另外我前段時間給希特勒出了個羅馬計劃,現在正在實行的關鍵時刻,希特勒也不會立刻開戰。」
「那小姜你就多辛苦一點,另外,我們國內這兩個月很安靜啊,我看著八成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朱老總,你這邊要多多戒備啊。」毛主席說道這里,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問道「那個日本間諜怎麼樣了?」
姜誠眉頭一挑說道「對啊,那個川島芳子呢,還在太原麼?」
朱老總看著一臉看戲的姜誠,搖搖頭指了指姜誠說道「在呢,就離我們不到三四千米的發報室里收發報,她收到的和發出的都是我們給她的消息,不過還沒到我們用這個棋子的時候,小姜,你這次在這里呆多久?」
姜誠指著倉庫的方向說道「這才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呢,我這半個月大概都要運這些了,老總,你得抓緊時間搬啊,可別到時候我沒地方放了。」
朱老總听得一笑道「你就放心吧,我保證你每次來都是空的,你不知道,各個廠子的人電報是打了一封又一封啊,我們馬上開運。」
——歐洲
波蘭官方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的忽視了德國的感受,不但沒有對德國做出任何解釋,反而在一個星期後就和法國簽訂了保護協議,自此,只要德國和波蘭開戰,英法便會自動和德國開戰,但無論是英國還是法國都對局勢報以樂觀的心態,認為德國在看到這樣的聯盟下,絕對不會開戰。
而希特勒的怒火讓德軍參謀部立刻行動了起來,只用了不到一個星期,一份代號為「白色方案」的作戰方案就出爐了,其計劃的精髓便是在最短的時間里結束戰斗,此時的德國軍人深受一戰的結果影響,大部分都認為,長期的作戰是德國在歐洲戰敗的主要原因,如果戰爭只有一兩個月的時間的話,德國不會害怕任何人。
從亞洲到歐洲,從中國到德國,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姜誠不斷的搬運機械設備來到太原,山西的各個礦區陸續開始了工作,無數礦石被運往了各個的冶煉廠和發電廠,山西的工業飛快的發展著。
時間飛快的來到了1939年的5月,東京,石原莞爾、板垣征四郎和平沼騏一郎等人坐在一邊,對面的是剛剛回到東京的磯谷廉介。
平沼騏一郎在上任的這一個月里,立刻發揮了自己的特長,先是頒布了《擴充生產力計劃要綱》,對日本的人力、物力和財力進行新一輪的動員,並且投入了大量的資金與武器的研發和生產。同時又修改了兵役法,廢除短期兵役制,延長國民服兵役的時間。
但平沼騏一郎也不是一帆風順,對三國同盟問題,一直到現在平沼騏一郎也沒有辦法徹底的統一內閣思想,海陸軍的內斗更是無法解決,只能說平沼騏一郎在盡力維持罷了。
石原莞爾睜開眼楮說道「蔣中介要對延安的紅黨動手了。」
磯谷廉介不明白自己只是傳話,怎麼就傳成了這樣的結果,他連忙說道「不是的,我可沒說這個,相反,在重慶有很多人都在支持紅黨的八路軍和新四軍,我看他們兩黨一下子打不起來。」
石原莞爾搖搖頭說道「不,不是現在就打,只是蔣中介應該已經有了這個想法,而且中日休戰也符合我們的計劃,但想立刻讓我們什麼都不拿的一下全部撤走是不可能的,他說具體談判在哪里?
磯谷廉介回道「在香港。」
平沼騏一郎理解的說道「香港麼?那里是英國人的地方,在那里反而可以看出蔣中介的誠意,我看可以。」
「既然如此,就去面見天皇陛下,被這件事情說一說吧。」外務大臣有田八郎提議道,他一直認為蘇聯才是日本的真正敵人,現在有機會把腿從中國的泥潭中拔出來,他是一百個願意的。
眾人一同起身準備前往皇宮,石原莞爾和板垣征四郎落在了後面。
「波蘭這次和英法親密,我看德國人一定受不了,石原君,你又要說中了。」板垣征四郎欽佩的說道。
石原莞爾搖搖頭說道「現在國內還有人不同意我們搞三國聯盟,覺得不能得罪英美法,也不想想,有的事情是你不去得罪人家就沒事的麼?」
板垣征四郎明白石原莞爾的意思,贊同的說道「沒錯,我們帝國是亞洲人的希望,也是白種人的眼中釘,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對付我們的,海相他們一心想避免和英美法,恐怕最後別人卻會找上我們啊。」
石原莞爾點點頭,換了個話題問道「現在滿洲怎麼樣了?士兵們開始轉移了麼?」
板垣征四郎嗯了一聲說道「已經有三個師團到達滿洲了,而且還在增加中,蘇聯似乎也發覺了我們在調兵,最近邊境上不太安靜了。」
——東北
東北此時擁有全中國最為發達的工業和鐵路網,一輛黑色的火車慢慢的停穩,一個又一個背著包裹的日軍士兵走下車,他們個個背著三八大蓋,其中不少人都充滿好奇的看著這片從來沒有來過的土地,更有一些人用刺刀挖了一點土,開始研究這里是不是真的和傳說中的那樣肥沃。
「這里就是滿洲麼?和我們的北海道的感覺差不多呢。」一個日軍感嘆的說道。
「是啊,軍神乃木希典就是在這里和俄國人開戰的啊,現在輪到我們了。」另外一個日本軍官興奮的叫道。
「蘇聯听說很強大呢,他們的戰車可比我們的強。」有的日軍信心不足的說道。
「要是只是比這個的話,我們也不用打仗了。」剛剛說話的日軍軍官搖頭說道「再說了,現在蘇聯人正在內斗,很多有經驗的將軍和士兵都被殺掉了,都是一些毛頭小子罷了,不足為懼,我看我們一個師團可以打他們三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