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誠說道「我會想辦法加強德國的戰力,但我擔心的是這個度的問題,加強的不夠,結果就是德國最多堅持五到六年就失敗,這樣給我們的時間就太少了。加強的太厲害,要是德國輕易的消滅的英國,又壓制了蘇聯,我怕美國人不敢參戰啊,所以我們要做幾方面的準備。」
司徒美堂眼楮一眯問道「你是想逼美國參戰?」
姜誠點點頭說道「沒錯,一旦到了關鍵時刻,我們需要美國參戰的時候,美國就必須參戰,不到時候,美國就不能參戰,其實美國要參戰的關鍵是民心,現在美國的失業率還很高,大家都忙著生存,而且上次大戰美國也沒有得到什麼好處,要讓美國人願意打全面戰爭,必須要有一個導火索才行。」
姜誠想起了後世的珍珠港,但他實在不知道在這個世界日本什麼時候會抽風的去進攻美國,而且日本進攻美國有一半都是被美國逼的,如果美國不想參戰,不去卡日本的脖子,日本也絕對不會招惹他。
姜誠繼續說道「總言而之我們先做準備吧,具體計劃我也沒想好,先做出幾個方案出來,老爺子你久居美國,對美國佬的想法很了解,一定要找到他們的G點,保證一踫就爆!」
司徒美堂和張葉都懂英語,听到這個單詞,不禁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姜誠也笑著說道「對了,上次的名單怎麼樣了?」
旁邊的張葉說道「東家讓我們注意的人都已經被我們的人監視了,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都是委托其他人去監視他們的,打的名義大都是感情問題和狗仔隊,不會有人聯系到我們的。」
姜誠點點頭說道「好,我剛剛從德國回來,那邊已經有人發現了大炸彈的可能性,不過信件和人都已經被我們的人截獲了,這邊也開始吧,就從愛因斯坦開始!」說完,姜誠又有些不忍的說道「所有的A級別以上的人,能擄走就擄走吧,以不暴露我們身份為第一原則,實在不行,就解決掉吧。」最後又說道「愛因斯坦由我親自和他見面吧。」
司徒美堂也是知道那份名單的,畢竟動用了很多他的人手,他也有些不忍心,畢竟那些人都是一些科學家,甚至還有一些是在校的學生,司徒美堂問道「一定要這樣做麼?」
姜誠無奈的點點頭說道「老爺子,你沒見過那個大炸彈所以不明白,我是知道他的威力的,一旦大炸彈出現,無論是德國擁有還是美國擁有或者是其他國家擁有,都會提前得到勝利,這是不符合我們的需要的,另外,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加希望大炸彈的發明是在中國,而不是西方國家,這個大殺器在別人手里,就好像一個村子里其他人都是赤手空拳,只有一個人擁有手槍一樣,心里害怕的很啊。」
說著姜誠看向了北方,歐洲和美國的科學家自己都能派人想辦法解決,畢竟現在這些人身邊的保護並不是很嚴密,但蘇聯該怎麼辦呢?不過還好的是蘇聯的核計劃開始于庫爾恰托夫,而他還需要一年的時間才可以寫出那份關于鈾的自發裂變報告,而且因為自己的打斷,說不定要的時間更長。蘇聯的核武器真正的核心資料大部分都是由間諜從美國取得的,雖然蘇聯的鐵幕使得姜誠很難去暗殺那些蘇聯的科學家,但姜誠卻並不緊張。在世界最尖端的科學研究上,蘇聯和歐美確實有著不小的差距——
普林斯頓大學
普林斯頓大學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大學之一,地處紐約和費城之間,普林斯頓的景色幽雅,位于新澤西州西南的特拉華平原,四周綠樹成蔭、綠草叢叢,清澈的河水環繞著小城靜靜流淌;這里也就是愛因斯坦居住的地方,自從1932年定居美國後,他就再也沒有離開過美國,而是一只在這個世外桃源里專心學術和教學。
美國的強大不僅僅是在他的工業上,美國的人才儲備才是美國最可怕的地方,即使在後世,美國也依舊源源不斷的從世界吸引人才精英,這種人才上的掠奪比經濟上的掠奪還要可怕。
愛因斯坦雖然出生在德國,但在15歲的時候就移居意大利,26歲的時候加入了瑞士國籍,他又是猶太人,這樣的背景使得他並沒有什麼國家的概念,他更像是一個國際主義人士,一戰時期,愛因斯坦雖然在德國任職,卻反對德國發動侵略戰爭,同時他極為欽佩列寧,對蘇聯擁有好感,在後世的FBI報告上甚至有愛因斯坦認識的紅色團隊比斯大林更多的話語。
1933年,希特勒已經上台,不禁查抄了他在柏林的寓所,還焚毀其書籍,沒收其財產,並懸賞十萬馬克索取他的人頭。在美國的他得到消息後便加入了美國國籍。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六個年頭了。
愛因斯坦騎著自行車下班,一路不停的和路上的同學已經老師打著招呼,愛因斯坦工作起來很拼命,但在平時卻很注意運動,其實不僅僅是他,任何一個成功的人,都知道勞逸結合。
突然,一個人從草叢中竄了出來,愛因斯坦連忙剎車,但還是撞到了一起,這是一個白人學生,看到撞到了愛因斯坦,連忙把他扶起來說道「教授,您沒事吧?對不起,我跑的太快了。」
愛因斯坦一邊起來一邊說道「你先看看你自己吧,撞到哪里沒有?要不要去校醫院看看?我騎著車就是壓著了一下,沒什麼。」
那學生連忙揮手說道「不要了,我趕著去約會呢,教授抱歉了,我下次再到您哪里登門抱歉吧。」說著連忙跑遠了。
愛因斯坦看著冒冒失失的那人,搖搖頭,繼續往家里騎車,他沒注意到的是,他的口袋里多了個小玩意。
「愛爾莎,我回來了,今天和一個學生撞到了,你得給我找點藥水。」愛因斯坦拿著包走進家門,卻沒有听到回應。
「還沒回來麼?」愛因斯坦自言自語道,愛因斯坦在年輕時曾經有一個妻子,二人甚至因為愛情而荒廢的學業,二人所生的三個孩子中有兩個都有精神疾病,這使得二人漸漸不和,最後離婚。此時愛因斯坦的妻子是其表姐愛爾莎。
就在愛因斯坦走進房間的時候,一個冰冷的鐵管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愛因斯坦看著被五花大綁,嘴里塞了個破布不能發出聲音的妻子和兩個學生打扮的黃種人,鎮定的問道「朋友,你們需要什麼?我這里只有一些物理書籍,如果要錢的話,我只有幾十美元的現金。如果你們要更多的話,我只能去銀行去取了。」
「很抱歉,愛因斯坦先生,用這樣無理的方法見面。」姜誠走了出來,用英語說道「我們並不需要錢,我們需要的是你的幫助,如果可以的話,能和我們一起離開這里麼?我們並不想殺你。」
愛因斯坦看了看姜誠,慢慢的走向一邊問道「你是日本人麼?你們要我做什麼?我只是一個理論物理學家,不會制造武器。」
「不要動,愛因斯坦先生,我知道美國政府在你家里裝了報警器,請不要抱著什麼僥幸的想法,恰恰相反,我們需要的是您什麼都不做,如果可以的話,為我們教導一些學生,再研究一些理論就好。」姜誠笑著拿出一本說道「你看看這個。」
愛因斯坦拿過書,看了看書名念道「時間簡史?」
只翻了兩頁,愛因斯坦便再也不理會姜誠和被綁架了的妻子,坐到椅子上專心的閱讀了起來。
「看到了麼,蟲子,這是跨越時間的對話啊,這一百年內最偉大的兩個科學家的思想現在正在踫撞,真期待愛因斯坦會怎麼評價霍金啊。」姜誠興奮的說道。
「呵呵在我眼里就是兩個小學生在交流作業罷了,你自己開心就好。」加拉格對姜誠把他這個偉大科學家放在一邊而去仰慕愛因斯坦的行為極為不屑。
「這是誰寫的?這個科學家是誰?」愛因斯坦突然站起來說道「我要見他!這是一個天才?霍金?我怎麼從來沒有听說過這個人?他對黑洞的了解比我更深,我相信我們一起研究的話,肯定能夠更加了解宇宙的誕生和運轉過程。」
姜誠輕輕的咳嗽了一下說道「愛因斯坦先生,我很理解你的心理,但很抱歉,我們只能讓你們進行書面上的溝通,而不能進行接觸,另外,我們現在在綁架」
愛因斯坦笑道「你這不是在綁架,是在誘拐,我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呢。」
姜誠抱歉的彎了下腰說道「你可以叫我203,愛因斯坦先生,我真誠的邀請您加入我們衛華,我們將提供您想要的一些材料和書籍,我敢保證比在這里的研究環境更好,我們綁架您只是希望您不參加戰爭,因為您的出現,很可能會使得一些危險的東西出現。」
愛因斯坦不理解的問道「我只是一個理論物理學家,我能做什麼?相對論麼?」
姜誠搖搖頭說道「是核武器!」
愛因斯坦听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渾身震了一下,以他腦袋迅速明白了過來,去年核裂變的實驗的事情他也听說了一些,但他並沒有往戰爭方面去思考,畢竟這只是一個現象,連理論闡述都還沒有,他怎麼也想不到已經有勢力預見了核武器,並且認為自己會讓核武器誕生。
愛因斯坦看了看身邊幾個拿著槍的人說道「我還有選擇的機會麼?」
一輛小車停到了愛因斯坦的屋子前,一個老先生哈哈的大聲說道「走吧,愛因斯坦,一起去參加聚會吧,我們好久沒見面了。」
看著面前的白人老頭,愛因斯坦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一去並不會有什麼危險,但被人控制的感覺讓他從心里感到惡心。
坐上車,里面有一個年輕的女孩,手里拿著槍暗暗的頂著自己。
「我的妻子會怎麼樣?」愛因斯坦問道。
「放心,她也會參加聚會的。」年輕的女孩笑著說道。
一直車離開了大學,槍管才稍微的離開了他的身體,那個女孩對愛因斯坦說道「先生,你模一模自己的口袋,應該有個小玩具。」
愛因斯坦皺著眉模了模,果然發現一個不停亮著紅點的東西。
「這是一個發報器,也是一個炸彈,請放回口袋,如果我們停止移動的時間超過規定的時間或者改變預定方向,都會爆炸,同時您的妻子也會去天堂見你,包括你的幾個孩子和孫子在內。」女子眨了眨眼楮說道。
愛因斯坦雖然不明白這是怎麼做到的,但他還是寧可信其有的把小機械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好了,喝口水吧,很快就會到的。」女孩拿過一個水壺,遞給愛因斯坦,愛因斯坦喝了一口,頓時感覺一股困意襲來,接著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愛因斯坦的家中,姜誠問道「你找的這些人都可靠麼?」
旁邊的張葉說道「沒有問題,這些人都是幫派里的核心人物,我們當中就這些白人可以用了,畢竟我們的皮膚實在是太顯眼了。」
姜誠搖搖頭說道「美國的自由和平等,呵呵,對了,把那幾個華人都想辦法趕出美國,讓他們回國吧,國家需要他們。好了,安排一下,我也去看看這些科學家要住幾年的地方吧。」
張葉點點頭,表示明白。
——新墨西哥州
新墨西哥州是美國南部西南部4州之一,這里的風景迷人,最為著名的便是擁有仙人掌的沙漠和紅岩峭壁。
此時的新墨西哥州人口剛剛突破百萬,而且集中在幾個城市中,可謂是地廣人稀。
這是一片白色的沙漠,風吹拂下,沙丘峰巒起伏,一直綿延到聖安德烈斯山腳下。除了幾株少見的龍舌蘭和幾只金龜子之外,沒有任何生命的痕跡。天空藍得讓人目眩。
幾輛車打攪了這里的安寧,正是愛因斯坦一行人。
「203,你上次說的那個弦理論很有趣,能不能再和我說說。」愛因斯坦恬著臉貼著姜誠問道。
這一路上,姜誠害怕愛因斯坦無聊以及不合作,便稍微透露了一點後世的科學理論,沒想到愛因斯坦立刻變成了狗皮膏藥一般,天天貼著姜誠,不停的把姜誠肚子里的東西拿出來,姜誠只知道有這些東西,要他解釋可是要他的命了,最後還是加拉格出場,拋出了幾個問題才讓愛因斯坦閉上嘴,不停的計算思考起來。
姜誠听到愛因斯坦的話,無奈的笑道「愛因斯坦先生,我們已經到了,先進我們的基地好麼?」
車隊來到一個小村莊里,這是一片綠洲,村莊里空蕩蕩的,只有在屋頂可以看到一些拿著武器的人。
「這是村莊已經被我們買下來了,這周圍都是沙漠,我們的基地就在這里了,這附近我們都設置了偵查點,普通人接近不來,這里的水和食物都會由專人投遞,你和其他的科學家就要在這里住到戰爭結束以後了。」姜誠指了指周圍說道。
愛因斯坦下車看了看四周,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愛因斯坦?是愛因斯坦先生麼?」
愛因斯坦回過頭,看到的卻是自己的老熟人,不禁張開手說道「哦,我的朋友,奧本海默,你怎麼也在這里。」說著回頭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的姜誠便立刻明白了過來。
張葉也走了出來,對姜誠點點頭,姜誠用中文問道「情況怎麼樣了?」
張葉看著正在說話的奧本海默和愛因斯坦說道「一共勸來了七個。還有四個中途想搞鬼,已經被解決了,其他人也在陸續的解決中,一定可以完成任務。東家,先和我們下去吧。」
姜誠點點頭,愛因斯坦對著奧本海默問道「他們這里怎麼樣?能不能先劇透一點?」
奧本海默苦笑的說道「我說了你大概不敢相信,在這里除了不能離開這個村莊外,簡直就是天堂,你需要什麼他們都能夠幫你搞來,還有很多奇怪的理論書籍,還有一些極為先進的儀器,看著那些書籍,我只感覺自己是一個學生。」
愛因斯坦看著奧本海默拿著煙斗苦笑不得的樣子,突然對自己未來的生活有些期待了。
姜誠和愛因斯坦來到一個屋子前,張葉說道「這就是愛因斯坦先生未來居住的地方了,您的妻子在三天後就會到達,您請看看,有什麼不滿意的告訴我們的人,我們的人會立刻為您準備的。」
等愛因斯坦進去後,姜誠問道「那個東西安裝好了麼?」
張葉點點頭,指向村子的中間說道「就安裝在那里了,不過這個真的有用麼?」
姜誠看著天空點點頭說道「不要小看這里住的人,這些人都是我們人類中最聰明的幾個,要做一個發報機對于他們很簡單,沒有那個機器坐鎮,我還真的不敢讓他們在這里待著。他們的房間都裝好炸彈。記住,一旦他們有什麼異動,寧願全部殺掉,也不能讓他們逃出去!」
張葉堅定的點點頭,他雖然不明白姜誠為什麼要這樣做,但他知道,姜誠說的一定是對的。
——太原
閻錫山緊張的看著地圖問道「八路軍那邊怎麼說?」
楊愛源搖搖頭說道「他們倒是沒有把話說死,只是說前期戰斗傷亡太大,現在急需修養,不過可以為我們提供空軍掩護。」
閻錫山嘆了口氣道「這些小鬼子,怎麼談都不願意談了?硬是要打生打死的,重慶方面呢?」
楊愛源指了指中條山說道「衛立煌的部隊正在集結,倒是有些出兵的跡象,但光打雷不下雨,現在的鐵路也還沒有完全恢復,物資也運不上來,我們的部隊從吉縣來的時候就沒帶多少彈藥補給,本以為到了太原自然會有補充,可沒動啊鬼子會來的這麼快。」
「報告,緊急軍情。」一個通訊兵急急忙忙的跑進來說道。
楊愛源接過看了幾眼說道「鬼子又增兵了,我們的人發現了第一軍的番號,孫楚表示有些扛不住了。」
閻錫山瞪了一眼火道「怎麼就扛不住了?這才第三天!難道朔州到我們晉綏軍手里半個月後我就要把他丟了?這讓天下人如何看我們晉綏軍?」
楊愛源點頭稱是,猶豫了一會說道「八路軍在雁門關設置了完善的守備工事,我去看過,都是洋灰做的混凝土工事,十分堅固,長官你看是不是干脆退守雁門關和寧武縣,利用那里的工事和地形來打擊日軍,日軍這次進攻也是一時之勇,準備也不足,只要我們在雁門關堅持半個月,日軍看到沒有機會應該就會撤走。」
閻錫山閉著眼楮,低聲的說道「我們晉綏軍從民國初年到現在,是什麼風雨都經歷過了,就沒有比這次還要危急的,我真的是有些被這個太原城眯花了眼楮了,也對日軍的判斷出現了失誤。現在我們必須先算敗後算勝。一旦八路軍和衛立煌都見死不救的話,我們該怎麼辦?」
楊愛源有些不自信的說道「這應該不會吧,畢竟我們也是友軍啊,重慶還需要我們來遏制八路軍呢。」
閻錫山搖搖頭說道「不要太相信別人,還是自己靠得住,還好我們在吉縣還有些家業,你立刻讓人去叫五姑娘再退吉縣」
「報告,孫楚急電。」有一個通訊兵跑了進來。
閻錫山只感覺有些不安,拿過電報看了兩眼,便有些頭暈眼花的要暈倒。
楊愛源驚訝的扶著閻錫山問道「閻長官,您這是怎麼了?」
閻錫山拿著電報給他說道「湯家謨這個王八蛋,當時就不應該饒了他,他居然獻了朔州城門!」
湯家謨本位蔡雄飛手下團長,上次蔡雄飛投敵時沒有帶上他,這次他終于回歸了組織。
「什麼?這這我們完全沒有準備好後面的防御啊。」楊愛源不禁叫了起來。
「立刻發電孫楚,退兵到寧武和雁門關死守,你再發電給八路軍和衛立煌,如果他們再不來,老子這個太原就不要了,他們有本事,就自己把日軍給我打回去吧。」閻錫山很明白,自己手里的軍隊才是自己的本錢,沒有軍隊,誰都不會看自己一眼,如果要他在失去軍隊和失去太原之間選擇一個,他還是會堅定的選擇軍隊的。
話說兩頭,就在閻錫山咬牙堅持的時候,南京的汪精衛經過一個多月時間的恢復,終于可以說話了。
汪精衛被陳璧君攙扶的坐了起來,周圍陳公博、周佛海等人圍成一圈。
「汪公,你終于恢復了,你不在這些日子了,可把我們急壞了啊。」陳公博興奮的說道「汪公,你不知道,上個月,日本在山西吃了個大敗仗,我們招的人中不少都人心惶惶啊,這下好了,你恢復了,我們就有主心骨了。」
汪精衛眼神有些渙散的說道「對,主心骨,那個日本人在山西怎麼樣?吃東西了?」
眾人面面相覷,周佛海嘴角抽了抽說道「汪公,是吃敗仗,打仗輸了,還是輸給了八路軍,那些紅黨啊。」
汪精衛理解的點點頭說道「輸了啊紅黨看來很厲害麼。」
陳公博立刻道「可不是麼,一定都是蘇聯的援助,看看我們說的多對啊,抗日,抗日,到最後是什麼?那就是被紅黨奪了天下,現在山西一半都是紅黨的人了,新疆的盛世才也一直和蘇聯眉來眼去的,中國的危險不是來自日本,而是來自蘇聯啊,你說其他人怎麼就不明白呢。」
汪精衛眯著眼楮,很費力的說道「盛世才?盛世才是干嘛的?你們都在說什麼啊?蔣中介呢?蔣中介在哪里?還有先總理,啊!先總理,先總理在哪里,我對不起你啊,老師,我對不起你啊,我不是人,我沒用啊」說著汪精衛居然嚎啕大哭了起來。
陳璧君緊張的看著其他人說道「汪公還在恢復,情況不穩定,今天就到這里吧,大家散了吧。」
其他人還想再說,陳公博也發現不對,說道「對對對,等汪公徹底好了再說,我們走,我們走。」
等其他人走了,陳公博和周福海又轉了回來,此時汪精衛已經在陳璧君的懷里睡著了,不時吧唧一下嘴巴,顯得極為不正常。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汪公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陳先生,你可不能瞞著我們幾個啊,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陳公博看著沉睡的汪精衛小聲的說道。
陳璧君無奈的點點頭說道「自從汪公醒來以後就是這樣,時好時壞,好的時候和平時一樣,壞的時候就如同孩童,我私下問過醫生,說是汪公的腦袋受到了損傷,也不知道是槍傷還是別的原因,今天開始狀態還好,我就尋思讓大家見見面,也好安穩一下軍心,沒想到居然會變成這樣。」說著嘆了口氣。
听到汪精衛可能變成弱智了,二人不免大吃一驚,陳公博急切的問道「日本人知道這件事情了麼?」
周佛海一副看笨蛋的眼神說道「肯定知道了,這些醫生護士都是日本人的人,他們能不知道麼?這下可不好辦了,萬一日本人認為沒有了汪公,我們南京政府就沒有了利用價值,到時候把我們踢到一邊改怎麼辦啊?」
「放心吧,不好的,我們需要汪先生做我們皇軍的朋友,無論汪先生變成什麼樣子,只要還活著,我們大日本帝國就不會放棄我們的朋友。」一個穿著便裝的日本人走了進來,卻是中西功。
「中西先生,您好,這汪公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陳璧君連忙問道。
中西功搖搖頭說道「這醫學上的事情,我也說不好,不過醫生說還是有機會恢復的,只是需要時間和精力,不過時間不等人,你們也知道帝國在山西遭遇了不利,這件事情使得帝國內部對著中國的態度發生了變化,越來越多人認為中國關內就是一個大泥潭,繼續糾結在這里只會使得帝國的國力消耗過大。」
听話听音,感覺中西功話中有撤軍的意思,幾個漢奸都緊張了起來。
「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不會是準備撤軍吧?」陳璧君結結巴巴的說道。
「嗯?這不是你們一直希望我們做的事情嗎?怎麼現在我們決定做了,你們卻是這個態度呢?」中西功玩味的問道。
陳璧君等人心里是有苦說不出,這日本人離開中國自然是好的,但到底是被蔣中介政府打出中國還是被自己這些人勸出中國可就有天壤之別了。
中西功哈哈大笑道「我是來告訴你們好消息的,根據東京的命令,帝國準備為你們南京政府武裝40萬正規軍,60萬保安軍,以便你們防御蔣中介和紅黨的侵犯。我們認為重慶的蔣中介政府實在太過親共,對帝國太過敵視,所以我們決定加大對你們的支持。」
一百萬!!!陳璧君等人眼楮都直了,周佛海激動的問道「中西先生,你可不能騙我們啊,這一百萬軍隊可是比你們皇軍在中國的人數還多啊,你們真的願意為我們武裝麼?」
中西功點頭說道「那是自然,這是東京的命令,只不過帝國不是善堂,這軍隊的武器可是需要錢來買的,另外還有你們的軍隊中每一個連都要有我們的教官,所有的軍官都必須由皇軍來教導才行,你們有意見麼?」
幾人不禁皺眉,周佛海是財政部長,對南京政府的財務最為了解,不禁說道「這恐怕有些困難了,南京政府的地方雖然大都比較富庶,但剛剛經過戰亂,想湊齊這麼多的錢來不容易啊。」
中西功揮揮手說道「這就不是皇軍的問題了,你們要自行解決,如果你們不能做到的話,我們相信,中國這麼大,一定有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的人存在的。」
陳璧君連忙說道「可以!一定可以!不過這需要一些時間,我們要商量商量。」
中西功點點頭,走了出去。
等中西功離開,周佛海對陳璧君說道「這錢從哪里搞啊?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啊。」
陳璧君吸了口氣說道「加稅!我知道很多地方都還有重慶和紅黨的游擊隊,這些游擊隊為什麼能生存?還不是那些泥腿子護著他們!給他們糧食,給他們補給,還參加他們的游擊隊!既然他們能夠有余糧給游擊隊,就也應該有余糧給我們政府!」
周佛海听到加稅只感覺牙疼,這加稅哪里有那麼好加的啊,這女人什麼都不懂,政府加三毛,下面就敢收一塊,最後還不是肥了下面。
陳公博問道「你們看能不能加印錢幣啊,我可是知道重慶那邊已經那樣做了,據說去年一年印的錢可以比的上原來十年的呢,效果還不錯,你看現在蔣中介還不是一個勁的擴軍麼。」
周佛海點點頭說道「這個主意倒是不錯,我看可以一試,稅也要加,然後要徹底禁止民間使用以前的貨幣,這樣算一下,應該能夠把軍費湊出來。」
陳璧君拍了拍懷里的汪精衛說道「汪公現在變成了這樣,一切都拜托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