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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士氣

——武漢

李宗仁走下飛機的時候,無數的鏡頭對準了他,李宗仁揮了揮手。一時間閃光燈大亮,數不清的問題拋向了他,李宗仁搖搖頭說道「無可奉告,無可奉告,謝謝。」說著便上了在旁邊等候多時的汽車直向司令部前去。

李宗仁在衛兵的指引下,進入了一個會議室,只看到白崇禧正站著說什麼。

蔣中介看到李宗仁來了,笑著說道「德鄰來了,來來來,大家鼓掌歡迎一下。」

「嘩嘩嘩」不管是願意還是不願意,所有人都站起來鼓起了掌。

白崇禧和李宗仁對了一個眼神,白崇禧說道「那我繼續說,自馬當失守後,岡村寧次已經命令其部下第106師團、第九師團向九江進攻,另外,我們得到情報,日軍第六師團因為疾病,已經無法再次作戰。」

蔣中介點點頭說道「諸位,現在已經到了我們中國生死存亡的時候了,我希望各位團結一致,為中國之光明明天而奮斗!!」

說完,蔣中介目視陳誠道「辭修,此戰許勝不許敗,我們再也輸不起了。」

陳誠立刻立正道「委員長請放心,我一定在九江給岡村寧次一個教訓!」

會議宣布結束時,陳誠看到一人正在他前面走著,陳誠連忙快步走向前抓住此人。

那人回過頭笑道「辭修,有什麼事情麼?」

陳誠笑道「周先生,這一仗還需要你幫我。」

原來那人卻是來武漢開會的周冠生。

周冠生奇怪的道「我紅黨在武漢幾乎無一兵一卒,哦,你是想讓新四軍騷擾敵後是麼?沒問題,我等會就去和王明同志說,讓他發令就是。」

陳誠搖頭說道「不是這事,我們邊走邊說。」

二人來到大街上,看著大街上的熙熙攘攘的人群,陳誠說道「周先生,你知道我最擔心的是什麼麼?」

周冠生搖搖頭問道「不知道辭修在擔心什麼呢?」

陳誠嘆道「是士氣,兵法雲,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我們自台兒莊之後是一敗再敗,現在整個軍隊中都有一些畏戰心理,這次的馬當失守,也有這個原因在里面。」

周冠生點點頭說道「的確,我軍開戰以來,敗多勝少,部隊有畏戰也正常。」

陳誠繼續說道「所以我希望你們紅黨能想想辦法來鼓舞我們的士氣還有民心。」

周冠生奇怪的問道「辭修,你為什麼找我們啊?」

陳誠解釋道「這鼓舞士氣無外乎幾個方法,要麼用錢貨以利誘,要麼用勝利來激勵,要麼用死亡來威脅。可我都用過了,沒什麼用啊,你周先生當年在黃埔的時候就最擅長這個,我不找你找誰啊。」

周冠生笑了笑說道「好吧,那我來想想辦法吧。」

——武漢外的一個兵營

「同志們看到了麼?這三八大蓋啊就是一打一個眼,只要不是太倒霉的,你就不會被打死。」一個穿著中山裝的年輕人在上面說道。

「那像你這麼說,老子面對鬼子不是不死之身了,那我們怎麼還會輸呢?」一個壯漢坐在地上,手里拿著軍帽當扇子不停的扇風說道。

「這個同志說的好啊,我告訴大家,為什麼我們老打敗仗,這不是你們不勇敢,而是你們不知道怎麼發揮自己的勇敢,鬼子的火炮很厲害,你們的防炮洞是不是修的可以抵擋他們的火炮呢?鬼子的機槍火力很猛,你們會不會用戰術動作來使得自己被擊中的可能性降低呢?鬼子的刺刀很凶,你們會不會有效的應對呢?這就是你們需要學習的東西,古代人說啊,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們不了解敵人,哪里可以打敗敵人呢。」那年輕人繼續說道。

「有道理啊,的確是。」「我就當兵兩個月,哪里會他說的這些?」「這長官也是廢話,我要是會這些,我就是連長嘍。」

那年輕人繼續說道「所以,我號召大家,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苦練殺敵本領,就算是一個小小的臥倒,也要精益求精,我以前也什麼都不會,但如今各種戰術都很擅長,我可以說,面對面一個鬼子我是不會輸得,大家想想,我們武漢有一百多萬人,鬼子不過四十萬,只要我們每個人有鬼子一半的戰斗力,我們就贏了,大家都是下面有卵的人,難道就真的做不到麼?」

說著下面的人不禁哄堂大笑起來。

那個壯漢又叫道「但是鬼子也可以增援啊,我們殺了這四十萬,他們還會有四十萬的。」

下面的人不禁紛紛附和的說道「是啊,鬼子的人也不少啊。」「不要亂說,小心被打。」「怕什麼?現在是打仗,敢打老子,老子搞火了就打他黑槍。」

那年輕人繼續說道「大家一直在國內,可能不知道他們小日本的情況,他們小日本為了打敗我們,打這個武漢會戰,已經把國內所有的師團都派來了,就留了一個近衛師團在本土。而他們的武器呢,是不是還有很多,我告訴大家,不是的,他們連軍校訓練用的步槍都收繳上來給部隊使用了,他們的錢呢?是不是很多,也不是,他們現在已經開始在借錢打仗。你們說,他們還能撐多久?」

那壯漢拍著肚皮哈哈大笑道「這樣說來,我們怕個卵子麼,只要打贏這一仗,小鬼子就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了。」

眾人也開心的歡呼起來,仿佛勝利就在眼前了。

「知道人最害怕的什麼麼?最害怕的就是一無所知,就像很多人怕鬼,鬼到底是什麼呢?誰也說不清楚,但就是因為誰也說不清楚,所以大家才心生畏懼。他們平時只知道日本人厲害,但是不知道怎麼厲害,也不知道怎麼打敗他們,自然士氣高不起來。」周冠生在遠處看著這群人說道。

陳誠拍著手贊嘆道「我問過了我們拍下去的各個兵營,按照你給的這套說辭,果然所有戰士都是斗志昂然啊,很多人還主動加練,實在是厲害啊。」

周冠生笑道「都是為了抗日麼,另外一邊的抗日義捐應該也搞得不錯吧。」

陳誠點點頭說道「連乞丐、**都在捐款,你帶來的那些歌曲和故事讓我都感動不已,你們紅黨的確有人才啊。」

周冠生搖搖頭說道「是我們中國有人才。」

陳誠又問道「不過這鬼子連軍校的武器都用上了,是真的麼?我怎麼沒听說?」

周冠生點點頭說道「的確是真的,這次鬼子的擴軍太急了,但日本畢竟是工業國,只要有足夠的原材料,這些東西很快就可以再次生產出來,不過這些就不要告訴我們的戰士了,知道的太多了,有的時候,也會害怕的。」

陳誠想了想,嘆服的點了點頭。

——現代

孫寧又一次在錢洪嘴中得到了按兵不動的回答,掛掉電話後孫寧狠狠的把手機摔到了床上,閉著眼楮趴在床上思考了起來,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在朦朧中,孫寧似乎听到一個聲音。

「爸爸,爸爸,為什麼媽媽不見了」

「寧寧,記住,媽媽不在了,她背叛了我們,不過爸爸會找回媽媽的,背叛者都應該去他們該去的地方。」

「孩子,從今天起,這里就是你的家了。」

「你是誰?我的爸爸媽媽呢?」

「孩子,他們去了遠方了,等你長大了,他們就會回來了。」

「就是她,她是特務的孩子,是小特務,打特務嘍。」

「我不是特務,我不是壞人,我要媽媽,哇哇哇。」

「你媽媽就是大特務,大漢奸,你爸爸就是被你媽媽害死的。你也和你媽媽一樣,打死她打死她。」

孫寧猛的睜開眼楮,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慢慢的喘平了呼吸,一模自己的臉才發現全是汗水。

「陰魂不散的臭女人,居然又做了這個夢。」浴室中,孫寧打開水龍頭,沖洗著自己的身體。

「叛國者都應該死,無論什麼原因,背叛就應該付出代價,呵呵,爸爸,是因為我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做好這件事情,你才托夢給我的麼?你放心吧,你在天上就好好看著吧。」

姜誠看著自己的爸爸媽媽,還有虞娜忙成一團,其樂融融,仿佛一家人的樣子,只感覺自己才是多余的。

「大哥哥,我來蹭飯了。快開門啊!!」一聲嗲嗲的喊叫從樓下傳來,姜誠一看,果然是紫風那個丫頭。

「啊呀,這是誰家的女孩啊,長得真可愛,來,給阿姨捏個小臉蛋~~」姜誠媽媽看到紫風穿著一個大一圈的玩偶裝,頓時母愛泛濫的捏著紫風的臉說道。

「阿姨,這是我們的鄰居,一個人在這里住,爸爸媽媽都出國工作了,有的時候就過來吃個飯什麼的。」虞娜一邊收拾著餐桌一邊說道。

「老媽,你小心點,這個丫頭可煩人了,說不定她會在你的衣服里放蟑螂的哦。」姜誠笑著叫道。

「呸,誰會和大哥哥一樣那麼壞。」紫風對著姜誠翻了個白眼。

姜誠媽媽玩了一下便去做飯了,姜誠坐到紫風旁邊低聲問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出什麼事情了麼?」

紫風看了看廚房方向笑道「我就是來看熱鬧的,你隨意就好。」

這時,門鈴又響了,姜誠抓了抓腦袋,怎麼今天自己這里這麼的熱鬧啊。一開門,卻是孫寧。

只看到孫寧笑著提了兩袋東西說道「听說大老板的父母來了,我來拍拍馬匹沒事吧。」

姜誠呵呵的說道「反正就是多了一雙筷子,來吧,來吧。」

姜誠媽媽一看孫寧,頓時拉著姜誠問道「兒子,這又是誰啊?」

姜誠無奈的說道「這是我們公司的孫寧,是我公司的總經理,我不在的時候,基本就是她在管事。」

姜誠媽媽長哦了一聲,又低聲問道「真的不是你的小蜜?我和你說啊,兒子,這人可不能忘本,不能有錢就變壞。」

姜誠抓著腦袋說道「天地良心,我哪里敢對她有念頭啊。」

姜誠媽媽冷哼一聲道「當我不知道呢,你們男人啊,就是希望身邊站個好看地,懷里摟個發賤地,家里守個能干地,心里有個初戀地,遠方還有個思念地,就是七十開外了,還得有個懂保健地。你說是麼?老頭子?」說著惡狠狠的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姜誠爸爸。

「呵呵,飯好了,吃飯,吃飯。」姜誠爸爸不敢搭話,招呼著說道。

飯桌上,讓姜誠極為意外的是無力是紫風還是孫寧都收斂起了自己的脾氣,孫寧仿佛變成了窈窕淑女,而紫風則好像變成了一個普通學生,看的姜誠不得不承認,女人善變是真理啊。

酒足飯飽,紫風家就在旁邊,孫寧也有車,姜誠便和虞娜送到門口就想回去,卻听到一陣卡拉拉的聲音,孫寧的車居然冒起了詭異的黑煙。

「怎麼回事?」姜誠連忙上前把車門打開,孫寧走出來也是一臉不解,打開車前蓋,一股濃煙飄了出來,把姜誠嗆了個半死。

「這車這樣沒法走了,大老板,要不你送我回去吧,娜娜,你不會介意吧?」孫寧歪過腦袋向虞娜問道。

虞娜連連搖手說道「沒,沒事,孫寧姐一個女孩子這麼晚了一個人也的確不安全,阿誠你就送一下孫寧姐吧。」

姜誠看了一眼還在冒煙的孫寧的車,無奈的說道「等等,我去開車,娜娜,你和爸媽說一聲,我一會就回來。」

紫風在陽台上,看著這邊,滿臉狐疑的說道「這是怎麼回事?炎這是真的無意的還是故意的?」

姜誠開著車,孫寧看向窗外突然問道「姜誠,你說,時光要是可以倒流多好啊。」

姜誠一愣,手都在抖了一下,吞了吞口水問道「你這是在瞎說什麼啊?時光倒流有什麼好玩的?」

孫寧看著窗外的眼神都迷離了「如果可以重新來過,不是很多悲劇都可以避免麼?」

姜誠听著,突然想起來南京,想起了花園口,語氣有些低沉的說道「也許吧,不過,有的事情是大勢所趨,一個人想獨立去改變,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孫寧回過頭笑道「一個人不行,就兩個人嘍,兩個人不行就三個人嘍,人多力量大麼。」

姜誠想著自己的能力,搖搖頭說道「不是的,有的事情,一個人還安全,兩個人就危險了,三個人就完蛋了,還記得三個和尚挑水喝的故事麼?」

孫寧點點頭說道「也是,人畢竟是自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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