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誠先帶著貨物和兩噸黃金穿越到了美國,又一次來到了司徒美堂的家中。司徒美堂看到姜誠連忙說道「臭小子,徐州會戰是怎麼回事?怎麼好好的就兵敗如山倒了?」
姜誠便把徐州會戰的經過轉告了司徒美堂,司徒美堂听得是憤恨不已,連連叫罵蔣中介不得好死。
姜誠按住司徒美堂說道「司徒老爺子,不要激動,我先說個事情,我們的飛行員現在怎麼樣了?能不能把熟練的人先派回去?」
司徒美堂一听,立刻說道「是不是飛機?」
姜誠笑著點點頭說道「等著吧,我們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開始反攻了。」
司徒美堂連連笑著點頭說道「好好好,我馬上就去選人,把我們最優秀的飛行員都派回去。」
姜誠也說道「嗯,順便還要給歐洲那邊也發給電報,讓他們也把人選調回去一些,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為了這個名額打起來呢。」
姜誠查閱了一下美國的賬簿後,就帶著兩噸黃金回到了黑鐵島,映入姜誠眼簾的是密密麻麻的鐵桶,里面裝的滿滿當當的都是航空燃油。
一千噸的航空煤油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反正姜誠是先搬了半天才把煤油運到了一起準備穿越走,也多虧姜誠長了個心眼,帶了不少干糧,要不非得累死不可。
姜誠穿越到了延安後,有氣無力的拉了拉門鈴,卻看到李倩等在外面,這讓姜誠不免吃了一驚,畢竟平時在外面的都是黃彪巴順二人。
姜誠看著李倩有些疲憊的樣子,模了模李倩的臉問道「怎麼了?我們的女俠遇到什麼事情了麼?」
李倩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忍住了,搖搖頭,沒有說話。
姜誠看到李倩這樣,似乎是真的受到了什麼委屈,再看著不遠處賊眉鼠眼的黃彪,叫道「給我滾過來,說,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黃彪一看自己被姜誠發現了,連忙低著頭走了過來說道「東家,我也不知道啊,李倩都在這里等了幾天了,動不動就過來看看你回來了沒有,不過前幾天虞老爺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說著黃彪看著李倩,不再說話。
姜誠好奇的問道「虞洽卿來了就來了,和倩倩有什麼關系麼?」
李倩連忙搖手說道「不是,不是的,我我是真的想家了,看到虞姐姐和她爺爺,我也想我的爸爸了。」
姜誠笑著模了模李倩的腦袋,把她摟到懷里說道「我不是說了麼,我們都是你的家人,如果真的想他們了,也不要直接去,天津畢竟已經是淪陷區了,讓組織幫忙把他們接到延安就是了。」
李倩沉默了一會才慢慢的點點頭。
李倩看著姜誠的背影,心中卻浮現出那天無意中听到的話,自己並不想破壞虞姐姐和東家,但真的要離去,心里又好舍不得,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到底該怎麼做?
姜誠來到住的地方,卻看到虞洽卿正陪著虞藝珊說話,雖然虞藝珊還是昏迷不醒,但虞洽卿卻說得很是認真,仿佛面前的孫女正在听著自己的嘮叨一樣。
看到姜誠進來了,虞洽卿笑著說道「小姜回來了?這一路還順利吧?」
姜誠點點頭問道「虞老您怎麼來了?」
虞洽卿略有自得的說道「我把陳嘉庚騙來了,他現在對我們延安的觀感很不錯哩,我看可以通過他去爭取南洋對我們的支持。」
姜誠卻不那麼樂觀的說道「南洋對我們的偏見是全方面的,白黨和歐美對我們長期以來的負面宣傳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扭轉的。」
虞洽卿點點頭,這時兩個打扮成護士的女人進來,虞洽卿說道「這是我從上海帶來的兩個侍女,是家養子,忠心可靠,我看李女俠這麼長時間也辛苦了,以後就不用李女俠做這些下人的事情了,當然,我也知道延安這里的風氣,我已經讓他們在延安當了護士,以後專職照顧藝珊,周副主席也答應了。我虞洽卿在這里感謝李女俠多日對我孫女的照顧,謝謝了。」
說著虞洽卿就要站起來對李倩鞠躬,嚇得李倩連忙搖手躲到了一邊說道「使不得,使不得,我是自願照顧虞姐姐的,東家我還想照顧虞姐姐。」
姜誠皺著眉頭看著虞洽卿問道「虞老,你這是何意啊?莫非是李倩對藝珊哪里沒有照顧好麼?」
虞洽卿連忙說道「不是,絕對不是,只是小姜,你看看,李女俠一身武藝,在藝珊身邊不是浪費了麼,不過李女俠在學識上略有欠缺,我看這樣如何,不如送李女俠到抗大去讀書,以後也可以有更好的發展啊。當然了,這只是我的一點想法和建議,還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姜誠只看到李倩瘋了一樣搖頭,拉著自己的衣角說道「東家,我,我不想讀抗大,你給我的書我都有好好學,我可以自學的。」
姜誠看了看虞洽卿,再看看李倩,握著李倩的手說道「你不要擔心,你的工作是周副主席安排的,就是我想趕你走也沒這資格呢。」說著笑著對虞洽卿說道「虞老你就別擔心了,我看這樣也好,我身邊也缺人手,就讓李倩在我身邊待著吧,另外藝珊身邊有自己的人也好,那就辛苦二位姐姐了。」
那兩個護士連忙口稱不敢,姜誠笑道「你們都是獨立的人,這是工作,是勞動,勞動光榮麼,不要害怕,虞老,您和我出來一下。」
看著姜誠和虞洽卿走到院子里,李倩看著躺在床上的虞藝珊,臉上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院子里,姜誠嘆了口氣問道「虞老,你是不是在擔心什麼,李倩這麼長時間,對我忠心耿耿,不會有問題的。」
虞洽卿看到無人,便說道「小姜,我們畢竟是商人,要有自己的秘密,你這樣身邊到處都是紅黨的人,我還是有些擔心啊。」
姜誠知道,虞洽卿作為老江湖有自己的想法,即使現在因為自己願意和紅黨合作,支持紅黨,但還是害怕紅黨有一天卸磨殺驢,想留一手也是正常。
姜誠說道「虞老,你盡管放心,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到時候,不能和你說,我的組織勢力之強,能力之大是你不可想象的,這樣吧,你在這里再待一個月,一個月後你就知道我們組織的能力了。」
虞洽卿想了想點點頭說道「好,小姜啊,我是真的把你當自己的孩子來看的,古人說的好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李倩畢竟是周冠生的師妹,你還是自己小心點吧。」
看著虞洽卿的背影,姜誠無奈的搖了搖頭。
「怎麼樣?後宮不穩了吧?」加拉格不出意外的出來吐槽道。
「什麼後宮,不要亂說話,你這個大蟲子給我看經書去。」姜誠沒好氣的說道。
李倩這時低著頭走來說道「東家,要不,要不我還是回天津算了。我總感覺虞老對我有意見。」
姜誠笑著模了模李倩的腦袋說道「不要亂想,你是我的人,又不是虞洽卿的人,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就在我身邊陪著我吧,讓黃彪和巴順都給我守倉庫去。」
李倩破涕而笑的說道「那可不行,兩位哥哥非得怨我不可。」
正當姜誠繼續想說什麼的時候,卻看到小汪急急忙忙的跑來過來,嘴中叫道「203,203。」
姜誠拍了拍李倩的手以示安慰,對著小汪說道「出什麼事情了?」
小汪急的跺腳說道「賀大姐又鬧著要走了,你快去看看吧,周副主席正在那里勸呢,听說你回來了,就急著叫你過去看看。」
姜誠一邊走著一邊問道「主席呢?主席去哪里呢?」
小汪抓了抓腦袋說道「主席被賀大姐打了,躲起來了。」
姜誠無奈的歪歪嘴,很快來到了賀大姐住的院子里,果然看到周冠生正在勸著賀大姐。
周冠生看到姜誠連忙拉住說道「小姜,你快勸勸,賀大姐听說主席去跳舞了。吵著要去蘇聯呢。」
姜誠听著眼中亮光一閃而過,看向周冠生問道「跳舞?主席以前也會跳舞,賀大姐可從來沒生過氣的。」
周冠生低聲說道「這次是和魯藝學校一個老師叫藍萍的,賀大姐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看到她就一肚子火。」
藍萍?姜誠頓時想起當年在上海舞會的那一幕。
姜誠說道「賀大姐,你不要生氣,我先去看看。」看到賀大姐還想發火,姜誠低下聲音嘶吼道「賀大姐難道想在歷史書上看到後人責罵主席麼?你難道忘記當年的誓言了麼?給我三天,我一定讓主席回來,賀大姐,你每次都鬧,有沒有想過三十年後你的樣子,你真的覺得這樣鬧下去會有好下場麼」
賀大姐不再鬧,直愣愣的看著姜誠,姜誠轉身說道「我去找主席,小汪,帶路。」
魯藝學校的一個人房間中,毛主席正在被一個藍色的倩影服侍著,只看到他臉上傷痕累累,那藍色的倩影正在幫毛主席上藥。
「主席,要不,要不你還是回去吧。」藍萍低聲說道,不時的看著毛主席,仿佛萬般不舍。
毛主席連忙搖手說道「那個瘋婆子就是這樣,上次也是,這次也是,每次都是,我和你有什麼麼。不就是跳了下舞麼。」
藍萍暗中一笑,表面上卻說道「我只怕賀大姐誤會,只要主席開心就好,主席說的一定是對的。」
這時,小汪進來,嫌惡的看了藍萍一眼,低聲說道「主席,203來了。」
毛主席連忙說道「快請進。」說話間扯到傷口,不禁叫疼,嘿嘿的對著藍萍說道「倒是讓我們的同志笑話了。這樣吧,你先出去好了。」
藍萍一听,心中頓時有些不開心,心想這203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還要自己出去。但又不敢說話,只能起身準備出門。
這時姜誠走了進來,剛好和藍萍撞了個對臉。
藍萍張大了嘴巴看著面前這個熟悉的面孔。姜誠也冷冰冰的盯著對面的藍萍。
「是你?你不是?」藍萍不敢相信的看著姜誠說道。
姜誠呵呵的說道「你好。藍小姐,當年在舞會上多蒙照顧了,在下203,請多多指教。」
藍萍頓時憤恨交加,當年被姜誠和虞藝珊「羞辱」的記憶立刻浮現在自己面前。藍萍冷哼一聲看了看後面的毛主席說道「你是來見主席的?」
姜誠點點頭說道「是,怎麼了?藍小姐想說什麼麼?」
藍萍大聲對姜誠叫道「你這個資本主義的走狗,蔣中介的爪牙,到主席身邊有什麼目的?你是不是想陷害主席?」
姜誠哈哈大笑道「那又如何?」說完不再和藍萍說話,徑直向毛主席走去。
藍萍惡狠狠的看著姜誠的背影,心中憤恨交加,卻是又氣又怕。別人不知道,藍萍可是知道自己不光光嫁過人,當年在上海還私生活糜爛過一段時間,現在好不容易攀到了鳳凰枝,她可不希望就這樣黃了,心中暗暗下定決心要先下手為強。
看到姜誠,毛主席模了模臉說道「讓你看笑話了,你賀大姐怎麼樣了?」
姜誠心中已經有了定計,笑道「賀大姐的事情先不說,主席,我來說說這次我的收獲吧。」
約莫一個小時後,姜誠走了出來,看到金山、李倩等人都一臉怒氣的在外邊等著。
姜誠走上前問道「怎麼了?這是有人欠錢不還還是有人吃飯不給錢了?」
李倩氣道「東家還有心情說笑,現在到處都傳遍了,說虞姐姐是大資本家的女兒,你是走資派。」
姜誠眉頭一皺問道「是誰在胡說八道。‘
李倩一指魯藝學院的牌子說道「就是這學校的一個老師說的。」
姜誠立刻猜到是誰,心中暗笑,搖搖頭說道「不要著急,讓我們的人都集中到藝珊的院子里,我去見周冠生。」
周冠生看到姜誠,立馬說道「小姜,你不要誤會,那不知道是誰在胡說八道,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姜誠搖搖手說道「周副主席,我有些事情和你說,這些事情因為牽扯到主席,我一直沒說,不過現在也是時候告訴你了。」
半個小時後,周冠生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模了模自己的右腿,嘴角上揚的說道「小姜,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姜誠聳聳肩說道「周副主席,後世有太多的資料了,你要看的話我隨時可以給你一箱。」
周冠生看了看姜誠說道「不用,我相信你,好了,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抓緊時間把空軍的事情做好,這邊讓我來吧。」
姜誠點點頭,他知道周冠生的本事,說道「好吧,那我就回現代繼續當好運輸大隊長了。」
另外一邊,毛主席听到小汪報告外面的傳言氣的火冒三丈。罵道「是誰?是誰敢亂說話,難道不知道203是首長麼?是誰隨便議論首長?」
小汪戰戰兢兢的說道「我們還在調查,不過應該是魯藝學校的一個老師傳出來的。」
毛主席立刻臉色一變,嚴肅的問道「到底是誰?」
這時周冠生走了進來,對小汪招招手,小汪立刻理解的退了出去。
毛主席對著周冠生說道「冠生,你听到外面的傳言了麼?這影響多不好,小姜的重要性你也知道,萬一他有別的想法怎麼辦?到底是誰如此大膽?」
周冠生嘆了口氣說道「主席,我剛剛核實了,是藍萍同志傳的。」
毛主席立刻站起來說道「不可能!!」說著快步走了起來「冠生,不要因為我的個人私事冤枉別的同志麼,我和賀大姐的矛盾由來已久,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和藍萍同志又有什麼關系呢。」說著看向周冠生,發現周冠生還是一臉嚴肅的樣子,不敢確定的說道「真的是她?」
周冠生點點頭說道「我去問過了。藍萍同志和小姜在上海見過面。而且藍萍同志說的也不是假話。虞藝珊的確是大資本家的女兒,小姜也的確在和美國和德國做生意。」
毛主席用力的吸了一口煙,不再說話,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一根煙很快被吸完了。毛主席閉著眼楮說道「藍萍同志還需要學習,讓她去蘇聯吧。」
周冠生點點頭說道「主席放心,我會去安排的。」
毛主席嘆了口氣,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笑道「你賀大姐八成還沒消氣吧,得,我去勸勸吧。」說著毛主席站起身走向了外邊。
姜誠第二次把剩下的航空燃油和十幾輛陸地續航艦送到了延安的時候,黃彪立刻湊上來說道「東家,那個臭娘們被送走了。」
姜誠冷冷一笑說道「去哪里了?」
黃彪低聲說道「是去蘇聯了,要不要?」
姜誠拍了拍黃彪的肩膀,什麼也沒說,而是直接向鳳凰山走去。
來到鳳凰山上,姜誠看到小汪對著姜誠眨了眨眼楮,指了指身後,兩個大拇指勾了勾,姜誠笑了笑,心知肚明,不再說話,看向了北邊。再見了,依萍的好妹妹——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