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
韓復 在李宗仁的再三保證之下,心驚膽戰的來到了開封,卻看到果然有很多將官聚集在這里,這才把心放下來,當听到蔣中介借口為了防止日軍飛機襲擊,會議在夜晚舉行時,韓復 對著旁邊的孫桐萱說道「老蔣看來是真的要開會,我們可以放心了。」
孫桐萱狐疑的看了看四周,他總感覺有些不對。
一行人來到了禮堂大門口,幾個中央憲兵攔住孫桐萱軍長和韓復 的幾個衛兵說道「委員長有命令,此次會議是高級將領參加,隨從一律不允許進入禮堂,請這幾位到傍邊這間屋子里休息。」
韓復 軍政經驗非常豐富,頓時就有點懷疑。不過此時旁邊的那間隨從休息室里面非常熱鬧,各將領的隨從上百名軍官衛兵在屋子里大聲聊天攀談,抽煙,歡聲雷動,于是韓復 的一點疑心瞬間就打消了。
他扔給孫桐萱幾包香煙說「沒事,你們也去熱鬧熱鬧,跟他們抽煙去,我開完了會,再一起回去。」
韓復 沒有看到的是,在對面樓里,一個陰冷的眼楮一直注視著他,此人正是戴笠。
韓復 一人往里面走,周圍都是北方的高級將領,大半都是韓復 的熟人。
很快走到禮堂門口,卻看見幾個副官放了一張桌子在禮堂門口。門口貼著一張公告,上面寫到︰奉委座諭,今日高級軍事會議,為慎重起見,所有與會將領,不可攜帶武器進入會廳,應將隨身自衛武器,暫交副官處保管。
韓復 心里有些嘀咕,但看見身邊同樣級別的將軍們紛紛拔出手槍交給副官登記。
他沒有辦法,只得也交出了自己兩支手槍,一面嘴里嘀嘀咕咕的抱怨蔣中介膽子小,怕被打黑槍。
戴笠這時才完全放下心來,虎已入籠,再也翻不了身了。
韓復 一邊和眾人說笑,一邊等待,不一會兒,伴隨著「委員長到!」的叫聲,以蔣中介為首的人來到了房間里。
蔣中介笑著對眾人點頭說道「都來了?大家都好久不見了,有些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哦,向方(韓復 的字)你胖了麼,看來山東的水土還是不錯的哦。」
韓復 听到蔣中介對自己的調笑,語氣也算溫和,連忙裝做傻乎乎的樣子呵呵的笑。
蔣中介來到主位說道「這次開會主要是去年一年戰事的得失,雖然我們在一些局部戰場打了一些小勝仗,但是整體是丟城失地!損兵折將!當然,如果是盡力了,打不贏,也沒關系,勝敗是兵家常事麼。」
眾人听得感覺有些不對了。
蔣中介突然拍案叫道「但是有一個人放棄山東黃河天險,違抗命令,連續失陷數座大城市,使日寇順利進入山東,影響巨大,危害極大。」
韓復 听得只感覺後脊梁都要起毛了,還是來了。
只看到蔣中介轉頭看著他厲聲說「我問你,韓總司令!你不發一槍,從山東黃河北岸,一再向後撤退,繼而放棄濟南、泰安,使後方動搖,這個責任應該由誰來承擔?」
韓復 也是一方軍閥,手握重兵,心高氣傲慣了的,心一橫說道「南京失守,上海失陷,數以十萬計的百姓被屠殺,這樣的責任又由誰擔?」
蔣中介一听,微微後退了一步,又立刻眼一瞪,指著韓復 說道「我問的是山東,不是南京,南京的責任自然有別人來承擔!哼,散會!」說著便氣呼呼的走了。
韓復 慢慢的坐了下來,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未來不妙了,旁邊的劉峙笑著拉住他的手說道「向方啊,委員長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等會去道個歉就沒事了,走,我陪你去。」說著便帶著韓復 離開了會議室,韓復 低著頭心中思考著該怎麼辦,卻看到幾雙皮鞋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一抬頭,卻是陰笑的戴笠和衛兵,韓復 連忙回頭,劉峙早就不見了,轉而是十幾個拿著槍支的軍統人員。
戴笠皮笑肉不笑的的說道「跟我們走一趟吧,韓司令!」
韓復 只感覺整個人都沒有了力氣,整個人都晃了起來。
當韓復 被帶上了重兵把守的火車,開往武漢的時候,才明白,這整個就是一個局。但他還有希望,那就是他的部隊。
此時的休息室里,孫桐萱看著面前的委任狀,面色糾結,孫桐萱其實和蔣中介有私交,而山東軍此時又已經失去了地盤,沒有中央扶持的話便會立刻崩潰解散,孫桐萱慢慢的拿過委任狀,抱著萬一的希望對對面的人說道「不知道韓司令是否可以」
那人笑著搖搖頭說道「以後再也沒有韓司令了。」
孫桐萱這才不敢再說話,準備接任第三集團軍副司令的職位。
韓復 被帶往武漢後,數日後被槍決,他的部下三個軍被分開使用,山東軍自此不復存在,華北三大軍閥中除了閻錫山還有自己的部隊在晉南外,宋哲元也漸漸失去了軍隊的指揮權,蔣中介之前費盡心機沒有做成的華北削藩,卻在抗日之中完成了。
姜誠帶著任務回到了現代,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充滿了全身,丹田處一股熱流,這是時空球升級的跡象,同時姜誠也感覺到這次的升級似乎和平時不太一樣,似乎特別強烈。
姜誠慢慢的睜開眼楮,疑惑的問道「加拉格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有些不一樣了。」
加拉格嘎嘎的說道「哈哈,終于到九級了,恭喜你了,你開啟了世界新的大門。」
姜誠翻了個白眼說道「撈干的說。」
加拉格這才說道「我的時空球本來就是自帶智能系統的,上次也說過了,就是因為這個智能系統,他才不會把你的房子和土地都帶走,但是這畢竟是被動的,一些較為復雜的指令它就沒有辦法自己來操作了。例如你想從一萬顆隻果中帶走特定的九千九百九十九個,留下特定的一個,這樣的事情,現在的時空球就暫時做不到。」
加拉格故意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是現在麼,升到九級後,這個操作就可以操作了,你可以用意志來操控時空球的穿越距離的形狀,通過形狀的變化使得一些東西留下來,當然,必須是在這個圓球里才可以。」
姜誠還沒有明白,正在思考這個功能有什麼用處。
加拉格卻說道「啊呀,這不是剛好適合你現在接的任務麼,你這樣這樣,如此如此,不就可以了。」
姜誠听得眼楮發亮,興奮的問道「我知道了,這次的升級還真的及時,嗯,加拉格,要你偽裝成高僧行不行?」
加拉格那小格子組成的復眼一瞪說道「我就是高僧,你以為那些佛經我都白讀了麼?到時候就看我的吧。」
姜誠回到家和虞娜溫存了一晚後便急匆匆的又跑回了民國的武漢,他需要一些人手和他一同緊急趕往上海。
姜誠來到武漢,才得知韓復渠和槍斃的消息,姜誠笑著搖搖頭說道「死不足惜。」
巴順疑惑的問道「東家,可是很多人私下都說委員長是為了消滅地方軍閥才殺的他,根本不是因為他不戰而退,你看那唐智生不是還活著麼?」
「不管是為什麼,作為一個軍人,不戰而退,不殺他殺誰?至于南京的事情,我們慢慢算。」姜誠一邊走上樓一邊說道「藝珊現在怎麼樣了?」
巴順搖搖頭說道「還是老樣子,李倩在上面盯著呢。」
姜誠打開門,果然看到李倩還是和以前一樣,正在照顧著虞藝珊,感激的對著李倩點點頭。李倩懂事的退了出去,姜誠剛剛坐下準備握著虞藝珊的手說說話,門又猛的打開了。
姜誠惱火的看去,卻看到是王勇,姜誠問道「怎麼回事?毛毛躁躁的?」
王勇激動的說道「衛國他們回來了,還帶來了個女的。」
姜誠听得也激動的說道「回來了?」連忙把虞藝珊的手放回被子里,又把被子蓋好,這才和王勇一同來到了樓下,卻听到巴順和李倩的笑聲,走下去,看到周衛國渾身髒兮兮的,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了,座位上坐著一個女子,看上去年紀不大,有些怯生生的,似乎受到過什麼驚嚇,一只手還緊緊的抓住周衛國的衣角不願意分開,巴順正在和周衛國打趣。
姜誠走下來對著李倩說道「你上去看一下藝珊,衛國,你回來了,這位是?」
周衛國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是我的未婚妻,叫蕭雅。」
姜誠看著蕭雅的眼楮,感覺有些不對,拉了拉周衛國,周衛國輕輕的拍了拍蕭雅,走到一邊,姜誠問道「出什麼事情了?你的未婚妻有些不對勁。」
周衛國有些勉強的搖搖頭說道「東家不要再問了,都過去了。」
東家?
姜誠疑惑的問道「你叫我什麼?你不是都叫我長官的麼?」
周衛國搖搖頭說道「我已經把軍官證丟了,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是國民軍的一員了。」
姜誠看著周衛國,周衛國堅定的看著他,姜誠知道周衛國一定是在南京經歷了很多事情,不過對姜誠來說,這畢竟是一個好事情,姜誠也不再過問,而是點點頭表示了同意。
這時周衛國指了指外面說道「我們在南京的這一個月拍攝了大量日軍的罪證,都在外面存放了。東家,我,我是真的不敢再看一次了,南京太慘了。」
姜誠走出大廳,看到一列戰士站在外面,大都衣衫襤褸,這一個月都沒有這麼休息好使的他們的精神有些萎靡,一個箱子擺放在前面。
姜誠點點頭,對眾人敬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說道「大家辛苦了,這一個月相信你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但是請相信,我們一定有一天可以重新打回去,現在,大家去休息吧。」
姜誠讓周衛國也先休息去了,自己在暗室中觀看影片,但只堅持了不到五分鐘,姜誠就顫抖的把影片關掉,這里面的圖像比後世的任何歐美血腥恐怖片還要血腥嚇人,由于是後世的攝像機,無論是圖像還是聲音都可以錄到,看著無數活生生的人被武士道砍頭分尸,甚至小孩子被刺刀挑起來讓他在刺刀上哭鬧,再拋到空中射殺,姜誠看的是又氣又恨。
姜誠走出暗室說道「組織我們的戰士分批觀看錄像,還有,衛國累了讓他先休息,王勇和李倩,你們二人武功最好,帶著一隊人馬立刻去上海待命,以防萬一。」
李倩擔憂的說道「可是藝珊姐怎麼辦?」
姜誠看了看二樓說道「虞家有很多僕人,你走一下不要緊,巴順,家就給你和衛國了。」
巴順知道姜誠擔心的是什麼。堅定的點頭說道「東家放心,有人想傷害虞家,就先踏過我們弟兄們的尸體。」
姜誠也不等眾人,便等眾人觀看過錄像後邊穿越回到了現代,他要把這些剪輯出來,這些是日軍暴行的鐵證。
——民國時空 上海
中西功接到了中央的命令後,立刻和其他的人一樣開始暗中追查黃金列車的下落,雖然發現骨灰中有異常,但是一直沒有得到什麼消息,也無法確認到底是哪輛車才是黃金列車。中西功也越來越著急,他清楚的知道這些黃金如果真的落入日本,必然會讓日本在戰爭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這時他從樓上看到一個包著頭,綁著繃帶的男子進入了司令部,中西功眼楮越來越亮,也許黃金的下落就落到了這個男人的身上。
中西功走下樓,對著這個男人迎了過去說道「頭山君,你沒事了麼?」
那人卻正是頭山閣明,那次大爆炸他被身邊的忍者救了出去,倒沒有什麼大礙,很快就恢復出院了。
頭山閣明看到是中西功,和他握手道「中西君啊,恭喜你高升了,我沒有什麼事情了,只是可惜了影佐閣下了。他現在還是昏迷不醒的。」
中西功也陪著嘆息了幾聲,才說道「頭山君,我想今晚邀請你去喝一杯如何?」
頭山閣明點頭應道「那可是再好不過了,我在醫院可是快憋死了。」
在藝妓的琴聲中,中西功和頭山都喝的有些臉紅,中西功看著差不多了,故意說道「那次爆炸現在想想都感到恐怖啊,要不是我們命大,恐怕我們現在也會在被念經超度吧。」
頭山閣明點點頭說道「是啊,我們的確是命大。」
中西功皺了皺眉頭,想辦法旁敲側擊,卻發現這個頭山閣明似乎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中西功無奈的只能再想別的辦法。
滑頭鬼看著各方匯報的消息,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說出黃金的確切位置,只能確認的是黃金列車不是現在正在被念經的骨灰車,便是神神秘秘的那輛黃灰車,滑頭鬼咬咬牙,決定冒一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