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龍小雨口中，秦玨和龍朕很快便明白武神殿的具體情況。
原來武神殿不像其他勢力那樣佔據著一方世界，而是位于虛空中。
哪怕像噬影這種，都只能算是普通成員，上面還有更強大的高層，舉手投足間，可令天崩地裂，輕易摧毀一方界域。
至于為何會與白龍族交惡，自然是為了爭奪修煉資源，就像之前的玄乙山與星門一樣。
只不過到了他們這個級別，需要的修煉資源已經遠非一個世界就能滿足，因此經常會為了爭奪某個界域，爆發戰斗。
而且在許多武者眼里，龍族可謂渾身是寶，尤其是精血，不僅可以用來增強修為，還能改變體質，提升天賦。
曾有一位壽元將近的武神殿高層，將白龍族長老殺死後，血肉煉制成丹藥服下，骨骼則煉制成武器使用，瞬間實力暴漲，同境界之內無敵。
若非遭到白龍族圍殺，恐怕能更進一步，再活幾萬年。
這件事讓其他武者真正意識到龍族血肉的價值，于是從那開始，白龍族與武神殿徹底決裂，成為敵人。
雙方若是遇見，要麼武神殿強者神魂俱滅，要麼白龍族強者被扒皮抽筋，總之，必有一方隕落。
龍小雨身為白龍族神女，是白龍族近千年來血脈最精純的後裔，天賦絕頂，潛力無限，未來很可能改變這片虛空的局勢，因此毫無疑問成為了武神殿的重點關照對象。
此次就是她在白龍衛的保護下遭到噬影伏擊，數名白龍衛全部身死，如果不是秦玨出手，恐怕龍小雨多半也會隕落。
說到這里，龍小雨再次感激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听完少女的描述，秦玨若有所思。
白龍族與武神殿的關系，其實就像現在靈央界妖獸與人族武者之間的關系。
即便妖獸躲在深山中不出來，人族武者也會想盡辦法得到它們的妖晶，這一點，從四大宗門每年舉行的斬妖盛會就能看出來。
否則死靈谷妖獸當初也不會聯合紫妖族，對四大宗門展開圍剿。
不同的是，白龍族屬于神獸，更加尊貴，生來具有不亞于人類的靈智。
而妖獸，只有在進階至尊境後，靈智才能勉強可以和人類相比。
或許秦玨對妖晶沒什麼興趣，但他吃掉的妖獸卻數不勝數，甚至前往中州時，特意橫穿妖獸山脈，不知有多少妖獸死在他月復中。
這樣想著，秦玨下意識的看了眼龍小雨，說實話，他還真想嘗嘗龍肉是什麼味道。
察覺到秦玨的目光，龍小雨沒來由打了個冷戰，連忙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試圖化解尷尬。
「……」
「想不到這片虛空竟有如此強大的存在。」
龍朕驚嘆，隨即似是想起什麼，皺眉道:「不對，如果真有那麼多強大勢力，怎麼會容忍修羅界到處掠奪其他世界的修煉資源？」
「咦，你知道修羅界？」
龍小雨愕然。
「當然。」
龍朕指了指秦玨，理所應當的道:「坐在你面前的這位，可是親自去過修羅界。」
「真的假的？」
龍小雨更加詫異:「據我所知，修羅界應該有位太虛第七境級別的強者。」
「你也知道修羅界？」
秦玨眉頭輕挑:「準確的講，應該是太虛第八境，不過現在已經死了。」
頓了頓，又道:「包括修羅界，也已經消失。」
「什麼？」
龍小雨表情呆滯，忍不住問道:「是你做的？」
「嗯。」
秦玨淡淡點頭，仿佛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
深吸了口氣，龍小雨實在難以平復內心的震驚，這絕對是她近千年來，表情變化最豐富的一天。
良久，龍小雨終于緩過神來，說:「修羅界其實早已引起頂尖勢力的注意，但他侵略的基本都是低級位面……」
「低級位面？」
這次不等秦玨詢問，龍小雨立刻道:「低級位面是指沒有太虛境強者的界域。」
「另外，擁有太虛六境以下強者的世界，被稱為中級位面，擁有太虛六境以上強者的世界，則被稱為高級位面。」
「修羅界雖然屬于高級位面，但只侵略普通的低級或中級位面，因此始終沒有勢力去管，想不到竟被前輩摧毀了。」
對那些頂尖勢力來說，只有高級位面才是他們爭奪的目標，又怎麼可能會在意低級位面？
「原來如此。」
龍朕恍然。
另一邊，秦玨陷入沉默，搞了半天，如果沒有他和龍朕，靈央界居然最多只能算是低級位面。
看來這片虛空的龐大程度，遠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最後一個問題，你知道天宮嗎？」
秦玨問出了他最在意的問題。
「天宮？」
龍小雨思索片刻，搖頭道:「從未听說過。」
聞言，秦玨皺眉，連龍小雨都不知道，看來天宮很可能不屬于這片虛空。
「天宮？什麼天宮？秦兄，你在說什麼。」
龍朕一臉茫然，關于天宮的事情，秦玨並沒有告訴他。
秦玨懶得解釋，屈指輕彈，一抹金光頓時射入龍朕眉心，將那個鳥人投影的記憶分享給了龍朕。
「這……」
半晌，龍朕沉聲道:「我們被這個天宮盯上了？」
「不一定。」
秦玨認真分析道:「按照龍小雨所言，靈央界只是個低級位面，應該不值得跑那麼遠。」
「或許那個天宮早已滅亡了也說不定。」
「呃……。」
龍朕無語，但仔細一想，的確有這個可能，如果天宮早已滅亡，龍小雨不知道也就可以說的通了。
反正，不管那個天宮到底是什麼，只要有秦玨在，就不用怕！
「前輩……」
這時，龍小雨弱弱開口。
「好了，你可以走了。」
秦玨揮了揮手道。
「啊？」
龍小雨一愣。
就這樣讓她走了？
「怎麼，你不想回去嗎？」
「不是，我……」
龍小雨遲疑著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牌，交給秦玨:「這是我的信物，如果前輩想找我，可以憑此牌，進入白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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