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明衛的能力要比金吾衛的人差很多,甚至在崔順等人眼中就是一灘爛泥根本就糊不上牆。目前留給他們的時間太短,只能是先做一些最為基礎的訓練。
但為了應付接下來去西北一路的護衛,崔順、喬軍、趙鴻飛還有許文赫不得不聚在一起商量了一番。
「如果單打獨斗,這些人能力實在是有限,甚至是不頂用。但要是他們能做到小範圍抱成團,那一般的情況應該也能應付得來。」崔順道。
喬軍附和︰「崔隊長說的是,關鍵還是看這些人如何配合。」作為崔順的鐵哥們,他覺得這個時候崔順最需要的就是他的支持,自是不遺余力。
趙鴻飛、許文赫之前和崔順還有喬軍關系也都不錯,要不然這次也就不會跟著他們一起投靠紀允連,听到崔順這個提議也都表示贊成。
「那接下來就讓他們練習最基本的聯合攻擊和聯合防御。咱們先是一個隊一個隊的練,再合在一起練幾次。」崔順提議。
「我同意。」喬軍點頭,「我將我分管的人先分為兩組練,等差不多後再合在一起練。最後和所有的護衛一起練。」按規制,王慕妍和紀允連兩人加在一起才有三十個明衛,他們一人只管七到八個。雖然對于崔順幾人來說有些大材小用,但在韶京一大堆人眼皮子底下,總不好超出這個規制,更不能將暗衛交給他們訓練。
所以在接下來時間緊、任務重的情況下,可以看到紀家這群護衛被帶到韶京郊一處莊子開始了類似排兵布陣的訓練。
考慮到這些人增大運動後餓的快,王慕妍特意吩咐得喜叫莊子上的人給他們多做一些炖菜,里面多放些大骨頭和肉,一定要保證他們吃飽、吃好。同時,紀允連吩咐龍隱幾人也要加強暗衛的訓練,必要時可以借鑒一下崔順等人的方法。同樣讓人安排好飯菜。
眼瞅著要去西北,王明然帶著馮氏和王易霖來紀家越來越頻,每次還都會帶過來一大堆東西,這讓王慕妍十分為難。因為他們好不容易收拾好的行囊,總要重新打開,再將他們送過來的東西添置進去。不過在這些東西當中,紀允連最看重的是一本小冊子。
「這上面記的是我親自教過的幾個學生信息。」王明然私下和紀允連說,「這兩年皇上是對出自藏寶書院的朝中官員進行了打壓,但對外放官員並沒有怎麼動。這其中有的看似官位不顯,但手中卻有一定的實權。你要是有需要就去找他們。」
紀允連沖著王明然深鞠一躬,「小婿謝過岳父,這個對于小婿來說實在是太過重要。」他去西北能不能較快站穩腳跟?這些人恐怕會十分關鍵。
「無需多禮。」王明然隔空虛扶,「記得,去了西北後不要輕舉妄動,也不要著急回韶京,眼下情況不明,那里可能比韶京更安全。」顯然,文昌侯府眾人對朝中形勢早有了自己的判斷。
「小婿明白。」紀允連點頭,「所以小婿可能會和期期在西北待很久。怕就怕期期會想你們,也怕你們會想期期。」
「咱們從老祖宗那里留下了用鷹隼傳遞消息的法子。今後期期要是想我們,讓她隨時寫信給我們,我們想她也會給她寫。」
听到這個消息後,紀允連抬起頭看向王明然,心砰砰直跳。「岳父這是打算……」要知道用鷹隼可是皇家和文昌侯府才有的,既快、又安全的傳遞消息方法。
「沒錯。」王明然輕點了下頭,「先讓你借用。等過後還可以訓練幾只鷹隼讓你自己用。」
「岳父!」紀允連的感激之情無語言表。不過沒待他把話說出口,王明然擺了擺手,道︰「都是一家人,無需客氣。」
紀允連知道這全是因為王慕妍的緣故,只能由衷道︰「岳父、岳母,還有祖父、祖母盡管放心,我會一輩子對期期好,絕對不會負她。」
「嗯。有你這句話就好。」
「岳父,」紀允連又問,「小婿之前讓您幫著介紹幕僚一事可有消息?」之前他做中書舍人那會兒是幫孝淳帝處理政務,等去西北卻需要別人來幫他,所以早前就和王明然說過此事。
「這兩天幫你查了一下,還真發現有一人十分適合。」王明然道。
「還請岳父賜教。」
「那人就在雲山郡。可惜才中了舉,祖父就去世。等守完孝,祖母又去世。隨後是父親和母親相繼離世。這一耽擱就耽擱了十來年,于是便歇了來韶京參加會試的心思,在家做起了教書先生。」
「這也……太倒霉了。」紀允連嘴角抽了抽。
「是有那麼一點。」這一點王明然無法否認,「不過這人學問極好,也很有頭腦,如果有機會你可以試試這人。」
「我相信岳父看人的眼光。」紀允連沒有要拒絕的意思。
王明然卻道︰「這個可說不好。我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他,沒準人變了也不好說。不過,逢年過節還能想到我這個先生,可見人品還是不錯。」最起碼念舊,這才是他向紀允連推薦的原因。
「除此之外還有別的合適人選嗎?」紀允連問。如果有可能,他想找幾個幕僚。他手下沒什麼能人,而他將來圖謀卻不小,實在是鬧人荒。
「還有一個。但這人念書那會兒沒有我之前說的那個學問好,而且屢試不第,最後也只得了個秀才功名。」
「那岳父把這兩人的住處都告知小婿。」紀允連覺得做學問和處理事務是不一樣的。所以他兩個人都想去看看。
「好。」王明然點頭,「除此之外,你也可以去西北找冊子上的人給你推薦人選,畢竟他們比我要熟悉那里的情況。另外,你再帶上我和期期祖父的名帖,沒準能用的上。」雖然即使不用帶名帖,那些人也知道紀允連是他們文昌侯府的姑爺。但帶上之後,更能顯示出文昌侯府對這個姑爺的看中,同時也是對那些人的看中。
「那就更要謝岳父了。」在這種時候,家族的底蘊顯得尤為重要。而文昌侯府恰恰就是在文人中聲望最高,人脈也是最廣的。紀允連並不是那種迂腐之人,認為沾媳婦的光有多丟人。相反,如果有這種條件不用,別人才會認為他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