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這樣的事也不是我一個女人想要的。」好不容易在路上堵到王易霖,陳麗雯使出了眼淚攻勢。
見王易霖不為所動,哽咽道︰「都怪宋菲小小年紀心思太過惡毒,為了和我搶奪你就將我推到了湖水之中,才會發生那樣的事。我當時也害怕啊!我的命可差一點就沒了,而且事後我一直病著。」
半天後王易霖才冷冷地看向陳麗雯,「你說完了嗎?」
在陳麗雯眼中,王易霖的性子溫潤端方,很少有這樣冰冷的時候。愣了一下後,繼續道︰「還有,我真的只喜歡你。之前宋公子和期期定了親,我怎麼會喜歡他?你一定是誤會我了。」
「眼下說這些有用嗎?」王易霖一挑眉,臉上寫滿了厭煩。以前喜歡這人時,從未懷疑過她說假話哄騙他,眼下才發現自己以前怎麼就那麼傻。于是勾起唇角譏諷一笑,「你留著這些話和宋宜修去說吧。」說完不再理會拽著他衣袖的陳麗雯拂袖而去。
等陳麗雯叫著他的名想要去追,卻看到了從暗處走出來的宋宜修。
他並非偶然撞見這件事,而是從始至終都是他在布的局,就等著看陳麗雯會怎樣做?沒想到還真的讓他給等到了。
「宋公子。」陳麗雯瞪大雙眸看著宋宜修,近乎呢喃喚了句。
宋宜修嘴角微勾,「我本來還在猶豫是要娶你還是娶錢家小姐?眼下倒是你替我做出了決定。」
「不是你看到的這樣。」陳麗雯眼中蓄積著淚,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還想要替自己辯解。
「哦?」宋宜修好笑地看著她,「那又是怎樣的?不是你之前堵住的王易霖?不是你向他表白?」又道,「我怎麼記得,你也曾經向我說過你從始至終喜歡的人是我,而非王易霖呢?」
「我……我還不是因為你要娶錢家小姐才會這樣做。」陳麗雯終于鼓足勇氣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所以你想要在我選擇娶錢小姐後,毀了我小妹的名聲,讓王易霖娶不了她轉而娶你?」
「是又能怎樣?還不是你逼我的。」陳麗雯把過錯推到了別人身上。
「我逼你的?」宋宜修冷笑,「你這個女人還真不值得同情。」現在想來,當初她和之前未婚夫退婚,很有可能也是她的主意,枉費大家當初還同情過她。
「所以你寧可娶錢小姐也不娶我?」陳麗雯近乎歇斯底里。
「是。」宋宜修點頭。
「後來的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對不對!」如果這個時候還看不出來救錢小姐的事是宋宜修不想娶她故意安排的,那她就太傻了。
「是又能怎樣?」宋宜修並沒有否認,「你設計我們兄妹時就應該想到這個結果。」他豈是那麼容易就屈服的?明知道被人設計還會娶那人。
「是我設計的宋菲和你又能如何?」陳麗雯被宋宜修氣得失去了理智,「誰讓她向我顯擺能夠嫁給王易霖,還說你們侯府正在給你相看別家小姐的。」
「我是真不明白,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王易霖?」宋宜修眉頭緊蹙,「還是你這個女人天生就是水~性~楊~花?」
「我……」其實陳麗雯自己也很矛盾,她清楚知道自己喜歡宋宜修,但卻舍不得被王易霖愛慕。所以那天才會氣不過,設計了宋菲。
「你好自為之吧!」懶得與這人繼續交談,宋宜修本想要轉身招呼他的朋友,卻听陳麗雯道︰「呵呵,即使你娶了錢小姐又能如何?反正你是一輩子也娶不到王慕妍了。宋菲也別想嫁給王易霖。」
「期期的名字不配從你嘴里說出來。」宋宜修惱羞成怒,「枉你曾經還是她的閨中密友,還一直肖想我,真的是惡心。」
「呵呵,我算什麼她的閨中密友?她只是把我當成會奉承她的一條狗罷了。」所以她才見不得王慕妍好,想要去搶奪宋宜修。
「是你自己看輕自己,又能怪得了別人?」
「我為自己爭又何錯之有?」
知道和這人說不過,宋宜修嘆息著搖了搖頭,隨後沖著幾位好友道︰「你們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娶這個女人,而是這個女人心機太深,讓人感到害怕。」
之後陳麗雯的名聲徹底壞掉了,陳家對外說她得了失心瘋將她送到了鄉下莊子,後來听說她嫁給了一戶商戶,再後來,就……沒再听說過這個人。
不過即使宋菲的名聲回來了,王易霖也沒有上門去求娶,只道是二人沒有這個緣分。
王慕妍過後還親自去了趟安寧侯府勸說宋菲。在王慕妍看來,如果勉強她哥娶了宋菲對二人來說未必就是好事。但是她又不能怪她娘馮氏之前做這件事時太過草率,只是為了不讓她哥娶陳麗雯卻把宋菲給拉了進來。
宋菲在王慕妍面前哭得不能自已,但是她也清楚,這件事要怪,更多的是怪陳麗雯。最後只能是把對王易霖的喜歡埋藏在心里,答應了她娘後來給她定的那戶人家,匆匆把自己給嫁了。當然,這是後話。
說來,多虧紀允連事先看出來藥材有問題,讓他們及時換了藥材。但是在文昌侯府義診後不久,還是先後有人病倒,甚至還死了一個人。
隨後,文昌侯府沽名釣譽害死了雍城百姓的折子便被遞到了孝淳帝面前。
原本等著看好戲的太子怎麼也沒想到,孝淳帝第一個罷黜的竟然是司藥局掌事,他的一個心月復。
「為什麼?為什麼父皇就不肯處罰文昌侯府?」太子在被孝淳帝叫過去訓斥後十分的激動,「難道就因為他們一家是高皇後的娘家人?可是這都已經過去多少代了?難道咱們皇家對他們一家照顧的還不夠嗎?」
孝淳帝氣哼哼將才收到的司藥局以次充好,甚至連孝淳帝用的藥都敢動手腳的密報朝著太子狠狠砸了過去,「你最好睜大眼楮好好看看,這些年你都干了什麼好事?」
「兒臣,兒臣怎麼了?」太子戰戰兢兢撿起孝淳帝撇過來的密報,等看清上面的內容,立馬跪在了原地,「這些事都與兒臣無關,還請父皇明鑒!」
「別一出事就往別人身上推,」孝淳帝冷哼了一聲,「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膽,連朕的主意都敢打!」
太子連忙道︰「這件事真的與兒臣無關,兒臣是被冤枉的!」
「你當朕那些手下都是些擺設不成?如果本朝不是重嫡抑庶,你以為你能當上這個太子嗎?」孝淳帝是越說越來氣,「你也不要忘了,除了你一個嫡子,朕還有老大和老三。」
「父皇息怒!兒臣知道錯了,但是兒臣絕對不敢對父皇不敬,還請父皇明鑒!」太子一邊為自己辯解,一邊朝孝淳帝不停地磕頭。除了懼怕外,更是徹底恨上了文昌侯府一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