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大字,王易寧回來後也不介意幾個大的背著他先吃起了餐前小食。興沖沖上前顯擺道︰「看,還是我寫的快吧。」
王易霖白了他一眼,「你寫的快,也要寫的好才成。」
「誰說我寫的不好了。」王易寧將大字拿給王易霖,「大哥,你看,我是不是比從前寫的都要好?」
王慕妍看了一眼王易霖,朝著他使了個眼色,「大哥,你好好看,小弟一定有進步才會這麼說。」
她認為孩子是被夸出來的。王易寧資質不錯,就是因為家里條件太好,妥妥的富二代,學院又是自家的,才會滋生出優越感,不好好念書。
王易霖收起繼續訓斥王易寧的心思,一個字一個字認真點評了起來。
「這個字寫的好,但這一筆寫的要差上一點。這一個呢,」他搖了搖頭,「這一個你自己看寫的好不好?」
「這個是要差上一些。」王易寧見他哥認真,便也收起了要狡辯的心思,對自己做出了正確評價。
「那你待會兒再寫幾遍這個字讓我看看比這次有沒有有進步。」
「好的大哥。」就這樣,王易寧又被忽悠主動寫大字。
還沒有看完他的,付明澤拿著寫好的大字交給王慕妍。
王慕妍只是打眼一瞅,就發現他寫的不但比王易寧好,就是比起她寫的也差不了多少。顯然在這方面付明澤沒少付出心血去練習。但是她今天主要的目的不是夸付明澤,而是為了讓王易寧去寫大字。于是昧著良心道︰「你的這幾個字寫的好,這幾個字和寧哥兒寫的差不多。這一兩個字,看著並沒有寧哥兒寫的好。」
說完,背著王易寧朝付明澤擠了擠眼,「別當真啊!」又小聲解釋了句。
付明澤躬身道︰「妍表姐所言甚是!我這幾個字確實需要勤加練習才行。」說完,不待王慕妍吩咐就主動去寫大字了。
見他去外面,王易寧也不甘示弱,「大哥,我也得去寫,待會兒你再給我好好瞧瞧。」
王易霖笑了笑,「去吧。多寫一些,這些都不夠我點評的。」
「知道了。」王易寧隨後就屁顛屁顛寫大字去了。
「哈哈哈,」等王易寧走後,王易霖大笑著說,「我怎麼不知道還可以用這種方法?」
「你也不是不知道,寧哥兒那小脾氣吃軟不吃硬。」王慕妍笑著道,「就是需要哄。」沒辦法,家里的老ど,就是被慣出來的臭毛病。
「我看他很听你的話。」王易霖看向王慕妍,「你平時抽時間就多教教他。」之前是因為王慕妍身子骨不好,家里人怕她累著,所以很少讓她煩心。眼下有暖玉溫養,又有紀允連照看,她的氣色確實比從前好了不少。就連巴掌大的小臉現如今喝了幾口紅棗酒後,也變得紅撲撲甚是好看。
想到這里,王易霖又偷瞄了一眼紀允連。見他話不多,也沒有很積極去照顧王慕妍,但是一雙好看的眼楮卻很少離開她,往日里也經常找機會往她跟前湊。說是假定親,各取所需,但他的表現顯然不是應付了事。
再看王慕妍,她在與紀允連幾次目光對上後都十分坦然,沒有絲毫的扭捏,顯然對紀允連還沒有動心。
要說年紀小,她現在十二而且馬上就十三了,有的人家姑娘在這個年歲都出嫁了。看來他家小妹在這方面是真沒開竅,要不然也不會和宋宜修相處了那麼多年,說叫他爹退婚就退婚。
這樣也好,萬一紀允連將來真的反悔這樁婚事,他小妹也不會太過傷心。
這一**字寫好後,錦繡進到飯廳告訴王慕妍一些熱菜都已經準備妥當,再不上桌恐怕口味就會變。王易寧听她這樣說,肚子禁不住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姐,我早就餓了,快讓他們上熱菜吧。」王易寧還模了模干癟癟的肚子給王慕妍看。
「好。」王慕妍笑著點頭,「今天你表現得不錯,我特意叫他們給你準備了烤全魚。」
「真的嗎?」王易寧高興壞了,「不知道為何?我叫大廚房的人給我做這個烤全魚,但就是沒有姐姐這里廚娘做出來的好吃。」
「那你待會兒就多吃點。」
「這肯定沒問題。」
王慕妍說的烤全魚不光只是烤好的一條魚,而是將魚烤好後加入各種配菜放在特質的大烤盤內,再在下面放上炭火爐子一邊加熱,一邊吃,在這剛入冬的天氣吃起來又熱鬧,又暖和。
「說起來雍城冬天可比韶京暖和太多。」見王易寧吃的熱火朝天時月兌掉了外袍,紀允連開了口,「往常這個時候在韶京,都已經穿棉袍了。甚至有的人家都已經燒炭火取暖。」
「這樣算起來還是咱們冬天省錢對吧?」王易寧一副求表揚的模樣看向王慕妍。他今天已經被表揚了好幾回,所以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你怎麼不想想咱們夏天用的那些冰?」王慕妍提醒道,「如果在韶京,熱的天沒有咱們這里這麼長,也沒有咱們這里這麼熱。所以咱們用的冰要比韶京那些人家多的多。」
「那冰的價格貴?還是炭的價格貴?」王易寧好奇地問。
「如果是用普通的炭,那冰的價格肯定要比炭貴。但要是用銀絲炭的話,兩者的價格應該差不了多少。」
「原來是這樣。」王易寧隨後還禁不住感慨了一番,「怪不得先生讓我們多了解民情,不然就真的只能做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書呆子了。」
「你這民情似乎了解的範圍太過特殊了點。」王慕妍笑著道,「哪有人了解民情從權貴家下手的?你問問有幾個普通老百姓能用得起冰,用得起銀絲炭?」
「妍表姐所言甚是。」久未說話的付明澤也開了口,「我外祖家在當地也算得上是富戶,但到了夏天也很少用冰,冬天用的炭也多是普通炭。」
「難道不全是這樣?」王易寧一直以為別人家日子過得再差,也不會差到哪里。
付明澤苦笑了下,「寧表弟是沒有見過窮得連飯都吃不上的人家,別說是夏天用冰,就是連冬天用炭都用不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