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大少爺見孫家三小姐如此,連忙上前關切地問道︰「三妹你沒事兒吧?」
「大哥,」孫家三小姐擺了擺手,「我沒事兒。對了,祖母怎麼樣了?」
「剛剛護衛來報,祖母她老人家沒事兒。」孫家大少爺道,「在山石滑坡時,二弟和護衛拼死護送祖母到了另外一頭。」
「那就好。大哥不用管我,還是先想辦法把二姐送回去吧。」
「你真沒事兒?」孫家大少爺仍舊不放心。
「我……」孫家三小姐抬手抵住頭,深吸了幾口氣方道︰「我真沒事兒。」
「你不要騙大哥,你都這樣了,如果身體支撐不住就說出來。」
孫家三小姐抬眼朝孫家大小姐和孫家四小姐看了一眼,見她倆均對著她擺出了一副嗤之以鼻的架勢,孫家大小姐甚至還道了句︰「虛偽,真能裝。」
就在孫家大少爺沖著孫家大小姐要發火時,孫三小姐道︰「大哥,我真沒事兒,你還是趕快想辦法把二姐送回府吧。」
「好吧。」孫家大少爺點了下頭,「不過你自己也要當心點身體,萬一受不住立刻叫人告訴我。」
「我知道了大哥。」
雖然孫家大少爺極想把孫家三小姐一同帶走,可畢竟受傷的還有孫家大小姐和二小姐,于是只能是狠狠心招呼人先想辦法送二小姐。
孫老夫人在听了下人地回稟後,言道︰「都到這個時候了,只有暮煙一個還惦記著我這個老婆子。」
「是啊,」孫老夫人的心月復附和道,「三小姐的確是個好的。」
孫老夫人又道︰「也難怪文國公夫人挑了那麼多人,偏偏相中了咱們暮煙。只是……」孫老夫人朝山石阻擋的另外一頭看看,「只是暮煙這次無法去大佛寺,不知道會不會錯失這次機會。」雖然文國公夫人這次只邀請了她們一家踫面,可還听說有另外兩家被文國公府的大夫人和二夫人所邀請。
「這次是意外。」孫老夫人的心月復在一旁勸道,「想必文國公夫人知道後,也不會生氣。」
「但願吧。」孫老夫人隨後吩咐道,「去派個人知會大少爺一聲,叫他想辦法暮煙一起帶走,就說是老身吩咐的。如果有人有想法,讓他們來找老身,一切由老身來擔待。」
「是,奴婢這就去找人去知會大少爺。」
就這樣孫家三小姐孫暮煙也獲得了第一時間救治的機會。
王姒寶在听說了此事之後,朝已經返回的王棕詢問道︰「你對孫家三小姐有什麼印象?」
「小姑姑為何忽然問佷子對一個女人有何印象?」王棕不解道,「這樣有些不太好吧?」
「怎麼?」王姒寶一挑眉,「我隨便問問都不行?」
女人有時就是這麼不講理,哪怕是在他心中各種好的小姑姑。王棕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後,實話實說道︰「就是從前參加宴會時見過幾面,感覺挺多才多藝、溫婉大方的。」
王姒寶笑著道︰「這麼說你對她的印象很不錯了?」
「不是我這麼認為的。」王棕連忙替自己辯解,「是和我玩得好的幾個私下里這麼說的。」
「也就是說有很多人喜歡她吧?」
「應該是。」因為面對的事王姒寶,王棕倒是沒有隱瞞,「有人說過曾經叫家里去常寧伯府向孫家三小姐提親,但卻被拒絕了。」一想到他小姑姑忽然提出今天要去大佛寺,再在這里遇到同樣去大佛寺的孫家人,王棕禁不住問道︰「小姑姑,你今天話里有話,不會是想要撮合佷兒和孫家小姐吧?」
「我撮合也沒用,不是還要看你的意思嗎?」王姒寶倒是沒有完全否認。
王棕苦笑,「我要是真心喜歡孫家三小姐,早就跟你們說了。」何必要大張旗鼓的去相看,還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行了,我知道了。」頓了頓王姒寶又道,「如果之前我還有這個想法的話,現在听了下人的回報,我對這位孫家三小姐倒是產生了不小的疑惑。」
「哦?是什麼讓小姑姑對孫家三小姐有了不好的印象?」王棕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禁不住好奇起來。
「目前還沒有確定,等叫美景去看過才能知道。」
隨後王姒寶把美景叫了過來,吩咐道︰「待會兒你去孫家替幾位小姐診治一下,如果能幫上忙就幫幫。」又格外叮囑道︰「尤其是對他們家的三小姐要多注意一二。」至于說注意什麼?她卻沒有說。
「那奴婢要以什麼身份過去?」美景問。
王姒寶看了看穿戴都極為普通的美景,道︰「你覺得那些人能認不出你嗎?」他們一行人只是出行低調,並沒有易容好吧?像她身邊的良辰和美景幾大丫鬟,一般只要是見過的,都會對她們幾個格外上心吧。
「這個……」美景遲疑道,「奴婢並不能保證。」
「所以就以你自己的身份去吧。不然人家也不會讓你給診治。」在王姒寶看來孫家三小姐已經出局,那就無需隱瞞她也來大佛寺的這件事兒。
「那他們要是問起您呢?」美景問道。
「就告訴他們你不方便說,也讓他們不要聲張。」
「那奴婢拿上東西,這就過去。」為了王姒寶的身體,美景在外出時,一般會帶一個小醫箱。
「嗯。」王姒寶點頭,「前方比較亂,你注意保護點自己。」
「多謝主子關心,奴婢會小心的。」
「要不,佷兒也過去看看?」王棕輕聲問道。
王姒寶看了王棕一眼,笑著道︰「如果你想去就去吧,但最好不要被人發現,不然有得麻煩。」她知道王棕是想要看看為什麼她會對孫家三小姐的印象忽然就發生了改變,但卻沒有點破。
「佷兒明白。」隨後王棕沒有等美景,自己先過去打探。
沒有等到王棕和美景返回,她身後堵住路的人家在嚴嘉等人的指揮下開始往山口處撤離。
王姒寶立刻吩咐自己的人馬準備好,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搞什麼特殊化,一切都要听從嚴嘉地安排。
等他們撤離到一半,原本以為在這個時候不會有不開事兒的,卻偏偏听說有人家為了誰先撤離爭吵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