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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是死是活?

老人聞言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不願意相信你父母死亡的事實,不過……他們的尸體,確實已經被埋進去了。」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路上,我給你解釋你所想要知道的答案。」

秦立心髒驟然咯 一聲,埋進去了?

他那股希望之火,登時熄滅,一臉愣怔的看著老人。

「走吧。」老人給王守義示意了一下,王守義面色復雜的上前帶著秦立走出去。

他早就想到,大人所說的那二人可能是秦立的父母,只是現在確定了,他卻有些不切實際的感覺。

秦立跟著上了一輛紅旗車,車子一路朝著郊區駛去。

他大概知道是去哪里,面色還有些呆滯。

「刺殺你父母的人,現在也是我們軍區最大的敵人,你若是想要報仇,自當有我華夏軍區做先鋒,不過……」

「現在還不是時候。」

老人嘆了口氣︰「武者,是大家族所知道的。但宗師確實一些大家族高層才知道的存在。」

「以此你難道不疑惑,這些名稱與修煉,到底是怎麼傳出來的?」

老人苦笑一聲︰「華夏從古至今,有無數隱世家族與隱秘勢力的存在。在京城,在天海市等等這些城市,都有他們的存在。」

「而這些東西,便是從隱世家族,一些外出歷練的弟子口中,所得。」

「而那刺殺你父母的人,便是隱世家族的人。只是不確定是哪個家族罷了。唯一知道的,便是他們與國外的勢力有連接。」

「想到得到的,是我研究院的所有研究資料,以及……你父母當初花費巨大心血,所創的一門可怕的功法。」

「只是,他們縱然將你的父母殺死,但至今為止,依舊沒能找到那功法在哪里。」

「甚至,連我們軍區的人也不曾知道。」

秦立聞言眼眸一晃,那功法……

難不成就是當初那老頭子,傳給他的那傳承?

以十年不開口的代價,換取來了他現在毫無瓶頸的修煉之路!

如今,他更是將那功法殘卷拿到手,這麼說來,這世界上唯一的功法,是在他秦立的手里?

「這麼說來,軍區與各大家族,並不是華夏的至高位?」秦立皺眉。

「軍區與各大家族是屬于聯盟的關系。而與那些在暗中的隱秘家族,又是三足鼎立一般的關系。」

「可以說,若是軍區動彈,各大家族與隱秘家族都會有戒備。同樣的,其他兩者也是如此。互相抵制!」

老人臉色陰沉︰「但,這個情況持續了近百年,卻沒想到,有一個家族會選擇與國外聯合。」

「我們這麼多年來,依舊沒能找到是誰,也不知道國外的那邊是誰。」

「軍區,現在處于一個非常微妙的情況下,我與你也無法說清楚。」

車子行駛平穩,秦立看著愈來愈接近的地方,臉色一直僵硬無比。

「第二個你的問題,我無法給你確切答案。只知道,明面上,華夏如今,共有五位宗師,加上你。」

秦立眸子一閃︰「誰?」

「南付東柳,北寧西魏。如今加上中原的一個秦,五個人。」

「你,是在五個人中,年紀最小的宗師。」

秦立眸子一閃。

「南付是江南的富商付家,其家族是傳承商家,一直有培養武者,他們的老太爺付天海便是宗師。」

「東柳,便是華東的貴族柳家,同樣是一個傳承書香門第之家,其剛剛去世的老太爺,還是Y國女皇手下的愛臣。」

「他們柳家的宗師,是一個女子。名為柳沐煙,四十歲左右。剛剛突破宗師五年左右。」

「江北寧家,說起來這江北寧家,與我軍方還有一些關系。早些年,我還與他們家中老太爺,一起走過援華夏的那只隊伍。」

「只不過,如今寧家日漸沒落,早已退出了大家族的舞台,靠著寧家那位幾乎老的不成樣子的宗師坐鎮。」

「那位宗師,名為寧則先。如今,已經八十歲了。」

「這第四個西魏,乃是西域魏家。這個家族,可是背靠一個隱世家族,其家中宗師也才四十歲!」

「名為魏開元!」

「並且,听聞魏家,近些年來,又一個馬上要突破宗師的天才快出現了,年僅三十歲而已!」

「若是真的出現,那明面上,我們華夏也有六位宗師了!」

「只不過,這四個家族,唯有柳家與魏家最為猖狂。」

「柳家柳沐煙生性溫和,到還好。只是魏家,如今將不少的大家族籠絡,著實有一種想要稱霸整個大家族的意思。」

「不過,不管如何,若不是有這些宗師在。國內也不可能如此安寧。」

秦立听得點頭,將所有的事情給了解清楚。

魏家和寧家最為猖狂。

付家與寧家不足為懼。

「宗師上面我只知道,還有其他的等級,但有什麼等級我便不太清楚。回頭,我帶你去見個人,他會告訴你。」

「地方到了,先下車吧。」

說了一路,老人喝了口保溫杯中的枸杞水,放下杯子帶著秦立下車。

京城,烈士陵園。

秦立瞳孔一縮,看著這幾個大字雙拳猛地緊握。

「走吧。」老人看了眼秦立嘆了口氣︰「你父母已亡,節哀順變。」

秦立沒有回答,他還是不願意相信。

沒有見到尸體之前,他……絕不願意相信!

王守義跟在秦立和老人身後,手中捧著一把菊花,眼神有些迷茫。

他本是個上將,這里也埋了他不少的同事與下屬。

似乎走到這里面,天色都變的陰沉許多。

秦立微微抬頭,看向老人站定的一個墓碑前。這是一個大的墓碑,應該是合葬。

京城的冬天霧霾很大,在這烈士陵園中,憑空升起一種陰暗的感覺。

冰冷的北風拂過,秦立眨了眨眼,突然覺得眼角一涼,冰冷的雨滴從天際降落。

雨不大,但足以將秦立火熱的心,給澆的冰涼。

「我來,帶著你們的孩子,看你們來了。」老人緩緩開口,眼角逐漸發紅,一兩滴淚水從渾濁的眼中劃出。

王守義將花放在了墓碑前,從懷中掏出一個小酒壺,倒了兩杯酒。

秦立此刻,只是盯著墓碑上的字體發愣,一遍遍的確認名字。

秦淵博,溫淑。

是他父母的名字!

不可能啊……

秦立眸子逐漸通紅,胸口加速起伏,他緊盯著這墓碑,驟然一步上前。

「秦立你做什麼?」

老人一愣,趕緊上前。

卻見到秦立一把抓住墓碑,竟然用力,將墓碑給拽了起來!

「秦立!你瘋了!這是你父母的墳墓,你怎能驚動!」

老人大喝出聲!

秦立卻沒有理會,他剛剛只是沖動用精神力探知了一下這墓碑之下的棺材。

卻在一瞬間,發現這棺材內竟然空空如也,此刻他不過是想要探個究竟!

到底是不是他看錯了!

墓碑被連根拔起,這本是不孝的行為,可秦立卻無法不讓自己去做!

轟!

秦立揮手,墓碑下的土包與石板,被他直接掀飛,連帶著棺材蓋,也掀開了去!

「秦立,你這是大不敬……」老人氣急攻心,卻在下一刻,其聲音戛然而止。

沖上前的王守義也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

秦立的眸子赫然一片冰冷,臉色陰沉的嚇人。

只見這棺材之內,空空如也,連一片衣服都沒有!

「怎麼……可能?」老人愣了,「我親眼看著他們下葬……」

秦立眸子閃了閃,突然燃起一絲生機。

他又想起屬下一個月前的傳信,說看到了父親的身影,這麼說來。

他們果真沒死!

「今日之事,你二人就當做沒有看到。」秦立驟然看向老人和王守義,「我父母的事情,我自己解決,你們誰都不要插手!」

秦立話落,再度揮手,便見那棺材和土包恢復如初。

墓碑也被秦立再度插了上去。

做完這些,秦立威脅一樣的看向二人︰「若是今日的事情被傳出去,我秦立丑話說前面,關乎于我父母的安危,我誰都不會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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