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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怒放的黑蓮花13

系統︰「噗。」

姜歸從系統毫無起伏的機械音听出了濃濃的喜悅, 笑得更加歡快。

唇紅齒白的小太監面色黑如鍋底,忍無可忍︰「就這麼好笑!」

覷著他又黑又臭的臉,本著人道主義精神, 姜歸強行憋笑, 雖不再笑出聲, 然眼里笑意盎然。居然成了太監, 好慘一男的!

「你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姜歸十分辛苦地憋著笑問。

情況是這麼個情況。

原身面若好女又無背景,引得老太監老嬤嬤大宮女都垂涎三尺, 小太監被內務府的劉太監逼得走投無路,一時想不開投井自盡。

然後阿布就來了, 成了小布子, 這小太監姓布名多多,布多多, 承載了父母最樸實的願望。

姜歸︰「劉太監還活著嗎?」

「死了。」阿布面無表情。

姜歸料想也是, 望著他的花容月貌, 語氣微妙︰「你這些日子在宮里還好吧?」 那個皇宮就是個弱肉強食的叢林,從後妃到宮人都帶著濃重的戾氣,最底層的小太監小宮女過得水深火熱, 美貌于他們禍大于福。

小布子公公很凶很凶地瞪了姜歸一眼, 奈何生得太過軟糯貌美,女乃凶女乃凶的,殺傷力所剩無幾。

姜歸︰怎麼辦, 好想笑, 憋住!

「我很好,」小布子公公一點都不想解釋自己怎麼個好法,果斷轉移話題︰「你居然成了皇帝的小老婆!」語氣十分悲憤,滿臉老子要屠龍的殺氣。

姜歸雙手往下壓︰「糟老頭子已經不行了。」

阿布這才滿意, 想想也是,她怎麼可能被佔便宜,「你這次任務是什麼?」

「當太後。」姜歸言簡意賅。

阿布皺眉,那狗皇帝就不能馬上死了,死了她只是個太嬪而已。她得當上皇後或者抱養的皇子成為太子,狗皇帝才能狗帶。

「你還得討好狗皇帝?」語氣極為不滿。

「誰說的,」姜歸眨了下眼,「我可是要當神使的人,是皇帝得討好我。」

阿布眼前一亮,終于舒坦了。

「你呢,什麼打算,留在宮里還是出來?」姜歸覺得吧,他不是個能當好太監的人。

阿布想了想︰「你早晚還得回宮,我就不出來了。」

姜歸疑惑看著他,分明在問,你受得了那些個窩囊氣?

阿布冷哼一聲︰「少門縫里看人。」

「失敬失敬,好好干,明朝的九千歲就是你的明天。」姜歸笑盈盈拍了拍阿布的肩膀,以資鼓勵。

阿布握住她的手,挑眉︰「俏太後和九千歲,挺般配的。」

「噗,」姜歸又破了功,「難道不該是霸道太後俏太監。」

俏太監阿布臉又黑了。

阿布不能久留,這次他是代替內務府過來送皇帝賞賜的,皇帝鬼瘡漸愈,便想起了在青蓮觀祈福的姜歸。

兩人抓緊時間交換了下情報,姜歸把宮里人手的聯絡方式告訴阿布,方便他行事。阿布遺憾告訴姜歸現在他就是普通人,除了身手好點。姜歸倒是無所謂,她一開始的計劃里就沒他這個人,所以普通人就普通人吧,她自己就能搞定。倒是阿布非常有所謂,做太監就算了,居然連法力都沒了,這個世界真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

感覺到世界深深惡意的阿布郁悶離開。

留下的姜歸心情倒是不錯,回想他的遭遇,更加樂不可支,姜歸自我反省,她真是太不厚道了,哈哈哈哈哈哈。

歡樂完,姜歸去尋無為道長,為了鴻哥兒的事。

姜芙蕖在宮里還有幾個人手,在宮外著實沒什麼可靠又有本事的人,所以只能冒險和無為道長合作。風險就是鴻哥兒落在無為道長手上,但是絕對比落在姜家好,因為姜家的姜志杰和姜玉蘭又蠢又毒,這種人沖動起來完全沒有理智可言,就像上輩子,姜志杰氣上頭,推了鴻哥兒一把,就此要了鴻哥兒的性命。無為道長卻是個會趨吉避凶的聰明人,不會讓這種意外發生。

姜歸沒有開門見山就說鴻哥兒的事,而是先問了火.藥,有了配方並非萬事大吉,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無為道長經營十幾年,手下頗有些能人,本人也是個拎得清的,所以進展的不錯,就等著皇帝痊愈後找個皇帝心情好的時候來個驚天動地。

接下來無為道長主動說起了紡機和織布機,這兩樣東西因為一些配件的打磨反倒比火.藥更加麻煩,這就顯出姜歸的重要來了,姜歸說她見一見工匠。

無為道長自然是求之不得。

愉快的談話結束,姜歸才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無為道長知道她這是有事用得上自己了,交情麼,就是你幫我我幫你交換出來的感情,便問︰「娘娘可是遇上了什麼煩心事?」

姜歸嘆了一聲︰「不知道長听說沒,我那嫡妹在我那大鬧了一場。」

無為道長目光一閃,就發生在青蓮觀內,他當然知道,還知道她掌摑了姜玉蘭︰「略有耳聞。」

「我原不想和她一般見識,奈何她口出狂言,還用鴻哥兒威脅我,一時氣急便動了手,動完手,不禁後悔。」

無為道長︰「世子夫人對您不敬,理當受罰。」

「我那嫡妹要是如道長這般講理也就沒今天這回事,她自幼便蠻不講理,今日丟了臉面,卻拿我無可奈何,肯定會報復在鴻哥兒身上。還有我那嫡母,最是嬌慣這個女兒的。」姜歸憂心忡忡,「鴻哥兒年幼,我又鞭長莫及,想來便是肝腸寸斷,是我這個阿姐無用,竟是護不住她。」說到後來,淚光盈盈。

無為道長知道她來意了,但是不知道想讓自己干嘛,他總不能把尚書府的小公子扣在青蓮觀吧。

「娘娘不必過于擔心,就是看在娘娘的份上,姜尚書也會護著小公子。」

姜歸︰「父親公務繁忙,只怕有心無力。後宅手段,實在叫人防不勝防。」

無為道長就問︰「那娘娘是想?」

娘娘想讓你幫忙偷人再藏起來。

姜歸一臉赧然︰「若非走投無路,我也不敢向道長開這個口,實在是別無他法了。鴻哥兒在姜府,我就得受制于人,今日他們要我回宮照顧五皇子,明日不知還有什麼更過分的要求等著我。」

無為道長心里一動,若有所思。他一直懷疑芙嬪背後還有人,可若真的有人,怎麼會求到他身上來,難道她真的是經仙人撫頂才有此造化。如此倒能解釋得通,那些東西實在非人力可為,那就的確不能讓她受制于姜府。無為道長他定了定神,妝模作樣猶豫掙扎了一會兒,才凜然道︰「貧道願為娘娘效犬馬之勞。」

于是,在青蓮觀住了三天,戀戀不舍離開的鴻哥兒在回府路上失蹤了。

得到消息的姜德海怒不可遏︰「失蹤,什麼叫失蹤!」

惶惶不安的謝媽媽痛哭流涕︰「小少爺要解手,不許我們跟著,過了會兒沒回來,奴才們去找,人不見了!奴婢們在方圓十里都找遍了,怎麼都找不著人。」

「再去找,帶更多人去找,報順天府,讓順天府一起找。」姜德海怒喝。

還是沒找到,姜德海如喪考妣︰「好好一個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當然是被人藏起來了。」一臉病容的姜劉氏在丫鬟的攙扶下來到書房,冷笑連連,「老爺不會真的一點都沒想過是姜芙蕖把人藏起來了吧,除了她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會抓鴻哥兒。老爺打的好算盤,以為握著鴻哥兒就能控制姜芙蕖,人家干脆來個釜底抽薪,把人藏起來了,呵呵。」

「你閉嘴!」姜德海勃然大怒。

姜劉氏不以為杵︰「沖我發火有什麼用,就是打死了我,鴻哥兒也回不來,老爺有本事找姜芙蕖去啊。」

姜德海氣得手抖︰「還不是你養的好女兒,要不是玉蘭,芙蕖怎麼會走這一步,她分明是怕鴻哥兒被你們母子幾個欺負。」顯然,他也是相信是姜芙蕖把人藏起來了。

「老天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難道你第一天知道嗎?一個庶子,被欺負幾下又怎麼了,難道還要我供著他不成,他配麼!」姜劉氏冷笑,「老爺倒是把人供起來了,又有什麼用,你的好兒子好女兒還不是防著你,真以為他們不知道老爺為什麼對他們好。姜芙蕖精明著呢,她早就知道自己是怎麼進的宮,卻能滴水不漏瞞到今天,還借紫蘇害死海棠,下一個要對付的會是誰?」

「閉嘴!」惱羞成怒的姜德海砸了硯台,「你現在說這麼有什麼用,你很得意是不是,你得意什麼,這樣一來,宮里的五皇子就徹底沒了依靠。」

姜劉氏抬了抬頭︰「依靠姜芙蕖?有海棠隔在中間,她怎麼可能善待五皇子。這宮里有的是沒兒子的妃嬪,她們巴不得撫養五皇子。為了五皇子好,我巴不得姜芙蕖早死早超生,免得她禍害五皇子。」

姜德海怔了怔,竟然覺得姜劉氏說的有點道理。忽然意識到一直以來他們都走了死胡同,這宮里有皇子的嬪妃容不得五皇子,可沒皇子的嬪妃更多。如德妃、良妃、和嬪,雖然沒姜芙蕖得聖心,但也是一宮之主。沒了把柄的姜芙蕖,還不如這些嬪妃更適合撫養五皇子。

這一想通,姜德海立刻就和姜劉氏站在同一陣線上,絕不能讓姜芙蕖危害五皇子。

眼見著姜德海這麼快就轉換態度,姜劉氏齒冷心寒,什麼父子父女祖孫之情,在姜德海眼里都比不上利益。他關心的從來都不是五皇子,而是五皇子能給他帶來的利益。要是姜芙蕖能生皇子,他這嘴臉立馬又得變。她當年怎麼會看上這個唯利是圖的男人!

姜劉氏離開書房回到寢房,眼淚猝不及防地滾了下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夫人,世子夫人來了。」

姜劉氏趕緊擦了擦眼淚。

「娘,我听說鴻哥兒不見了!」姜玉蘭心急火燎地跑進來,「人怎麼會不見的?」

姜劉氏︰「姜芙蕖藏起來的。」

姜玉蘭怒火中燒,「我就猜是她,那天她留下鴻哥兒就沒安好心思,爹派人去跟她要人了嗎?」

「怎麼要,人是謝媽媽手里丟的,來要人的是她!」姜劉氏冷笑。

姜玉蘭大怒︰「她還敢賊喊捉賊。」

姜劉氏也是窩火,姜芙蕖竟然還敢裝模作樣派人來要人,簡直欺人太甚,不就是仗著自己是嬪嗎?要是海棠還在,海棠,她的海棠!姜劉氏悲從中來,海棠一走,天都變了,明知道是姜芙蕖搗鬼可他們沒有任何證據,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姜玉蘭一听就炸了︰「明知道是她干的就沒一點辦法嗎,爹好歹是個尚書,就不能和皇上說說,讓皇上看清楚姜芙蕖的嘴臉,沒了皇上撐腰,她姜芙蕖算什麼東西!」

姜劉氏嘴里發苦︰「因為你大姐的事,你爹躲著皇上還來不及,怎麼還敢靠上去,你生怕你爹不被遷怒是不是?」

姜玉蘭愣了下,憋屈得難受︰「那就這麼算了!」

「不然還能如何?」姜劉氏也憋屈,可形勢比人強。

姜玉蘭咬緊了牙,「一個大活人她姜芙蕖怎麼藏起來,她在宮外又沒什麼幫手,要是找到鴻哥兒,看她怎麼收場。」姜玉蘭靈光一閃,面孔逐漸扭曲,「穆青柏,是不是穆青柏在幫她。」越想越是這麼一回事,姜芙蕖姨娘那邊沒人,在宮外除了穆青柏還能靠誰。

「是他,肯定是他!」姜玉蘭霍然起身就往外沖。

「快,給我攔住她,快點!」姜劉氏心急如焚。

氣勢洶洶的姜玉蘭被強行拉回來,姜劉氏好聲好氣地勸她︰「就算是青柏干的,你這樣無憑無據跑過去又有什麼用。你再想想,就算被你證實是青柏干的,鬧大了,傳出他和姜芙蕖藕斷絲連,他們倆固然沒好結果,可你難道就能落得好,就是我們家都得遭殃。玉蘭啊,你不小了,娘求求你,你懂點事吧,不要脾氣上來就不管不顧地鬧,不是什麼錯娘都能替你善後,有些錯絕對不能犯,你懂嗎?你大姐已經沒了,你不能再出事了。」

姜玉蘭打了個激靈,生出怯意,可還是不服氣︰「難道我們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見她听進去了,姜劉氏擦了擦眼淚,「當然不能什麼都不做,暗中調查,要真是穆青柏做的,就能把鴻哥兒找回來,握住了鴻哥兒就是握住了姜芙蕖的軟肋,同時你也能握住穆青柏的把柄,以後他就得敬你三分,你懂嗎?」

姜玉蘭似懂非懂,但是確實听進去了。回到寧遠候,她沒有找穆青柏鬧,而是暗中調查穆青柏,等待著抓住穆青柏的把柄。

等啊等,等到順天府都消極怠工不再找人了,都沒等來好消息。

倒是穆青柏發現了姜玉蘭在暗中監視他,穆青柏把被收買監視他的小廝帶到了姜玉蘭面前。

「你什麼意思?」

姜玉蘭心虛別開眼︰「什麼什麼意思啊。」

穆青柏眼底寒光凜凜︰「你跟我裝傻是不是?」

姜玉蘭知道自己不佔理,于是裝傻充愣到底,一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穆青柏定定看她幾眼︰「和離吧。」說完,只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

姜玉蘭如遭五雷轟頂,整個人都懵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暴跳如雷,「你要和我和離!你看我大姐沒了,鴻哥兒也走了,你就想和我和離了是不是?」

「是,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娶你,喜歡你嗎?」穆青柏的語氣里是說不清的諷刺。

「穆青柏!」姜玉蘭大喝一聲,撲上去就要打人。

穆青柏抓住她揮舞的手臂推開︰「別逼我動手,我不想打女人。」

姜玉蘭怒目圓睜︰「和離,你休想,我就是死了也不會和你和離,穆青柏,你以為跟我和離了,你就能去找姜芙——」

剩下的話音被穆青柏掐斷,穆青柏掐住姜玉蘭的脖頸,面上起了一層煞氣,令他看起來猙獰肅殺︰「我已經警告過你一次,你想死,別拉別人下水!」

姜玉蘭感覺到他掐著自己的手在漸漸收緊,恐懼從四面八方涌來,她開始害怕,拼命掰扯穆青柏的手臂︰「放開我——你不——能!」

「青柏!」寧遠侯夫人駭然失色,沖上來拉穆青柏,「你在干什麼,快放手,放手!」

穆青柏松開手,姜玉蘭栽倒在地,捂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因為恐懼面上都是橫流的涕泗。

「玉蘭,你怎麼樣?」寧遠侯夫人擔憂地撫著姜玉蘭的後背。

「娘,他要殺我!」姜玉蘭哭著告狀。

寧遠侯夫人怒視穆青柏︰「青柏,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你們都出去。」穆青柏打發了下人,才冷著聲音把事情說了,「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說這種話了,可一不可再,早晚有一天我們和姜家都要毀在她這張嘴里。」

寧遠侯夫人心頭一跳,姜芙蕖那是皇帝的女人,還是得寵的,哪怕是不得寵的,皇帝也不會樂于听見自己的女人和外男有什麼,一旦皇帝犯了小心眼,那就是滅頂之災。

當初她為什麼捏著鼻子讓兒子娶耍了陰謀詭計的姜玉蘭,一半就是因為有些人家知道他們寧遠侯府和姜家在議親,姜劉氏也恬不知恥地拿這一點說事,雖然惡心人卻是事實。為了防止傳出有的沒的流言蜚語,她才同意了這門親事。不然縱使他們姜家出了一個貴妃,他們寧遠侯府也不會妥協。那可是長子嫡妻,是未來的宗婦,品行萬萬不能馬虎。

「玉蘭,你真的說這種話了?」

眼見著寧遠侯夫人嚴肅起來,姜玉蘭也知道自己那話不該說,她娘都訓斥過她告訴過她後果嚴重,當著穆青柏的面她沒臉否認也沒臉承認,于是捂著臉嗚嗚嗚嗚哭,希望能蒙混過關。

之前無往不利的這一招,卻不靈了。寧遠侯夫人怕姜玉蘭再一次口不擇言,于是找上了姜劉氏。

和離是不行的,這節骨眼上肯定不行,賢貴妃剛沒了,轉眼就和離,唾沫星子能淹死他們。他們寧遠侯府不方便管教姜玉蘭,那就讓姜家自己去教女兒,在這件事上,姜家和他們寧遠侯府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出了岔子,誰也逃不了。

于是姜玉蘭就以侍疾為由留在了姜府,屋漏偏逢連夜雨,姜劉氏病上加病,深悔從前過于溺愛女兒。

姜家一片愁雲慘霧,宮里頭倒是喜氣洋洋。

皇帝臉上的鬼瘡一日好過一日,心情也就越來越好,他心情一好,整個後宮的心情也就好起來,宛如雨過天晴。再一想沒了賢貴妃和寧妃這兩個勁敵,而之前最得寵的芙嬪在青蓮觀祈福。剩下的嬪妃心情不要太好,都覺得是千載難逢的出頭機會,于是後宮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爭奇斗艷。

葉欣茹也在魏嬤嬤鼓勵下,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寧妃雖然死了,但是這宮里捧高踩低的習氣依然存在,她不想性命榮辱掌握在別人手中,那就必須出人頭地,掌握自己的命運。

在魏嬤嬤的打點下,葉欣茹出現在皇帝面前。

那是一個月色蔥蘢的夜晚,夜風清涼,樹影搖曳,葉欣茹給自己化了嫦娥妝,穿著仙氣邈邈的飄逸漢服,于林中翩然起舞,在現代她就是在培訓機構教小朋友跳古典舞的。

遠遠看見明黃一角,葉欣茹引吭高歌︰「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閑庭散步的皇帝耳朵一動,循著歌聲尋過去,就見月下林間,月宮仙子翩翩起舞,當下眼前一亮,不由自主加快步伐。

葉欣茹正欲羞怯逃離,這得不到的才會念念不忘是不是,這可是跟鈕鈷祿嬛嬛學的,卻見皇帝突然停在原地。

蓋因皇帝冷不丁想起自己有心無力,一盆冰水當頭淋下,皇帝被澆了個透心涼,頓時意興闌珊還有點悲憤,轉身大步離開。

葉欣茹目瞪狗呆︰「……」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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