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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離開太古樓,來到隔壁街上,走進了那家烤羊腿店里。

果然如老趙所說,這家店的老板娘,特別的漂亮。

坐下之後,宋天河點了一條烤羊腿,三十個肉串,另四盤涼菜,十五瓶啤酒。

我一愣,「十五瓶?」

「咱們五個人呢」,老趙嘿嘿一笑,「十五瓶,不多。」

「我沒喝過酒……」我尷尬的說,「不會喝呀……」

「沒事,喝幾杯就會啦」,宋天河笑著說。

「就是」,老趙也說,「少爺長大了,該喝酒啦!」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身邊的郭辰珺。

珺小姐沖我點了點頭,意思也是讓我喝。

我深吸一口氣,「行,那就試試吧!」

不一會,羊腿,肉串,涼菜和酒都上來了。

羊腿基本是生的,放在炭火上,邊烤邊切了來吃。

我不會切肉,不過我左邊是小珺,右邊是可兒,兩個女孩子伺候著,也不需要我親自動手了。

我們邊吃邊喝,不一會,五瓶啤酒下去了。

我有點暈,但是並不覺得難受,相反的,我還覺得挺有滋味。

老趙又打開幾瓶,給我滿上了,「來,少爺!」

我打了個酒嗝,紅著臉看了看身邊的小珺。

她噗嗤一聲笑了。

「你笑什麼?」我不解。

她夾起剛切好的羊肉,笑著喂進我嘴里,「小醉孩兒……」

老趙他們都笑了。

可兒也笑了。

我們繼續喝酒,吃肉,一邊吃喝,一邊繼續聊古玉的事。

正說得開心的時候,我手機響了。

我拿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隨即接了,「喂?」

「吳崢麼?我是杜凌」,杜凌說。

我一愣,「杜總?您怎麼……」「我和唐思佳要的你的號碼」,她說,「陳思思昨晚突然昏倒了,現在在醫院,醫生說,可能是腦死亡……」

我一皺眉,「腦死亡?」

郭辰珺一听,放下了筷子。

老趙,宋天河還有可兒都不說話了,全神貫注的看著我。

杜凌嘆了口氣,心情很沉痛,「吳崢,楊凱那天是很不對,但請你給我個面子,救救思思,行麼?」

「楊凱呢?」我問。「他早上給我打來電話,哭著給我認錯了」,她說,「思思出事後,楊凱向他媽媽問起了他身世的問題,開始他媽媽不承認,後來沒辦法了,才把實情說了出來。楊凱的媽媽之前結過婚,後來她跟現在的老公,也就是楊凱現在的父親楊天澤成了情人。之後不久,她老公就離奇失蹤了,至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尸。所以楊凱到底是她老公的還是楊天澤的,她自己也不清楚。楊凱知道了這個情況之後,就去驗了DNA,今天早上結果出來了,他不是楊天澤的兒子。」

她頓了頓,「他現在正在趕來上京的飛機上,他讓我幫他向你求個情,希望你能原諒他之前的無禮,救救思思。」

我沉默不語,默默的喝了口啤酒。

「吳崢,就當給我個面子,行麼?」杜凌懇求。

楊凱的面子不值錢,但杜凌的面子,我不能不能不給,因為人家幫過我。

我略一沉思,「我一會去您那。」

杜凌松了口氣,「好,你加我微信,給我發個定位,我派陳芳去接你。」

「好」,我淡淡的說。

掛了電話,我加上了杜凌的微信,給她發了定位,接著把手機放下了。

「我下午去杜凌那」,我對郭辰珺說,「今晚,可能得去西京。」

郭辰珺點點頭,「好,照顧好自己。」

「放心」,我握住了她的手。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接著對可兒說,「可兒,我可把少爺交給你了,一定要保護好他。」

可兒點點頭,「嗯,您放心,我會的!」

老趙看看我,「少爺,什麼情況?誰腦死亡了?」

「是不是很嚴重啊?」宋天河也忍不住問。

我平靜的一笑,端起酒杯,「來,咱們接著喝吧!」

老趙和宋天河互相看了看,趕緊端起杯子,「對對對,咱們接著喝酒,來,少爺,珺小姐,可兒,咱們干了!」

楊凱的事比較復雜,在我還沒正式接這件事之前,沒必要因為這個影響這頓午飯的氣氛。

一切,等見到楊凱之後,再說吧。

吃完烤羊腿之後,我們在飯店等了一會,陳芳到了。

我和可兒上了她的車,向小湯山駛去。

來到杜家大宅,我再一次見到了楊凱。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傲氣,一見面,噗通一聲給我跪下了,顫聲哀求,「少爺……我錯了,求求您救救我老婆!求求您……」

我沒說話,看了看旁邊的杜凌。

「思思的情況很危險」,杜凌說,「醫生說,她現在不僅是腦死亡,身上多處髒腑還有衰竭的跡象。吳崢,楊凱知道錯了,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你就當給我個面子,救救思思,救救他們一家吧。」

這是過場,給楊凱看的。

我來之前就已經答應了杜凌,既然來了,這事基本就已經管定了。但是這個過場是必須走的,因為要讓楊凱知道,我是沖杜凌的面子,不是沖他。

杜凌說完之後,我看看楊凱,「起來吧。」

「少爺,您答應了?」他趕緊問。

「我是給杜總面子」,我說。

「明白,明白!」他趕緊說,「謝謝少爺!謝謝杜總!」

「起來,坐下說吧」,我說。

楊凱站起來,小心翼翼的閃身,「少爺,您請。」

我走到杜凌身邊,和她一起坐下了。

可兒在我身邊坐下了。

楊凱等我們坐下之後,才敢坐下,他無助的看著我們,眼神都快散了。

「陳小姐是怎麼回事?」我問他。

「前天晚上,我和我老婆又做了那個夢」,楊凱噙著眼淚說,「只是這一次,不是那個人自己打牌了,我老婆也跟著一起打了。我當時覺得很詫異,想攔著她,但是攔不住。她就好像中邪了一樣,就坐在了桌上,和那個人打了起來。後來醒了之後,我問她是不是夢到了自己打牌,她說她昨晚睡得很好,沒夢到什麼。我心想,既然不是兩個人一起夢到,也許就沒什麼事了。」

他難過的抹了抹眼淚,「可沒想到,到了晚上,她突然就昏倒了,怎麼喊都喊不醒,而且嘴里,眼楮里,耳朵里還有鼻子里都流出了血。我們把她送到醫院,結果醫生說,她一切正常,唯獨腦部幾乎沒有了活動,很能是腦死亡了……」

他捂著臉,傷心的抽泣了起來。

「我去……」可兒一皺眉,「做夢打個牌就腦死亡了,這也太邪性了吧……」

「可兒」,我看她一眼。

她哦了一聲,閉上了嘴。

「吳崢,思思的情況很危險」,杜凌看著我,「你能救她,對麼?」

「只能說試試看」,我說。

她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好,麻煩你了。」

「客氣了」,我轉過來看看楊凱,「楊先生,你的身世,你搞清楚了麼?」

楊凱擦擦眼淚,沉痛地說,「我問了我媽媽了,也驗了DNA了,確定我現在的爸爸不是我的生父。我媽媽說,我的生父也姓楊,叫楊天驛,他和我養父楊天澤是同宗的兄弟。只是,她懷上我的時候,我生父就失蹤了,這麼多年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滿眼淚水,慚愧的看著我,「對不起少爺,上次是我錯了,以後您說什麼我都信,再也不敢懷疑您了……」

我深吸一口氣,「楊天驛,楊天澤……同宗兄弟,同宗兄弟呀……」

「西京楊氏家族,出身于弘農楊氏,從漢朝時就是高門大族」,杜凌說。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問楊凱,「你昨晚夢見你生父了麼?」

他抹著眼淚點頭,「嗯,我睡不著覺,走神的時候看到他來到了飛機上,還……還和我老婆一起打麻將……」

他傷心的哭了。

「父子對宮,夫妻對相……」,我略一沉思,問他,「你有私人飛機麼?」

「有!」他趕緊抬起頭。

「好」,我點點頭,「那我們即刻動身去西京,先保住陳小姐的命再說。」

楊凱激動地給我跪下了,「謝謝少爺!謝謝少爺!我這就安排!咱們馬上去機場!」

杜凌想了想,「等一下,這個事,不能這麼辦!」

楊凱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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