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瑧是真的很生氣,可是對方是阮弛的母親,他自然不可能動手,只能抱著阮嬌嬌離開。
他這些日子常來阮家,對阮家已經很熟悉了,抱著她去了大房的後廚房,在灶台里用火鉗掏出來一個黑色的鐵罐子,那里面溫著一罐子熱水。
陸瑧將熱水倒進盆里,給阮嬌嬌洗了個臉。
小家伙很乖,仰著頭任由著他擦,不時的還打個哭嗝,看的陸瑧心都要化了,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小臉蛋。
小家伙被阮家養的嬌,皮膚又軟又女敕。
肌膚相觸的那一刻,陸瑧眸色都跟著暗了,一直埋在心里的話不自覺的就說了出來︰「嬌嬌,這一輩子瑧哥哥一定會比任何人都要愛你,護你一輩子。」
小家伙已經不哭了,聞言,眨巴著眼楮帶著懵懂的看著他。
陸瑧沒忍住又親了親她的小臉蛋,直到外面傳來腳步聲,這才將人放到地上。
是阮林氏從外面回來了,手里還提著一個大包,一進門就扯著嗓門喊乖寶,阮嬌嬌聞聲立即邁著小短腿跑出去。
祖孫倆在院子里抱在一起,親了又親。
「怎麼眼楮紅了?搓的?」抱著寶貝乖孫女親了好幾口後,阮林氏發現了小家伙的眼楮有些紅,立即皺眉問道。
「阮女乃女乃。」陸瑧從後面走過來。
「哎呀,是小瑧過來了啊,是找弛子他們的吧,他們爺幾個在村尾練習舞獅子去了。」按照元肅這邊的習俗,元宵節這天會有舞龍舞獅的一些活動,挨家挨戶的走,客氣的人家會給點煙錢,不富裕的也會賞把米什麼的,東西不多,就湊個熱鬧喜慶。
「這樣啊,那是我來的不巧了。」陸瑧用手勾了勾阮嬌嬌的小下巴。
看著小家伙有了女乃女乃就不搭理他,揮著胖胳膊將他的手打開也不生氣,只是笑。
「你晚上要是得空,也可以跟著他們一起玩,你們住鎮上,肯定沒這個。」阮林氏說,一邊抱著阮嬌嬌往屋里走。
陸瑧點頭,在阮林氏的推辭聲中,拎起她剛剛的那個大包。
還沒邁步走進堂屋的大門,隔壁的柳招娣聞聲走了出來,看到陸瑧手里的大包,眼楮頓時一亮,三兩步就走了上來,同時嘴里咋呼著︰「媽,這是啥。」
說著就要伸手去將陸瑧拎著的包給搶過來,但被陸臻巧妙地避開了。
看到柳招娣二話不說就來搶包,阮林氏臉色頓時一黑︰「你干什麼?!」
「媽,我就是好奇,您出去一趟就是買這個啊,這都是啥啊,這麼大一……」
「我買啥,跟你有什麼關系嗎?」阮林氏瞪眼︰「這里都是給我家乖寶做新衣裳的布,你一個嬸嬸當起,新年了也不說給她作身衣服,怎麼我這個女乃女乃給做你還要搶?你還要不要臉?」
「媽……」柳招娣求饒的喊,眼神有些不安的看了陸瑧一眼,眼饞這一包東西是真,但其實更多的是怕陸瑧將剛剛的事情說出去,那她準會挨阮林氏的一頓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