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整顆心都要被她軟化了,又心疼又好笑,抱著在她懷里肆意撒嬌,又是扭,又是搶酒瓶的阮嬌嬌,睨了邊上阮杰一眼︰「沒想到還是個小酒鬼,都怪你,我看你回家怎麼交代。」
「那要不,等她醒酒了再回去?」阮杰也心虛著。
如果讓家里人看到阮嬌嬌醉成這樣,只怕真的會追著他打整個小區。
夏卿沒搭理他,而是低頭問懷里哼哼唧唧,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的阮嬌嬌︰「嬌嬌,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阮嬌嬌仰著頭看著她,眼眶濕潤︰「沒有,二嫂,你好漂亮呀,可是……這麼漂亮的二嫂怎麼會有重影……嗚嗚,好多個二嫂……」
得。
看來是真的醉了。
夏卿的歌廳確實有擔任的休息室,但是這里人魚混雜,她也不可能一直守著她,放在這里實在是不放心,想了想,就道︰「算了,在這里我不放心,還是送回去吧。」
她說著,就直接彎腰一把將阮嬌嬌給攔腰抱起了。
邊上阮杰正準備抱起阮嬌嬌的手,僵立在了半空中。
「還愣著干什麼,快去開車!」夏卿嫌棄的掃了他一眼,抱著阮嬌嬌就往外走,她是練家子出身,抱起阮嬌嬌簡直不要太容易。
「……」阮杰。
成吧!
有個彪悍的媳婦,看來他就只有個當司機的命。
將阮嬌嬌送回阮家,看著醉醺醺,並且一下車就跌跌撞撞沖到廁所大吐特吐的阮嬌嬌,阮林氏果然心疼的拎起菜鏟就去追阮杰。
阮杰是從小被打到大的,身體早就有了反射性的反應,轉身就跑。
夏卿追到廁所幫著阮嬌嬌順背時,外面阮林氏也將阮杰揪的嗷嗷的叫。
兩人回到廁所時,阮嬌嬌已經被扶著出了廁所,躺在沙發上,哼哼唧唧的,捂著頭直喊疼。
阮林氏心疼壞了,氣的又拿起邊上的鍋鏟丟了過去。
阮杰靈敏的躲開,有些心虛的說︰「是她自己要喝的。」
「她要喝,你就給她,那我要你去死,你怎麼不去!」阮林氏沒好氣。
「那能一樣嘛。」阮杰小聲地嘀咕,沒嘀咕完,就見夏卿突然也是臉色一變? 捂著嘴巴往廁所去了? 沒多久? 廁所里就傳出一陣陣嘔吐聲。
阮杰趕緊追過去? 果然看到夏卿正扶著洗手間的洗漱台干嘔。
「這個還會傳染嗎?」阮杰有些狐疑的問? 上前扶住她? 幫著她拍著後背。
但夏卿只是干嘔? 並沒有吐出什麼來? 可臉色卻蒼白的很。
她一抬起頭,阮杰就嚇了一跳︰「媳婦?」
夏卿擺擺手? 表示自己沒事? 阮杰拽下邊上自己的毛巾,給她擦嘴? 但是沒擦兩下? 夏卿又是一陣干嘔。
後面追過來的阮林氏站在門口,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走過來,問道︰「小卿? 你上次月事是什麼時候?」
夏卿並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女孩,阮林氏一問? 她立即就明白了什麼,臉色變了變。
只是她很小就沒了父母,年少時也沒人照料,那月事一向不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