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別說,摻了毒的酒味道都不一樣了,散發著一陣陣水果的香味,聞起來像果汁一樣,讓人忍不住想嘗一嘗。
若不是知道這里面撞得是啥,大家可能真的會嘗嘗兩位調酒大師的杰作。
準備完畢,大家將酒壇封好驅趕著馬車繼續前行,按照系統給的坐標,一路來到了搖光陣眼所在的位置。
這里是一座小山,四面光禿禿的,顯得十分突兀。
來到山頂上,只見山頂上立著一座白色的高塔,塔下擺著一個小桌,桌前坐著一個天將。
那天將一身亮銀鎧甲閃閃發光,長得還挺帥,不遠處插著一根棍子,正自顧自的坐在那里飲酒,身旁扔了好幾個空的酒壇子。
「這就是四廢星君?也不像是個猴啊……」
看到那天將,大家面面相窺。
這時,那天將似乎也察覺到了遠處有人,突然抬頭道︰「何人在那里竊竊私語?快滾過來,否則就別怪袁大爺下手無情。」
說著,那天將右手一伸,插在遠處的鐵棍「刷」的一下就飛到了手里,接著往地上一砸。
「轟隆!!」
整座小山都為之一顫。
王遠等人險些站立不穩。
「臥槽!」
眾人不由得心下一驚。
隨手一擊,就有撼山之力……這修為之高,至少也得返虛期以上了,而且這家伙還只是一絲元神靈韻,實力不足本體萬分之一……其本體到底得是多恐怖。
「上仙莫要發怒!我們是北庭故地來的……」
王遠反應極快,連忙拖著馬車向前幾步,顯出身形道︰「是來給這里的星君送酒的。」
「哦?是嗎?」
那天將聞言身形一晃,瞬間來到了王遠跟前。
「!!」
大家再次一驚,好快的速度。
「啊……是啊……」王遠假裝慌張的往後退了一步,然後一坐在了地上,故作驚慌道︰「不知上仙可否通知一下星君。」
「哈哈哈!」
見王遠如此浪費,那天將倒也不再懷疑王遠的身份,哈哈一笑道︰「不用通知了,我就是四廢星君,這酒留在這里即可。」
天將話音落下,王遠幾人眼中顯示出了天將的信息。
【四廢星君•袁洪】(靈韻元神)
境界︰返虛十層
氣血︰充足
法力︰充沛
法術︰八九變化,武藝絕倫。
天賦︰魔神不滅體
背景介紹︰梅山白猿修煉成精,神通廣大,法力無邊,後被天庭封為四廢星君,其靈韻元神陣守天羅地網大陣搖光位。
「原來是叫袁洪……不是孫悟空……」
看到袁洪的介紹,大家長舒了一口氣……還好此猴子不是彼猴子,不然大家還真麼什麼把握。
不過這只叫袁洪的猴子,實力似乎也不弱,雖然他叫四廢星君,稱號跟個白痴似的,介紹也很簡單? 可法術天賦那簡短的幾個名詞就彰顯出了此人的不俗。
八九變化? 就是七十二變? 武藝絕倫便是難搞的近身體修? 最可怕得是那個魔神不滅體。
這玩意王遠曾听石公說過? 天底下修成魔神不滅體的大妖超不過十個? 這袁洪竟然也是其中之一? 這麼看來這家伙就是弱化版的孫悟空啊。(其實按照封神和西游原著? 孫悟空一只手至少能捏死一百個袁洪,注意? 我說的是封神原著? 不是洪荒文。)
雖然烏合之眾一伙人曾合力擊殺過大乘期的修士李元化,但看到袁洪的屬性? 心里也是極其的沒底。
畢竟兩者之間有著本質的不同。
李元化是仙靈界修士? 最高修為也不過是大乘期……而袁洪則是天界星君下凡,實力雖然被壓縮了,可戰斗經驗和本體的諸多神通都在。
弱化的星君,也是星君啊? 豈是尋常大乘期修士可比的?
看來對付這個袁洪,硬拼的話勝率極低? 甚至接近于零,現在能指望的只有這些藥酒的效果了……
好漢子架不住三泡屎……真男人頂不住五輪炮,只有讓袁洪喝下酒,大家才有贏他的可能。
「原來您就是星君啊。」王遠假裝意外了一下,然後諂媚道道︰「這些就可是為了您專門釀制的,就放在這里了,您慢慢喝我們先告辭了!」
說著,王遠沖大家使了個眼色,示意眾人找個地方藏起來,等袁洪喝完酒在一哄而上。
然而袁洪卻突然道︰「慢著!」
「!!!」
所有人聞聲渾身一震!心中暗道這家伙不會是看出什麼了吧。
「星君還有何事?」王遠心態極好,十分冷靜的轉過頭問道,同時還在頻道里發消息︰「準備動手!」
袁洪道︰「一個人喝酒不盡興!我看你挺順眼的,來陪我喝酒!」
「噗……」
听到袁洪這話,烏合之眾眾人差點沒直接笑出聲來,王遠也差點郁悶的吐血。
什麼叫多行不義必自斃啊。
酒里的藥,是王遠讓人下的,為的就是給袁洪挖坑……結果這家伙還挺客氣,邀請王遠一起往坑里跳……
這種情況下直接拒絕,自然會引起袁洪的懷疑。
王遠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道︰「星君,小人何德何能,能與您共飲?」
「嗨!咱們在一起喝酒,就是兄弟想稱,哪來這麼多規矩?你不會是不給我面子吧。」袁洪有些不滿道。
「去吧老牛!」
烏合之眾這群壞蛋紛紛道︰「星君他老人家給你臉,你還不接著?快去快去……我們先回了。」
說著大家生怕袁洪把自己也留下,轉身就往山下溜去,只留王遠一人在風中凌亂。
他媽的,真講義氣啊。
袁洪倒也沒有理會其他人,而是拉著王遠道︰「來來來,陪我喝幾杯!」
順手,袁洪就在馬車上拿下一個酒壇,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
「?」
接著,袁洪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日!」
王遠後背汗毛都炸了,心直接跳到了嗓子眼。
「不對啊……」袁洪道︰「這酒好奇怪。」
「這個……」王遠連忙道︰「這是特釀果酒,是我們北庭故地的特產,只有德高望重人才能喝。」
「果酒?」袁洪若有所思道︰「難怪有一股瓜果的味道,讓人難以抵御。」
一邊說著,袁洪抓起酒壇咕咚咕咚就往嘴里一頓灌,綠色的酒汁順著酒壇邊緣灑下,看的王遠直吞口水。
「好酒!好酒!」
一口氣一壇子酒下肚,袁洪大聲夸贊道︰「果然是特釀,味道比起天上的御酒也不遑多讓!」
「過獎過獎!」王遠心虛的很。
「兄弟,你也喝啊!」袁洪抓起一壇丟給王遠,自己又提起一壇開始往嘴里灌。
這家伙難怪叫四廢星君,真是個酒囊,一口氣就是一壇……喝酒如此豪邁之人,王遠就見過一個蕭峰。
「啊……這是橘子味,好喝好喝!」袁洪第二壇下肚,再次夸贊。
「兄弟,你為何不喝?」見王遠抱著酒壇沒有喝,袁洪奇怪的問道。
「哥哥!」王遠道︰「小弟不勝酒力,就算能喝酒,我們這些凡人又哪能如哥哥一般海量?我听人說,酒量多一分,本事就多一分,我若能像哥哥一樣酒量如海本事如天,也不至于做個送酒的雜役了。」
「哈哈哈,那倒也是!」袁洪點點頭哈哈一笑,被王遠夸得有些飄飄然。
「那兄弟你隨意,哥哥就不客氣了!」袁洪提著空酒壇沖王遠做了一個干的架勢,然後繼續狂飲。
王遠很是熟練地走到袁洪身旁,把自己手里的酒壇順勢遞過去道︰「這就是為哥哥特意釀制,兄弟我可不敢多喝,我給哥哥斟酒吧。」
「哈哈哈!」
袁洪哈哈一笑道︰「我就說看你很喜歡,要不是有公務在身,老子非得收你為徒不可,此間事了……你去……」
說到這里,袁洪突然愣了一下,本來想說讓王遠去找他,卻想起天羅地網大陣一開,王遠這般普通人定會灰飛煙滅活不下來,于是嘆了一口氣道︰「哎……這都是命,兄弟喝酒!」
「哥哥不必為難,我跟哥哥喝酒,也不是為了在哥哥那里討什麼便宜,咱們酒逢知己千杯少嘛。」王遠微微一笑,又遞過去一壇酒。
心中不由得暗暗道︰「要不是有任務在身,老子也不舍得殺你。」
這袁洪性格還是很好的,並沒有因為王遠是個送酒的雜役就看不起他,反而稱兄道弟拉著一起喝酒,若在平日里,王遠非得跟他結交不可。
可現在酒也喝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兄弟啊,你不懂!」袁洪擺擺手道︰「我也是身不由己……你可不要怪哥哥。」
「哪里會呢,也就你把我當人看!」王遠回道。
「哈哈!煩心事不說了,繼續喝!」袁洪哈哈一笑,再次舉起酒壇一飲而盡,看的王遠目瞪口呆。
說袁洪是海量,一點兒也不過分,一通豪飲下來,一車的酒被袁洪一個人干了大半。
山下的烏合之眾眾人都有些不耐煩了,開始質疑丁老仙和長情子是不是偷工減料了。
就連王遠也暗暗焦躁︰「怎麼還沒生效?」
「哎呀……」
就在這時,袁洪突然哎呀一聲。
「怎麼了?」王遠心中驀的一喜。
只見袁洪面色紅潤,眼含桃花道︰「兄弟,哥哥失陪一會兒……喝了這麼多酒,可能是肚子喝壞了。」
言罷,袁洪化作一道風,飛進了塔內。
「終于有反映了!」
王遠見狀,懸著的心,終于落下。
不一會兒,袁洪從塔內飛了出來,身上的盔甲已經月兌下,只穿著貼身小衣,一臉曖昧對王遠道︰「不知為何,哥哥突然心焦氣躁,難以自拔……兄弟,你能不能幫……」
「不能!」
王遠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站起身來後退了幾步,袁洪撲了個空。
「兄弟不會不講情義吧……」袁洪步步緊逼。
「情誼自然要講,但這不是什麼情誼不情誼的事……」王遠連連後退。
袁洪突然臉色一變道︰「肚子怎麼又痛了,你且不要跑,待會哥哥回來的。」
話未說完,袁洪手一指,王遠就被定在了原地,然後袁洪又溜進了塔里。
「你兒子才等你!」
王遠直接使出【任意妄為】破開袁洪的定身法,轉頭就跑,一邊跑一邊發消息碼人︰「你們快來!開團了!」
「這麼快嘛?」
馬里奧很有經驗道︰「不讓他多拉幾次?上次楊逍還拉了十次呢,袁洪這個修為怎麼也得拉個一百次吧。」
「去你大爺的!」王遠怒道︰「再拉下去,我就先被他侮辱了?」
「真的嗎?那就再等等吧。」听到王遠這話,烏合之眾眾人比袁洪還激動,尤其是獨孤小玲,這老巫婆原形畢露,還發了一串期待的表情。
「你們真是畜生!」王遠崩潰。
「兄弟,哥哥來了!」王遠正跺腳罵街呢,袁洪再次回來。
王遠連忙指著山下的烏合之眾一伙人道︰「哥哥,山下還有別人,莫要對我下手啊,你看他們有男的有女的,還有不男不女的,你想要什麼樣的都有。」
「哦?」袁洪順著王遠手指的放下往山下一看,登時眼楮都紅了,如餓狼一般直接沖下山去。
其實以袁洪的修為,倒不至于饑渴如此地步,實在是架不住那半車的藥……勁大啊。
「老牛!你大爺啊。」
山下眾人見袁洪向自己沖了過來,立馬反應過來了是怎麼一回事,紛紛破口大罵。
「是你們先不厚道的。」
王遠沖眾人比了個中指,接著身影一閃下一刻就來到了袁洪的身後,雙手一拉手中斗戰迎風一晃,化作房梁粗細,三丈多長。
袁洪喝了太多藥酒,春意盎然,精蟲上腦,完全失了智,感知能力比之正常狀態下大大下降,根本沒有注意到背後的王遠。
王遠雙臂抱著鐵棒,卯足了力氣猛地一掄。
「Duang!!」
一聲悶響,沉重得鐵棒結結實實的砸在了袁洪的後腦勺上。
「鐺!!」
鐵棒砸在袁洪腦袋上,發出一聲異響,直砸的火星四起,王遠虎口一麻,被震得往後退了幾步,差點沒有坐在地上。
袁洪則是被砸的微微一晃,往前一個趔趄,然後迅速站穩了身形。
接著袁洪轉過頭來不可思議道︰「兄弟?你為何打我?」
王遠老臉一紅,愧疚道︰「對不住了袁大哥!你死了只是靈韻消散,陣法被破,我如果不這麼做,我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好好好!看來你們是有備而來!」
袁洪竟然一點兒也不意外反而道︰「咱們兄弟剛才情誼算不算的真?」
「當然!」王遠道︰「和你喝酒,我也是真情實意的。」
「那就好!」
袁洪道︰「剛才是我大意了沒有閃,不過以兄弟你們幾個的修為,就算我只是一縷靈韻,你們想殺我也不容易,一定要用盡全力啊!千萬不能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