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姐頭,好久不見。」唐沒有見外,直接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拿起精美的糕點,就開始吃了起來。
「好久不見,小四,你真的是太讓人驚訝了,當初我就感覺你是一個天才,但是沒想到一年多不見,直接晉級魂帝了。」比比東看著面前這個卓越的少年,不知為何,回憶起了在七倒巷里的那段二人出生入死的經歷。
「哈哈哈,一般,一般,也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而已。」唐爽朗一笑。
「按理說,我應該按照歷程」比比東面露復雜。
但是唐搶先說道︰「先招安我,如果不成,直接殺掉。」
「你還懂啊,懂還敢來?」比比東好奇的問道。
「為什麼不敢呢?」唐反駁。
「其實也沒那麼大把握,我只是在賭。」唐淡藍色眼眸,一片澄澈地看著比比東。
「賭?賭什麼?」比比東來了興趣。
「我在賭那個和我一起在生死擂台上,我可以把自己後背交給她,為了我可以加大陪考難度,事後把魂環,魂骨交給我,待我如母一般的那個女人,我的大姐頭,究竟記不記得那份生死情誼。」
「我在賭,一個頂級封號斗羅,究竟會不會被力量與權力左右?」
「我在賭,一個女人,是否真的會對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塊肉那麼狠心!」
「小四」比比東沒有想到唐會這麼說。
「不,大姐頭,你听我說!」唐今天是要把話說清楚的。
順帶著幫自己老婆討回一些東西
「唉~你說吧!」比比東開始嘆氣。
「二十年前一個嬰兒呱呱墜地,但是生下她的那個女人,是被迫喂養自己女兒的。」
「小女孩兒被撫養長大,幾歲的她,甚至不知母親為何物。」
「直到有一天,有人告訴她,她是有母親的。」
「滿懷欣喜的去尋找,可是迎來的卻是一雙充滿仇恨的雙眼!」
「試問,那個女孩兒做錯了什麼?」
「憑什麼一切的一切都要她來承擔?」
唐逐漸聲嘶力竭。
如今敢在武魂殿教皇面前如此的,唐應該是第一人。
「我」比比東想要反駁。
唐又沒讓她說話,語氣轉為平和︰「不用說,我知道你的故事,只是我在怪你,不該把自己的女兒轉手相讓,你是自私的,你說說你有多少次想要親手殺死自己的女兒吧。」
比比東啞口無言。
「理解你歸理解你,但是誰讓那個小女孩兒現在是我老婆呢~」唐凌厲的雙眸一下子變得很溫柔。
比比東看著唐,心里更多的居然是欣慰與嫉妒。
唐畫風又一轉︰「大姐頭,雪兒的事情,暫且不提,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身世了吧。」
「嗯,你比你父親更加優秀,而且你知道的很多,當初你父親讓我有了報仇的機會,這也是你們這麼長時間沒有受到武魂殿追殺的原因。」比比東很好奇,唐為什麼知道的這麼多。
「所以啊,做過的事情,終將為自己的行為而付出代價。」唐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
「你在威脅我?」比比東身上氣勢一提,一雙鳳眸直接看向唐。
無視比比東的威壓,唐訕笑道︰「我可不敢,我只是想要和大姐頭賭一賭。」
「賭什麼?」比比東觀唐眉眼,竟然寫著一抹瘋狂。
「我知道,大姐頭你只是在強撐,身為教皇,很多事不得已而為之,你不累嗎?累了,放下一切又如何,給我和雪兒帶帶孩子不好嗎?」唐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我何嘗不這樣想?但是不說那個小丫頭能不能原諒我,而且你以為這武魂殿真的就我一個人說了算嗎?武魂殿歷代傳下的不只是教皇之位,還有野心!武魂殿的真正力量不止教皇,還有七大供奉!無數紅衣主教,還有那佔據大陸一半的魂師數量。」比比東逼音成線的說道。
唐緩緩起身,輕步上前,拉住比比東的手。
微笑道︰「我可以摧毀武魂殿,只要給我一點時間。」
比比東神色微微動容,看著面前這無比自信的少年
「是你的話沒準還真的可以,我幫助你爭取時間。」
比比東如此說道。
唐心里的一顆石頭,終于落地。
轉身向拱門走去。
比比東看著唐的背影,苦笑道︰「小四啊,我還不知道我自己犯下的過錯嗎?」
比比東明白,就算唐真的做到了這一切,許許多多復雜的關系,也是剪不斷,理還亂的,到時候唐一定會難做的。
比比東素手一揮,手里出現一張小女孩兒的照片。
她眼眶里已經臻滿了淚水
「我還不知道你是我掉下來的一塊肉嗎?」
「虎毒還不食子啊」
「就算再狠心,也知道你是我的女兒啊。」
「但是那時,我能怎麼辦?」
「實力不如人,你以為母女情深是那人希望見到的嗎?」
「我們感情一旦會變好」
「那麼你這小丫頭就一定會受到刺殺,不屬于他們的力量,自然沒有辦法存活于世。」
「我和你相認,但是我終究是外人!」
外人的女兒,如何變成自己的力量?
「這是武魂殿的傳統!」
「當我有力量抗衡的時候」
「母女之間的那點感情」
「一切也就都晚了呀」
「嗚嗚~」
「有時候想,還不如當初一起死了,但是每每看見你這丫頭,我怎麼舍得讓你陪我一起死啊。」
「呼~」比比東呼吸了一口空氣,擦去眼淚,突然露出笑容︰「好在,找的這個女婿還行,雖然關系復雜,但是天資絕世,我當初保不住女兒,如今還保不住女婿嗎?」
「有我在,誰也別想動我女婿一下。」比比東笑得開心。
不過很快就苦澀起來︰「我不會讓你們為難的,那怕是死,麻麻也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算是為自己贖罪吧!」
「誰不希望子孫圍繞在自己膝下?」
唐推開拱門,一縷陽光照亮進來。
但是他還沒反應過來了,一團柔軟就撲在他懷里。
「哈哈哈,怎麼了,我這不是出來了嗎?」唐揉揉懷里的小腦袋。
「擔心死我了,她為難你了嗎?」千仞雪在唐身上檢查著。
「怎麼會?你就不要擔心了,她也不容易。」唐勸慰道。
「哼,你是不是收錢了,替她說話干嘛?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她就是這世界上最邪惡的女人!」千仞雪情緒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