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寶和權利終究是一個錯誤」
「不過我會一錯到底就是了」
「佔有比所需更多」
「迷醉于權利而不死」
「哈哈哈」
身著金縷華袍的瑪門,看著外面逐漸黯淡天空之下的夕陽
「如果可能得話」
「我會在天邊散滿黃金」
「神界的人真是沒有品味」
「我當初就這樣建議過了。」
帶著怨念,瑪門獨自一人躺在了身後用黃金堆砌的大床上
可還沒過多久,他的鼻子向空中嗅去
「這股惡心的味道」
「那股子沒品味的邪惡」
「氣味里都帶著齷齪」
瑪門手里金光大盛,殺機驚天,身後所有財寶都被他融入到了身體里。
一個個驚天寶藏,無數座金山,在瑪門身後的虛影中顯現。
就是神來了,看見如此多的財富怕都是要動心。
瑪門身後的一切在虛實之間變幻,似實似虛。
「呼~」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握緊的拳頭松下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算了」
「一千年都忍了」
「還在乎臉面干嘛?」
掌心無奈的攤開,無數只蚊子自他手心里飛起,瑪門頭上張開一個空間,看上去和外面的夕陽余暉一個天色。
這看起來金碧輝煌的大殿,竟然和外界不處于同一片空間。
不久
身後逐漸出現六道身影
昨天長桌之上的七人再一次齊了。
雷維阿坦︰「瑪門你就任人欺負上門,在這里和你的金錢做一個縮頭烏龜?」
「狗屁,你在放屁,他一個骯髒齷齪的東西給我提鞋都不陪,即便他是神界三十二位主神之一又如何?」
瑪門狀若瘋魔,可聲音卻無比理智︰
「我早已準備好了龐大的財富」
「我身後有無數珍寶」
「一千年里」
「我積攢了無盡權謀之力」
「縱是主神又如何?老子說殺就殺。」
「可之後呢?」
「誰能告訴殺了這個提鞋的之後怎麼辦?」
「會發生什麼?」
所有人都沉默了,瑪門說的是事實
他們也都知道一時痛快之後會面對的後果。
神界兩大神王的追殺
天上地下,無所遁逃
可能只能去別的星系了,但他們曾經都是斗羅大陸之人
這片土地上有他們無法割舍的感情
賽布扭動了一下肥胖的身軀,說道︰
「算了,那麼多年都忍了,不差這一件事兒,早早晚晚,那些垃圾們都會為自己的行為而付出代價。」
然後問瑪門︰「魂導益蚊放出去了?」
瑪門︰「放出去了。」
賽布似乎渾身上下都是魂導器一樣,他的一根手指裂開,一道組裝顯示屏就在空中展開。
「頻率?」賽布頭也不抬,閉著眼楮,一股股紅色能量在掌心出現。
「神力點八蠅茲」
又是一陣眼花繚亂的鼓搗,七倒巷的畫面出現。
潞潞此時細心的問道︰「所有暗中的魂導器,除了那蚊子都關閉了吧?」
瑪門︰「關了,都關了,這下我的七倒巷誰都可以進了。」
七倒巷外圍的一只蚊子,趴伏在一個最高點
照射到了此時的外圍景象
不再是只有一個入口,原本被魂導器封住的入口,現如今已經被打開,可以說是四通八達了。
而時不時有魂師從上面跳過,因為魂導器失效,那些魂師自由了。
而最讓七人咬牙切齒的是,遙遠的天空之上有一個慘綠色的身影站立徘徊。
「這個垃圾,也敢在我的地盤上肆無忌憚了嗎?」瑪門眼中殺機畢露。
「一個人人喊打的存在居然也能站在我們上頭,待我再回神界的那一天,就第一個活剮了他。」為首老大平靜的說道,可以說不威而怒。
萬里高空之上,慘綠色光芒之下的身影卻身著紫色鎧甲。
「原本以為和殺戮之都一樣,要潛入進這個地方,可上天待我不薄,居然是個無主之地,就是可惜我把這些魂導器給弄壞了。」
那人可以說身上邪惡齷齪之氣濃重至極,即便長相英俊但任誰看來都不想理睬。
「算了,就讓我把這塊地方變為無主之地吧,不過需要用邪氣慢慢引導才是,先讓那個小家伙來吧,此地為她的試煉之地倒也是可以。」
「原始的殺戮才能釋放人的天性,哈哈哈哈」
幾個小時之後,七倒巷的規矩就完全變了。
在七倒巷不能使用魂力其他的,在那里的人還完全不知道,只是心里總是感覺到莫名的躁動,恨不得與人廝殺。
可原有的七倒巷規矩還是根深蒂固在骨子里的
所以一時之間在那里的人還在遵守著原有的規矩
想必很快就會忘記吧
……
不過因為唐的影響,七倒巷里出現許多新型騙子
弄得那里的人可謂是人心惶惶,出個門眼楮要放靈敏一些,不然不一定那個角落里就會出現一個人之後貼到你身上踫瓷。
魂力的不能使用倒是讓七倒巷外圍的人們慌了一下
他們以為自己觸犯了壞蛋法則,被懲罰失去了魂力,于是都在外圍的某個巷子里潛伏著。
一個個子不高,一身黑色緊身衣,腳踩高跟鞋的金發女人出現在七倒巷的外邊
女人很美,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而七倒巷的最中間無數建築被拔地而起
一個散發著慘綠色光芒的大型決斗場瞬間興起
「這麼好的地方,規則是細水長流的根本」
「你的任務︰在這里最中央的魂斗場勝利一百場,不使用魂力。」
身穿紫色鎧甲的人在萬里高空之上說道。
而下方金發女子的腦海里已經听到了這話,她滿臉謹慎的在外圍仔細打量著,並沒有立刻進去。
她準備去最近的城市買點東西,買點必須品,經驗告訴她,這個地方並不簡單,需要她長期在這里戰斗。
原地起身掠起,優美的身影在天空之上滑過一道紫光,紫光的方向是最近的巴拉克王城。
唐,大師等人並不知道這一切
唐收拾了一下之後,和大師告別之後就又向七倒巷方向趕去。
這次大師和弗蘭德並沒有跟來,他們覺得唐在成為壞蛋的路上,並不需要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