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听著孟依然嬌聲撒嬌,唐擦擦頭上的汗,心里吐槽︰
姑娘,看你那模樣,怎麼看都不是不同意的樣子啊。
這人真的不能長得太帥
我已經做到盡量的不招惹了,可是為什麼還
上天是看不過我太帥嗎?
「依然,听話,就比你從小練習的飛刀。」龍公看著扭扭捏捏的孟依然心里替她著急,于是替她直接答應了。
「依然,听話,你一定能贏。」蛇婆鼓勵道。
孟依然︰「……」
「小怎麼樣?是認輸白得一個大美女,還是現場跟我學習暗器手法,不過我記得某人還有一枚雙鳳咬尾的鳳戒,不知道是給誰留的。」唐三知道自己弟弟心里有人了,只不過不知道是誰而已。
听見唐三如此說,在場除孟婆之外的所有女性都沉默了。
朱竹清早就知道,可再一次听見這個,心里還是受不了。
「我就不跟你學,什麼呀?一句話就把自己弟弟給賣了,還有我吃醋了,你剛才殺人面魔蛛的時候,就喊小舞名字了,我也被抓走了好不好?」
「呃,這個嘛~」
唐三沒想到自己剛剛干的一切都被自己弟弟看見,一時間有點尷尬,不過為了弟弟能學暗器,他豁出去了︰
「那個小,還是跟我學這個暗器手法吧,只要你學,我把諸葛神弩給你玩。」
「真的?」擦擦臉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唐眼前一亮。
「嗯。來,我給你演示一遍。」
從腰間二十四明月夜里面拿出一把蝴蝶星鏢的唐三,剛要演示,唐就把唐三的手按回腰帶,且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不用學,打她還需要黑科技嗎?看我表演就是。」
「狂妄自大,你看好了,本姑女乃女乃可不是你可以戰勝的。」似乎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孟依然從蛇婆手里拿過一個布囊。
遞給孟依然布囊的蛇婆,在遞給自家孫女的一瞬間,口中用秘法傳音說道︰「依然你可別太認真,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到時贏了比賽,輸了男人,等你明白過味兒來,哭都沒地方哭去,去吧,給你男人一個面子,把比賽輸了去。」
孟依然︰「……」
不過孟依然還是利落的接過布囊,她想得很簡單,一定要在唐兄弟面前證明一下自己,所以說一定要贏,然後勾住那男人的下巴(唐),酷酷的說一句︰
「男人~雖然你輸了比賽,但是贏了我~kukuku~」
想到這里,微微感覺到有點羞澀,孟依然俏臉微紅,攤開手中布囊,對唐說︰「這是我精心打造的三十六把破魂刀,你我二人各十八把,二十米外有一棵大樹,一會兒我讓我女乃女乃震動那顆大樹,你我比一比看誰扎得樹葉多。」
「可以,你先來吧。」漫不經心的答應著,之後接過孟依然遞過來的十八把破魂刀。
絲毫不在意這名字,若是自家的破魂刀,唐沒準兒玩會兒,用它削個隻果什麼的,但是孟依然這刀也就是個名字,別想太多。
隨著 的一聲悶響,二十米外一顆大樹發生震動,並沒有被這股力量折斷,而是樹葉如雨一般的落下,蛇婆對于魂力的掌控也可以說是妙到毫厘。
孟依然手下也算是利落,十八把破魂刀相繼離手,一道道寒光凜冽,角度各不相同的射向落葉。
效果也是讓孟依然欣喜不已,因為每把刀都命中了目標,有的還插了兩片落葉。
不知道什麼時候,朱竹清已經站在唐三旁邊,猶豫了許久,對唐三說道︰「三三哥,小他行嗎?」
朱竹清可沒見過唐玩暗器,所以她很是懷疑唐是不是故意想輸。
「哈哈,放心吧,竹清,既然小不讓我給他演示,這就說明他是會的,放心,他是不會把自己輸出去的,即便輸了,你再把他搶回來不就好了嗎?」唐三難得調侃了一句。
朱竹清心事被道破,俏臉微紅的退到隊伍最後去了。
「到你了,也別太勉強」強管住自己的嘴,孟依然差點說出算你贏的話。
「放心,我不讓你輸得太難看。」在蛇婆再一次那棵震動了二十米開外大樹之後。
先是打開紫極魔瞳,清晰的捕捉預判了每一片葉子飄下的軌跡,然後思緒電光火石一般的回憶了一下之前看見過唐三捉住鳳尾雞冠蛇的場面,唐有樣學樣,當然骨子里的魂力流轉也和唐三的一模一樣。
只見唐動的只有他的左手,手臂揮動,小臂以一種奇異的節奏抖動著,五指張開一瞬間,他的手指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化為一片幻影。
每把破魂刀都有力的扔出去了,可唐扔完,史萊克眾人心涼了半截。
沒法不涼,那每把刀方向都不一樣啊,四分五散的,讓人難以相信啊。
馬紅俊︰「哥兒,你要想當上門女婿就直說。」
奧斯卡壞壞一笑,頗為猥瑣的附和︰「就是,就是,既然想當上門女婿了,那又何必動刀東槍的,直接讓兄弟幾個給你準備嫁妝就是了。」
除唐三之外,所有人都打算張羅喜事兒了
連趙無極都在想應當隨多少份子錢
只有唐三處于無與倫比的震驚之中,他才不會小瞧唐的手法,他記得他只用過這個手法一次,那就是抓住鳳尾雞冠蛇的事後。
「沒想到小只看了一次就記住了,且表現得如此完美。」
「唐門第十,蝠翼輪回。」
……
剛想去勾住唐下巴的孟依然,愕然地看著在空中滑過優美弧度的十八道寒光,依次力度剛好的扎在樹上。
這都不要緊,最讓她感覺到潰敗的是,十八把破魂刀沒入樹木的深淺一樣,並且其中每一柄破魂刀上都插著一摞樹葉,而且規則有序地組成了一個「千」字。
所有人都沒在意這個字,以為是唐隨意弄的,只有朱竹清看著這個字若有所思。
「我輸了。」
「啵~」
在唐臉上輕輕一吻,孟依然拉著龍公蛇婆走了。
人所在意的總是那個你無法掌握、最模不透的人,縱使他只是你人生的一個過客。
唐讓孟依然無法忽略,無法不在意,因為他不光贏了她,還驚艷了她的人生,讓她忍不住表達自己的愛意。
「xx」
唐眼淚委屈地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