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哈哈,喝呀,你倒是喝呀,喝嘛~」
三皇子寢宮里,幾個穿著暴露的宮女被他摟抱在懷里,被唐無視的他,回來宮殿倒是沒有亂發脾氣,只道是怒火難消美人香,他很快就沉浸在溫柔鄉里了。
當他忘我的時候,極樂世界,很快被迷霧籠罩,三皇子和幾個宮女都癱倒在軟床之上,一個黃色身影掠過,攤著的幾個人俱都消失了。
即便帶著幾個人,皇宮里那些巡邏的侍衛都沒有注意到這個黃色身影,只當是清風徐來。
很快就到了後宮,那里把守森嚴,即便是雪夜大帝已經很多年沒有來過了。
「呵呵呵,似乎怨氣重重啊,不過沒關系,很快就不會了,當真有趣~」後宮某處樓宇之上,一個帶著幾個人的黃色身影,看了一眼手上的三皇子,壞壞一笑。
很快,雪夜大帝的一處貴妃居住的地方,出現了三皇子的身影。
那貴妃寢宮的瓦片之上,出現了這件事的罪魁禍首,菊斗羅月關。
「烈火焚身,赤激,赤激~不過死了之後別怪我呀,只因為你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菊斗羅直到身下宮殿傳來一陣陣鶯鶯燕燕,他才轉身離去,去找唐。
三皇子應當比二皇子死得更慘,不過這都是後話。
此時天斗帝都去往星斗大森林的官道上,一道黑色身影正在狂掠,一邊身形如鬼魅,一邊嘀咕著︰
「嗚呀,嗚呀~」
「天上下雨了,我是雨啊,我是雨啊~」
「我的世界全靠陽光,陽光卻是你~」
「為什麼一半陽光明媚,一半細雨綿綿,而我卻在這中間?」
「感覺自己變成一盤沙子,被這一半雨一半陽光,變成沙雕了,這什麼鬼開局?」
這人正是剛剛離開帝都的唐,此時的他並沒有選擇馬車,因為腿著比坐馬車更快!
他走著走著,他前面突然出現一個金黃色長裙的女人,一臉微笑正在痴痴地看著他。
「不是,這斗羅大陸也有chi女的嗎?」唐如此想到,之後速度加快了幾分,路過那女人的時候,故意沒有看對方一眼。
「帥帥的小弟弟,你去那里呀?」
金黃色長裙的女人一把抓住了唐的脖領子,把他提到自己面前。
明明是陰柔的女子形象,但一張嘴卻是男兒聲,著實嚇到了唐。
「額……」唐復雜的看著對方,最後鼓起勇氣說道︰「姐姐,我們不約~」
「姐姐?你那里看出我是姐姐?」那人炸了毛一樣,直接把唐放到臉前。
「額……」唐突然用力,可是卻掙月兌不出來。
「嘿嘿,小弟弟,別跑嘛,陪哥哥我玩一會兒~」說著那人還給唐眨了眨眼。
「大佬,大佬,我小家小業的,您跟我一樣干嘛呀~有話好好說,先松開,松開~」唐無奈,他也沒辦法,他用盡了力氣都掙月兌不開,這種情況他只在柳二龍那兒遇到過。
這人實力可想而知,事實勝于雄辯,該慫就得慫啊。
「呵呵~」那人松開了唐「小弟弟還挺會說話的,哈哈~」
「沒辦法啊,女裝大佬惹不起啊~」唐被放開之後,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後嘆氣說道。
唐感覺自己好難啊,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遇上大佬?這到底是運氣好,還是命運的捉弄?
「小弟弟說話很有趣嗎?前路漫漫,有想法帶我一個嗎?我會挑水,拎包,我什麼都廢(會)~」女裝大佬突然上前給唐捏肩,揉腿,一臉諂媚。
「額……你別這樣,我有點受不了,還有我告訴你啊,舌忝狗是沒有前途的,舌忝到最後什麼也沒有!」唐被對方突然這樣嚇到了,心里警覺起來,莫非對方垂涎我的美色?
唐又陷入了人生日常的質疑自己,他最近越來越感覺,長得太帥也是一件麻煩事~
「舌忝狗?舌忝狗是什麼狗?」那人揉揉臉,不懂的思索著。
「這人有病!」唐趁此機會,直接開溜。
「哎?別走呀,你還沒告訴我,舌忝狗是什麼狗呢?」
唐無視後面的聲音,加快了腳步。
星斗大森林前
「你放開我?」唐無語了,他此時正被那個女裝大佬抱在懷里。
「我不放,除非你答應我不再跑~」那人帶著戲謔,看著唐。
「好吧,好吧,你跟著吧,跟著吧……」唐突然改變了主意,因為他突然看見對方腰間的懸掛著的一枚古樸令牌。
而這枚令牌和當初大師手里的那枚差不多!
唯一的區別就是當初大師手里的那枚六種圖案簇擁的只有一道標志,而這人手里的有六道。
「武魂殿供奉?他是誰呢?」唐被對方撒開,觀察起來,最後恍然大悟「看這顏色,應該是菊斗羅?」
可是菊斗羅不應該是比比東的心月復嗎?
怎麼在這兒?
唐心里慢慢浮現一個可能,他試探著開口︰「是……清河派你來的?」
沒錯,那個女裝大佬正是菊斗羅月關,從唐的余光認真打量他的時候菊斗羅也在觀察唐……
他對這少年被素不相識的他束縛都沒有慌亂,反倒是冷靜的模樣高看了一眼。
「嘿嘿,什麼都瞞不過您呢,不過您還要告訴我,什麼是舌忝狗?」菊斗羅還糾結著這個問題呢。
「舌忝狗,就是曲折逢迎之術修煉的道行不夠之人,這樣的人,我們稱他為舌忝狗,既有對他的同情,也有對他的鄙視_ˋ。」一番言論讓唐說得清新月兌俗。
「不,我不是舌忝狗,你這是,你這是職業歧視,我容易嗎我?」說著說著菊斗羅竟有一些激動,眼楮里含著淚水。
「沒事兒,即使你是一只舌忝狗,我也不會瞧不起你的,畢竟你已經很可憐了……」唐拍拍菊斗羅的肩膀。
菊斗羅想起過往,憶往昔崢嶸歲月,不免得情感爆發,拉著唐開始了訴苦,說起了那段當舌忝狗的日子……
唐看見菊斗羅止都止不住的淚花,也沒有辦法勸阻,無奈只能拿出一把瓜子當起了吃瓜群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