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不眠不休,其實紀寒硯本來就有點撐不住了,但是他的小姑娘醒了,他也就跟著多撐了,一會兒再抱著她去檢查,確定身體沒有問題以後,這才稍微安心。
如今,就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誒?」
喬沫愣了愣,剛抬起腿,想要再踹紀寒硯一下,但是又選擇了放棄,默默的縮回腳,任由對方抱著。
紀寒硯,應該很累吧?
那就讓他抱一會兒吧。
其實紀寒硯睡得並不深,一下就容易被驚醒,自然察覺到了喬沫的動作,甚至已經做好了被踹開的準備。
可是,居然沒有。
小姑娘乖乖的讓他抱著,動也不敢動,就好像生怕會把他吵醒一樣。
紀寒硯唇角飛快地勾起,很快又被壓下,這次是真的沉沉的睡著了。
反觀喬沫。
感受著男人均勻且綿長的呼吸,心里癢癢的,手也很癢,忍了忍,終于還是克制不住,抬手玩起他的眼睫毛來。
一個大男人,眼睫毛長這麼長干什麼!
喬沫慢慢的,又被其他東西吸引了注意力,這狗男人長得確實好看,側臉精致,因為睡著了,一直都掛在臉上的冷漠也在這一瞬消失不見,平添幾分柔和與寧靜。
反正都是睡得和死豬一樣,她模模,應該影響不大吧?
想到什麼就是什麼。
喬沫很快就開始用指尖輕輕地撫模男人的側臉,慢慢的勾勒他的輪廓,只感覺格外有意思。
玩的專注,小兔子並未發現,男人一直都緊閉著的眼楮睜開了一瞬,但又很快合上,配合著她。
直到——紀寒硯快要受不了。
男人猝然睜開眼,完全沒有給喬沫做足準備,眼中帶著幾分戲謔和無奈︰「沫沫,還沒模夠?」
喬沫︰!!!
這溫柔而戲謔的聲音,瞬間就把她給嚇了一大跳,然後,就下意識的一踢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奪走紀寒硯的後半生。
紀寒硯擰眉。
惱羞成怒?
喬沫捂臉。
但是很快又感到不對勁,火速變得理直氣壯,惡狠狠的朝著紀寒硯瞪了過去︰「你明明醒著,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給喬沫一種,自己好像是個小動物,並且被逗了的感覺。
小兔氣哼哼。
紀寒硯彎唇,並不避諱,也不遮掩自己的想法,笑聲輕輕的,說出來的話卻叫喬沫品到了何為羞恥。
「幸好不告訴。」
這話只說了半句,但是也很容易想到後半句是什麼了︰還好沒有告訴你,我醒了。要不然就看不到你急眼的樣子了。
喬沫不由得老臉一紅,這個男人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平時也會板著一張臉,怎麼這個時候這麼不正經?!
對上那灼灼的目光,喬沫索性放棄掙扎。
然後直接拉過來被子,整個人都鑽了進去,裹成一小團,沒有心就不會受傷,看不見就不會尷尬。
紀寒硯︰「……」
還挺容易害羞。
紀寒硯不由得戳了戳小團子︰「出來。」
「就不怕,被悶壞?」
喬沫搖頭。
悶壞都比你那樣盯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