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沫更加呆愣的,而後竟然下意識點了點頭。
直到看見了男人更加戲謔的挑眉以後,她才反應過來,火速縮回小爪子,搖頭如撥浪鼓,結結巴巴的解釋︰「沒有!怎麼可能!紀爺的皮膚就如同白玉一般無瑕,豈是我等能模的?」
紀寒硯︰「……」又來了。
男人眼底漫上幾分無奈︰「想模就模。」
這話一出,喬沫的眼楮再次亮了起來,眼底也漫上幾分不確定,可是——真的好q彈哦!
猶豫了一下後,喬沫終于還是鼓起勇氣,快速模了一把。
oh天吶,比她所想的還要q彈!
上手不虧!
喬沫想著,勇氣也來了,忍不住又模了一把,瞬間捏了捏紀寒硯的臉,並且給予一個真誠的評價︰「紀爺,您皮膚比女人還好!」
紀寒硯︰「……」這是在夸人嗎?
但這不重要。
紀寒硯薄唇扯了扯,很快就繞回到了重點,看向兔子的眼神有點危險,語氣卻溫柔的不像話︰「還記得,做過什麼?」
原本還沉浸于紀寒硯那完美皮膚之中的喬沫︰「……」
喬沫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下意識的就要從紀寒硯的懷里跑開,卻被提前察覺到了,笑容依舊淺淺,卻也不是一般的危險︰「模夠了,就算賬。」
喬沫︰「……」
這麼嚴重嗎?看來,她昨晚真的搞了不少事情!
都怪那該死的酒心巧克力!
將責任全部推給了巧克力以後,喬沫求生欲再一次上線,連忙開口解釋︰「紀爺,我這個人不勝酒力,也沒想過會喝醉的,如果喝醉以後的我對您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或者是做了一些令您感到不開心的事情——我覺得,像您這樣大度的人,是絕對不會和我計較的!」
奈何,紀寒硯就是要計較。
哪怕早就習慣了喬沫的嘴皮子功夫,紀寒硯還是一陣的沉默無言,但他很快便給出了一個答案。
「我想計較。」
喬沫睫毛顫了顫,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只好視死如歸的,繼續窩在紀寒硯的懷里,動也不敢動,慫到了極點。
紀寒硯倒是不說什麼,反而冷淡的垂眼,打開手機,播放語音。
「紀寒硯?不接。」
「哼!我才不怕他!」
「你應該想不到吧,紀寒硯在我面前就和貓咪一樣乖,每天都要哄著我寵著我粘著我,一刻都不能離開我!這給我造成了嚴重的負擔!」
「我才不要接他的電話!我要快樂!」
「紀寒硯要是敢來,我就讓他在這里,給我唱征服!」
紀寒硯的手機電話自帶錄音功能,雖然周圍有點吵,但還是被清晰的錄入,喬沫听著自己醉酒時的豪言壯志,額頭慢慢滑下一道黑線,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放肆到這個地步。
「紀爺~~~」
她連忙切換到了撒嬌狀態,聲音听起來不是一般的軟。
奈何,夸獎的話還沒醞釀完,男人清冷的聲音便傳入了她的耳際︰「現在,快樂了嗎?」
喬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