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沫︰!!!
突然在空中的感覺,給了她一種不安全感,喬沫下意識的抱緊了紀寒硯,果斷求饒︰「嗚嗚嗚,紀爺我錯了!」
然而這次,紀寒硯卻沒放過她。
就算是求饒,也不管用了。
男人輕笑,直接將人丟在了床上,眼底帶著幾分威脅︰「錯在哪里?」
喬沫愣住,一時之間還真的說不出自己哪里錯了,但人家都這麼問了,為了活著,她就算是編也要編出一個像樣的來,大腦飛速運轉以後,連忙開口︰「我不該吃醋,不該因為吃醋就故意來氣紀爺,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這話一出,男人的神色果然緩和了許多。
薄唇上揚,勾起一抹笑,指尖捻起她的一縷長發,笑聲輕漫︰「吃醋?」
「嗯嗯嗯!」喬沫點頭如搗蒜,胡扯的本領渾然天成,將寧姝上次說過的話,重新搬了出來︰「上次寧前輩說,她和您很熟,還說您從來都沒有在她的面前提過我!!」
「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可是我——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吃醋!」
那煞有其事的口吻,仿佛真的是因此。
喬沫說著,心中也不忘念叨了起來︰害,寧前輩,這不是情況緊急嗎?我這也是沒辦法了才把你搬出來的,不過我也沒冤枉你!這話,你的確說過!
而且,她也的確是因為寧姝才生氣的。
紀寒硯飛快捕捉到了她錯綜復雜的內心。
其實這只小兔的心思很好猜,因為大多寫在臉上了,也只有她自己會認為,她偽裝的很好。
話雖如此,但紀寒硯的面色還是緩和了下來,眼底漫開笑意,「允許你吃醋。」
「但我和寧姝,不熟。」
就連話都沒怎麼說過。
听見紀寒硯已經貼心的開口解釋了起來,喬沫再度狠狠的松了口氣,肯解釋就好,肯解釋就好,證明紀寒硯已經不生氣了!那麼接下來,她只需要好好的哄一哄,就還是能活命的!
紀寒硯垂眼,再次捕捉到她跳躍的小心思。
男人低笑,粗糲的指月復突然落于她的肩頭,挑開肩帶,輕輕的摩挲。
喬沫︰!!!
喬沫連忙呲溜一下躥了起來,用小毯子抱緊了自己,秒變狗腿狀,一個勁的吹噓︰「紀爺,您辛苦了!」
「不遠萬里從m市過來看我,一定很累很辛苦吧?快,休息吧,要不然的話,您要是被累著了,那可真是累在您身上,痛在我心上啊!」
紀寒硯︰「……」
她又腦補了什麼東西?
男人唇角扯了扯,正想開口,便听見了她的又一次補充︰「您這徹夜開車回來的,一定特別的疲憊吧?我想想,就覺得好愧疚啊,恨不得立刻拿塊豆腐拍死我自己,畢竟——若不是因為我,紀爺您又怎會吃這種苦?」
喬沫的確已經在腦海里補了一場大戲。
一般小說情節里,正在異地的男主為了見女主,通常會獨自一人駕駛好幾個小時的車過來,見了女主角一面後,再開回去,可悲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