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好耳熟的聲音。
喬沫不由得愣住,而在她發愣的時間,男人便已擦過她,朝著牆邊走去,大掌落于開關上,下一秒房間就恢復了明亮。
那張俊美無儔、帶了幾分無可奈何的臉,也隨之撞入她的視線,是紀寒硯。
紀寒硯!!!
喬沫手一抖,掃帚就落在了地上,差點砸到她的腳,但這時的喬沫卻管不上這些,結結巴巴、慫噠噠︰「紀,紀,紀爺,你怎麼會在這里……」
還被她當成了小賊,拿著掃帚威脅。
喬沫不由得縮了縮脖子,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好在紀寒硯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計較的想法,男人眸光依舊淡淡,看不出喜怒,立于她的身邊,隨意的垂下眼,視線凝在那只毛茸茸的小熊上,薄唇輕輕扯了扯︰「小狗送的?」
喬沫也隨著他的目光看去,就瞧見了那只正躺在她懷里的小熊,毛茸茸的,煞是可愛,是陸星遠剛剛塞給她的。
喬沫再次意識到了什麼東西。
剛才她和陸星遠在門外是有交流的,而且陸星遠說的那句,「這是我自己買的」,還挺響,應該是被紀寒硯听見了。
莫名的心虛。
不過小狗是什麼鬼?
瞧見小姑娘面露困惑的模樣,紀寒硯就知道,她又忘了,慢條斯理的補充︰「狼狗,還是女乃狗?」
喬沫︰!!!
她想起來了。
那天錄制客棧的時候,她不知道紀寒硯在後面,就十分豪言壯志地說了一句︰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們成年人,小狼狗和小女乃狗全都要。
可是這個梗不是已經過去了嗎!紀寒硯怎麼還記著。
喬沫心虛著心虛著,又意識到了哪里不對︰她和紀寒硯又不是什麼似是而非的關系,她心虛什麼!給我硬氣起來。
喬沫不由得昂首挺胸的硬氣了一分鐘,而後又將話題拉了回來,臉上笑嘻嘻︰「紀爺,深更半夜,您怎麼會在這里?困不困,累不累,餓不餓?趕快去樓下餐廳點份大餐,吃完回家歇息!」
紀寒硯︰「……」
話還挺密。
「不急。」男人抬手,抽走她懷中的小熊,丟到一旁的茶幾上,笑的輕漫︰「不是你說的,想我?」
「所以我,帶著小白,來看你。」
說話間,喬沫也看見了茶幾上的小兔子,小兔子原本懶洋洋的趴著,瞧見突然多出來的玩偶以後來了興致,上前踩了幾腳,這才繼續趴。
喬沫愣住,好像是這樣的沒錯。
她在電話里面說,如果實在想她了,就來劇組看看她,可是——她指的看是這種看嗎?
一般不都是來探個班就完事兒了嗎,哪有大晚上守在你房間里的操作!!
而且,我叫你來你就來,你不要面子的嗎!
瞧見自家小兔思考中的模樣,紀寒硯不由得勾唇,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繼續慢條斯理的開口︰「我在這里,等了很久。」
你怎麼還不回來。
喬沫突然又從紀寒硯的話里听出譴責的味道來了。
這幽怨的模樣,和書里陰冷凶戾的紀爺完全不同。
「紀爺,你是不是喜歡我?」
*
進展來啦。
看在餅縮在被窩里用手機一個字一個字的戳的份上,快把票票給餅叭!!!
餅再去睡一覺,書評區晚點再回復,困QAQ